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基看着气息奄奄的陶拉格以及不远处使用源石技艺治疗的希尔芙,身边的风卷起国度的雾气,向陶拉格和希尔芙分别卷去。
希尔芙挥动法杖,用水将自己包裹住,在抵抗了一会后,就被风吹散,她也被吹风,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虚弱的陶拉格无力躲闪,被风卷起后从高空中坠落,就像一个装满沙土的破麻袋砸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刀掉在了远处,一根拇指大小的断角从陶拉格怀中掉出,血肉模糊的陶拉格似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伸手将断角攥在手里。
维基认出了那是安玛的断角,那是真真正正能威胁到虚空之门的东西,在他过去的岁月里,也见过几次,可惜没有一支小队能成功把断角带到星空之门的。
“那些下贱的野兽,走运获得了一点点力量,居然感自称神明,还想要谋害吾主,真的是笑话!”
维基走到陶拉格身边,伸手甩出一道风刃,将陶拉格攥着断角的手臂割断,然后才一脚将断臂踢开,把断角拿在手里,仔细看了一会,确定是安玛的力量。
“既然如此,那么你也下去,当做我的收藏品吧。”维基一把抓起陶拉格一条腿,将他往雪坑拖动。
“你应该感恩于我,像你这样品相的收藏品,我一般是不会收藏的,但是今天我心情好,死后好好感激我吧。”
维基一边拖着陶拉格一边不断地说着,“昏迷中”的陶拉格突然伸手拽向自己头上的角,他用力一折,角居然断开了,就这样被陶拉格握在手里。
“死吧,怪物!”陶拉格将手中的角插进维基的后腰。
以维基的身体强度和邪魔的特性,就连利刃都很难造成伤害,但是陶拉格的断角居然无视了他的防御,结结实实的完全没入。
“你!额...怎么会..”维基被重创下急忙退后,他感觉到一股及其厌恶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流动,这种力量自己刚刚见过,就在安玛的断角上。
这一击似乎用尽了陶拉格的全部力气,他这次是真的动不了了。
“你觉得,我会把,安玛的角给你看...吗?呵,你的力量,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个,蠢货罢了。”
陶拉格断断续续的说着,看着维基无能狂怒的样子,虽然自己失败了,也要死了,但是莫名的开心极了。
“你大可以拿我的尸体做成邪魔什么的,前提是你能解决的了我体内安玛的力量。”
早在出发前几天,陶拉格就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安玛耳朵力量是关闭星空之门的关键,那么重要的是力量而不是力量的载体。
那么把断角换成自己不也一样吗?于是陶拉格说干就干,将断角磨成粉末,吸收到体内,用自己的身体储存。
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身为凡人的他无力承载神的力量,即使他活着回去,也逃不掉死亡的命运。
维基看着刚刚断气的陶拉格,愤怒的上前抓起他的尸体,此时他也顾不上被安玛的神力侵蚀,即使抓着陶拉格的爪子在滋滋冒着白烟也无所谓,他现在只想将陶拉格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轻响,这个声音他刚刚好像听过。
你可以永远相信乌萨斯给第一集团军特供的源石燃烧弹的质量,狂暴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陶拉格与维基。
维基怪叫着甩掉陶拉格的尸体,在学面上打滚,试图扑灭火焰,但就是在维基这么折腾下,这团火也烧了足足十几分钟才灭。
此时的陶拉格的尸体早就没烧得七七八八了,维基就是想出气都没有地方了。
“我可是伟大的神使维基,是吾主在这世间的第一代行者,你们这些低等、下贱的土著,你们居然敢反抗、伤害我,我可是神啊,我是神!”
维基已经许多年没有受过伤了,此时的他有些歇斯底里,在他情绪不稳定时,大量的黑色触手在他身上涌出,身体上的各个部位也开始撕开一条条的缝隙,缝隙打开,是一颗颗巨大的眼珠。
维基一直在努力的维持着人形,可此时暴怒的他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邪魔力量,直接将他也变成了邪魔的样子。
其实早在陶拉格背刺维基时,希尔芙就已经醒了过来,她知道此时已经不是自己上去帮忙就能解决的了,所以她只能逃,逃离这里找到阿特瑞斯再做打算。
可惜维基早就跟踪到了她的行迹,飞掠过希尔芙头顶,重重的落在她面前,已然完全邪魔话的身体加上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国度,使得它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凡人,跪下,膜拜你的神。”
希尔芙抿了抿嘴唇,将法杖竖在身前,浑身上下发出海洋般的蓝色光芒,三个和她一样的人从她身体走出,这些水分身外貌上除了皮肤是蓝色外,在细节上与希尔芙一模一样。
四个希尔芙同时发动源石技艺,水流、冰锥、冰刃飞向维基,但是维基连防御都懒得防,任凭这些法术打在自己身上,依旧缓缓的走向希尔芙。
希尔芙见法术对维基无效,加大输出,她身上的源石结晶随着加大法术输出,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身上蔓延开来。
即使如此,法术对维基也只是造成了一点点皮外伤,伤口出现后马上就复原,解放了力量的维基完全不是希尔芙可以对付的。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蝼蚁,跪下,发誓永远侍奉你的神明。”
希尔芙停止了释放法术,三个水分身也回到了她身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维基,她决定用出那一击,只等着维基再近一点,再近一点点。
维基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停下了脚步,看向迅速源石化的希尔芙。
“肮脏的蛆虫,居然被这种东西污染了。”维基也知道矿石病,虽然它并不怕源石感染,但是本能让它尽量躲开。
“就让你的神为你解脱吧!”维基今天非常愤怒,几个蝼蚁一样的凡人竟敢忤逆身为神的它,而且还伤到了它,此时它唯一找回尊严的地方,只有希尔芙身上。
偏偏希尔芙宁愿激发矿石病发作也不让它如愿,这使得它怎能不愤怒呢?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自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