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这么说了啊。” 老妇人抓着半截的烟杆,用断裂的尖端理了理发丝:“山君现在正是担心则乱的时候,你那种态度没有被打一顿真是奇怪。” “我道过歉了。”小孩子不耐烦地用手指敲打着榻榻米的表面:“我来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 神社之内,一老一小的两人面对面坐在两个蒲团上,门外的神官和桃香完全沉浸在天岩户结界的维护中,完全没有发现刚才有个人顺着神社的参道,从人群中一步三晃地溜达进本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