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没了?我妈没了?我妈没了?
不是?
谁怎么变态?
来墓地偷尸体?
别被我逮到了奥,被我逮到了,你的脑子连你头盖骨给你嚼碎吞下去。
这对岁星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你们能想象在网上跟别人对骂要去你偷吃你妈的贡品,一回头发现埋地里的尸都不见一条,更别说连同棺材一起消失的了。
要是是被人搬走的,这么大阵仗不可能不被坟场管理员看到,那可是他妈一整个实木隔音天鹅绒棺材,舒服的连岁星自己都想…不对跑题了。
想要转移这么厚重又晦气的一件物品,人搬明显是不可能的,再说了挖坟移棺材这事管理处居然没有通知自己…蹊跷!九分得有十分的蹊跷!
现在已经是太阳落山,七八点了。
这个时候就要有人问了“哎你不是刚刚起床去祭拜吗,怎么就晚上了?”
很有建设性的提问!答案是,岁星用他那空心的脑袋站在原地思考了4小时,也没有想出来得罪了谁竟对自己的母亲作出如此大不敬的事情!
“管理处啊,管理处…嘿嘿嘿呵呵。”
岁星的猪脑成功过载进入了发癫模式,无师自通地操控起了神经用以快速移动。
啊这个时候又要有人问了“神经怎么移动啊作者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Bingo!满分答案,不过虽然满分却不是正确答案。
岁星甩出神经,神经节互相缠绕形成粗壮的,富有弹性的粗丝。他靠着甩出神经绳挂在路灯或者其他能挂的地方,再靠神经快速收回的拉力进行类似蜘蛛侠荡蛛丝的操作。
好在现在是晚上,坟场已经是空无一人,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在天上飞的神秘黑衣男,说不定看到了也会认为是基因突变蝙蝠之类的。
管理处并不难找,在坟场里现在还亮着灯的也只会有一处,岁星毫不费力地便降落到了管理处的房顶上。虽说是叫管理处,其实也就是个类似外国郊区房屋的建筑。
见房子里面灯亮着,还隐约传来聊天声音,岁星控制手指皮肤突破,漏出指尖的部分,再靠操控骨质把指尖变得更加坚硬和锋利,随即在房顶上把手指刺进去,挖出了一个能看到房子里圆形的和一个椭圆形的洞,再控制血管以及神经远离耳朵和眼眶附近。
没有丝毫犹豫,用食指中指和大拇指聚合,插入眼眶,把左眼球拔了出来安置在圆形的洞中。又用基本一致的操作把左耳挖了出来放置在椭圆形的洞里。
因为移走了血管的缘故,岁星并没有流血,只是黄色的脂肪无法控制,只能任其随着脸颊滴落,从眼窝和耳道开的洞望去,甚至能看到中空的大脑,发红的血肉以及森白的骨头。
感到脸上滑腻腻的,用手抹去脸上腥臭的脂肪,岁星开始仔细观察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那傻小子自从蹲在地上盯着墓碑看了几分钟之后就傻站那几个小时了,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别瞎猜,谁能知道地下几米的埋着的东西有没有被别人移走?更何况还是棺材这样的物品,正常人都避之不及,谁会用心去观察这种东西。”
房间里两名女人正在交谈,丝毫不知道房顶上正有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锚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果你还想要回到我们原来的世界的话,就管好自己的嘴。为了完成这个目标我都不惜开模因把这里的人都污染了。”
长发的女子恶狠狠地对着矮自己一头的水母头发型女生说道。岁星这才看到房间周围放了好几个黑色塑料袋,还有几个没有被打包起来的身上明显已经多出了很多不属于人类的特征。
“行行行,我下地下室继续捣鼓斯克兰顿了,那个尸体对这个世界影响很大,明明从各方面来看都只是个普通人,难道是哪个外神被吕墨非拉到底层叙事了?”
水母头的女生明显有点怕长头发女人,为了方便区分我们就叫她们水母和长头吧。
“水母你别在这乌鸦嘴了,你现在也是个阶段二现实扭曲者了,等等要真是吕墨非的话我们全都完蛋。”
好,原来还真叫水母啊,那长头发女人呢?好吧这个不重要,反正很快就要死了。
几句话里隐藏的信息量巨大,不过岁星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知道母亲的尸体大概是在她们的地下室就可以了。
捡起耳朵和眼球再塞回去脸上,岁星漏出了阳光大男孩的笑容。既然她们想侮辱母亲的尸体,那他这个好大儿又怎能不去阻止呢?
溶解皮肤和肌肉,只留下胸腔的部分以保护五脏六腑不会在等等受到冲击,保留最基本的器官运行,避免影响接下来的保留节目。
再用全部用骨质附着,将脆弱的肌肉全部改为人体硬度最为坚硬的牙本质,没错,穿甲指弹用的就是这种骨质。
神经攀附满在牙本质组成的四肢和头部的里里外外,以一种奇特的方式为岁星的身体提供发力结构。
啊,少了武器,总感觉提着剑什么的不太方便呢。于是骨质又在手臂位置开始增生,建造出了型似2077里螳螂刀一样的可折叠可弹出可收入手臂内的臂刃。
这样做的成果便是一件覆盖全身,甚至就是身躯本身的硬度为8级的骨骼装甲。
这种形态更适用于近战攻击,靠舍弃了血液压缩到极致的指弹攻击换取的绝对防御力和同样硬度为8级的臂刃可不会给敌人一点活命的机会。
不过岁星从听到她们在研究自己母亲的尸体时就已经没有打算给她们留活口就是了。
“啊啊,怎么办呢?在法治社会尸体应该会很难处理吧。”
也不知道胃脘能不能消化的掉,岁星蹲下一边蓄力一边想着。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能预感到今后麻烦会很多,也会再杀死很多人,不过早已经开过头了,应该…也没事吧。
也许自己有一天会真正意义上的死去,被所有人遗忘。
但决不是在今天,母亲还得由他来记住
“反正早就杀死过自己一次了。”随着他重踏下楼顶,沉重的身躯穿过天花板,直接把长发女压成了肉酱,甚至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一句。
肉酱可难打扫了,只能希望味道会不错吧。
岁星和被突发状况震惊到了的水母对视,突然发出了笑声。
“嘻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呵呵啊哈~。”
闻着房间里沁入鼻腔的血腥味,不知道是已经变成酱的女人的还是她们杀死的管理人员的血迹和内脏碎肉布满了房间内,入目尽是猩红和干枯的黑褐色血迹,不过还是比不过之前自己在家里血流成河(字面意思)的场面。
试图压抑住嘴角上扬,却失败了的岁星干脆放生大笑。
“告诉我,你们杀人之前,有想过自己也会被杀吗?”
反正他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