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这么仔细嘛。”
博士躺在床上看着忙来忙去的凯尔希。
“你是珍贵的样本,不能马虎。”
他只是个样本嘛?!
察觉到博士眼神的变化之后凯尔希微微一笑。
看到她的笑容博士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着她都能和自己开玩笑的份上,就不和她计较了。
“话说你今天怎么还化妆了?”
说到这里凯尔希手一僵,声音都有些变了。
“你不是说我也该学着保养一下嘛,我就试了试。”
然后扭头瞥了一眼他。
读懂那个眼神的博士挠挠下巴,感觉胸口有点热。
“Mon3tr!”
“等等等等!至于吗?!”
“那你说不说!”
她拿起手边一个手术刀看着他。
博士看了看那刀,看了看那Mon3tr,最后只能“自愿”的说了一句:“挺好看的。”
凯尔希冷哼一声,放下了手术刀,让Mon3tr也回去了。
博士叹了口气坐起身想下来,但是被她一把摁住了胸口。
虽然说起来很丢脸,但是比力量他确实比不上凯尔希。
“你干嘛?”
“你身上有一个味道。”
老女人凑到他的脖子上嗅了嗅,温热的呼吸扑打着那里,让博士浑身一颤。
她一步跨上手术台,整个人坐在他肚子上,手指顺着他的脖子一路下滑。
“额......”
“你知道你这次行动走了几天嘛?”
“七天......”
.....
......
另一边,推进之王在结束一天的锻炼之后,换了身衣服悄悄的出了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罗德岛上多了一个小贩子,说是贩子,其实根本每人;那里只有一个贩卖机,里面卖的也不是一般的东西。
推进之王走进去之后,掏出龙门币塞进机器里面,然后机器吐出了一瓶饮料,瓶子上面印着一个博士的Q版形象;这是罗德岛对内发售的一种能量饮料,目的是帮助干员们迅速恢复状态。
原本这玩意是博士在战时研发出来的东西,后来被保留下来,诗怀雅则把它做成了商品在罗德岛售卖;而且上面还特意加了那么一个Q版博士,这对罗德岛的大部分人来说可以说具有着别样的诱惑。
而且这个形象还有很多种,特殊情况下还有新品推出,所以罗德岛上很多人都在收集这些饮料瓶;有一次罗德岛和喀兰贸易推出了一款新饮品,但是由于原材料产量太低,只是限量的一小批,当时发售的时候甚至还引起了一阵哄抢。
事后甚至一个饮料瓶都在干员中被抬到了几十万龙门币的高价。
闹到最后博士实在看不下去就拜托诗怀雅出钱全买回来了,东西也归她所有,再加上她本人也想要,所以答应的很干脆。
总而言之就是,这款饮料几乎在推出一段时间之后成了干员们的生活必须品,而这种售卖机也需要每天补货;这种密集流动的情况则被某些人利用改装了一下,成为了一个信息流动的场所。
至于是什么信息,那当然是博士的近期情况。
毕竟博士也是个忙人,经常行踪不定,所以单一的干员很难把控他的动作;这对她们来说很不方便,所以在能天使的统筹下动用企鹅物流的渠道,建立起了一个罗德岛内部的隐藏情报机构。
情报来源由所有干员们自发提供,想给就给,不想给也无妨;原本这种情况有着很大的隐患,但是就在有人尝到情报缺乏的苦果之后,大部分人都愿意把一些无足轻重的情报上传了上来。
而这个系统也得以运行至今。
从饮料瓶底拿出一个纸条之后推进之王喝着饮料看着远方,心里有些感叹,罗德岛的变化真的很大。
不过女性干员中的变化远不止于此,因为情况的转变,感染者们不用再担心哪天就性命不保了。
所以现在很多人都选择了以自己的方式享受生活,或者追求目标。
而有些人的目标,就是博士。
这个有些人就包括她自己,不过也包括迎面走来的那位。
推进之王朝着面前的那一袭黑袍的人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闪灵看到她之后也点头示意,之后她也从贩卖机里面买了瓶饮料转头就走了;毕竟医疗部那边还是很忙的,今天又是有新情报上架,她可是忙里抽闲急急忙忙来到这里的。
闪灵在拿到纸条之后就直接打开了,毕竟她回去之后不一定能有私人时间看这个;尽管最大的难题已经解决,但是医疗部的责任依然重大。
而且因为罗德岛的技术发展,导致有大量感染者都想来这里求医,所以医疗部长时间就处于一个很忙碌的状态。
不过有博士帮忙统筹休假和轮班,所以压力也不算大。
看了看纸条上的信息之后闪灵一阵沉默,眼光往下挪移突然看到了一条评价。
“关于之前泳装的评价,博士对某位医疗部成员的黑色连体泳衣给予了高度好评,可以当做参考意见。”
医疗部、黑色连体泳衣,闪灵愣了一下,随后满脸红润,心头也在砰砰乱跳。
“可是,平时也穿不上那件......”
以后找机会和博士在去一次海边吧,心里这样想着,闪灵突然觉得罗德岛有必要修一个水上游乐设施了。
想到这里闪灵觉得下一次的干员意见收集她有必要加一条了;或许也可以煽动其他人一起,这样可能性还大一点。
......
另一边,穿着白色长裙睡衣的缪尔赛思端着水壶在给自己的花浇水,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星空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刚刚放到贩卖机里面新的情报。
“应该已经有人去买了吧。”
很显然,最新的情报就是她投放的
而且这也是一点小小的信息差而已,那纸条上的信息全部都是真的,只是比起她自己收集的,还是差了点。
“嗯,这些就等明天博士来了一起剪吧。”
说着她就放下了剪刀朝卧室走去,脸上带着点点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