阳光倾洒,璃月境内的二人相视而对。
达达利亚身上逐渐涌出流转的水渍,其人也显得兴奋至极,脸上的亢奋根本不加掩饰。
“这人要不要这么亢奋?”沧华微微挠头,将冰昙天唤出,正手持握。
“那么,要开始喽。”
“砰!”
冰蓝色的流光一瞬即逝,淡冰晶也随着流光的出现而漂浮着,就如同蓄势待发的利剑。
然而这流光却未能一击制敌,而是在即将触及达达利亚的身形前,被一道水色的屏障阻挡。
“真不愧…真不愧是我达达利亚认定的对手啊!”
“谬赞,只是简单的挥刀。”沧华听着达达利亚颇为尊敬的话语,不由扯了扯嘴角“不过,若你不拿出些本事,那就到此为止了。”
沧华对于达达利亚本身是没有多少感觉,如果不是想着系统有个招客的任务,她甚至想离开回去和勿忘贴贴。
达达利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严厉道:“那么,还请勿望小姐切勿藏拙。”
第一轮的交锋是他败了,眼前这位勿忘小姐的实力相当之强,尤其是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挥刀速度。
若不是自己侥幸凝聚出水屏障,只是刚才那一下,恐怕我已无再战之力。
达达利亚凝重的飘向身前的水屏障,以往坚如磐石的屏障,此时已是布满龟裂,似乎下一刻就要碎裂。
沧华听着达达利亚的话,却是摇了摇头,显然对于她这个正经人来说,她清楚如果自己拿出全力。
达达利亚可能就要化成冰碴子了,毕竟由体内爆裂开的冰雾,可不是正常人能有办法抗住的。
“那么事先说好,无论结果如何,阁下都不可对我纠缠不放。”沧华就静静地看着达达利亚,等着对方接话。
达达利亚很欣然的点头“当然,我定然不会给勿忘小姐造成麻烦。”
“那好,另外我这架打完,我要借你一些人。”
对于这个要求,达达利亚依旧是点头同意,似乎只要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他并不太在乎其他的事情。
而在得到达达利亚的回应后,沧华也准备就这样结束战斗。
“哈~呼~”
随着一声呼吸落下,二人皆是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只见沧华的双眼中忽然多出了抹流转的冰雾,而原本早已布置好,悬浮在四周的冰晶也在瞬间炸裂,冰雾随之弥漫,一切都被包裹在冰蓝色的世界中。
那么,该收尾了。
眼见惊讶的达达利亚还要做出反抗,沧华微微压低了身子,左手持握冰昙天的剑鞘,右手摸上了剑柄,随即摆出来拔刀斩的姿势。
只是对于这一切,达达利亚却无法看见,毕竟在冰雾内,他的可视距离可谓是到了眼前才看得清楚。
断水
蓝光一闪,在这满是同样色彩的冰雾中,这抹蓝光仍然是那么的清晰,就好像镜子中央忽然多出了条裂痕。
“嗯!”
“你输了。”
达达利亚看着停在自己脖颈处的剑刃,他头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死亡,也头一次如此兴奋。
虽然败的突兀,虽然败的毫无争辩,但他还是很开心,因为眼前这人虽然实力远超自己,但却能正常交流,并且会对自己提出条件。
那么未来,他断然要经常拜访!
感受到达达利亚放下了戒备,沧华也缓缓收起来冰昙天,放到一半,她忽然想起冰昙天好像是可以直接消散的。
由此在达达利亚错愕的目光下,冰昙天化为了粒子消散不见。
“这也是你用能力制造出来的武器?”
见识到了沧华那制造冰晶体的能力,他大致能判断出眼前这位应该拥有冰神之眼,而在看到对方的作战方法后。
达达利亚忽然像是醒悟了一般,在内心开始模拟起自己接下来的战斗风格。
沧华点了点头:“算是吧。”
“那么不知勿忘阁下要借我多少人,又所谓何事?”达达利亚恭敬问道。
“十人,我需要带这十人去一个地方。”
“十人?去哪?”达达利亚微微蹙眉“有什么危险吗?”
达达利亚似乎很在意勿忘要这十个人干嘛,十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他不想看到自己的人,仅仅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而受伤甚至死亡。
更何况这个决定完全出自私心,因此他打算如果真的有危险,到时候只能拖一下,然后去找些亡命之徒来充数。
“没啊,只是去吃个饭而已。”沧华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毕竟她确实只是要些人去完成一下任务,任务邀请是让十个人来参拜神社,说是吃个饭也没问题吧?
“只是吃个饭?”达达利亚沉思了片刻“可以,明天我就找九个人来,我自己也会去。”
对此,沧华没有丝毫意见,毕竟他要的只是人,只要听话就好,要不听话,她也只能想点办法让他们听话。
不过明天还是太早了,毕竟她现在可不是单单为了招客这个任务在行动,现在还有一个支线摩拉克斯的遗骸,虽然这个任务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添头。
她真正的打算是在这里多看看,毕竟说到底,原神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还是太陌生。
不过好在她现在有家了。
-----------------
八重神社、樱花树的走廊,樱花好像永无止境般徐徐飘落,周围的建筑是古风的院墙与栅栏,如果只是第一次看到,想必会很惊艳。
但如果看习惯了,只觉得无聊,只是无聊中带着平静。
“姐姐,你说沧华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玲拖着个小脸,小腿左晃右晃的,那对狐狸耳朵更是一直晃个不停。
“好了,就这么想沧华吗?”勿忘笑着拍了拍玲的脑袋“会回来的,这段时间可能很无聊,要不要训练一下?”
一听到训练,玲斩钉截铁的双手画×:“不要,为什么姐姐你现在总想着要训练?”
勿忘思考了片刻,看向天空喃喃道:“因为要是再发生一次,我怎么能接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