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拍了一张照片,不过这个时候把照片拿出来也没什么用吧?”三月七一边好奇的问着,一边将雅利洛-VI的星球照片拿了出来,递给宋渊。
“当然有用,直接用星球照片证明咱们的身份,以此来和桑博撇清关系。”宋渊说道。
三月七听完以后,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种方法!
“对哦!还有这个方法,宋渊你好聪明啊!”
接过照片以后,宋渊直接主动承担起了与杰帕德交流的任务,毕竟三人之中,也就自己最懂说话的艺术了。
在菜市场做买卖的要是不会说话,早就饿死了……
“杰帕德长官,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把我们当成嫌疑犯,但我们和那个叫桑博的真不是一伙的。不信的话,你看他刚才跑走时的样子,没有一丝犹豫可言,这哪像是对待同伙的态度?”
宋渊收起了萨卡班甲鱼,走上前去,微笑着对杰帕德说道。
同时,他也在悄无声息的运转着毁灭力量,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做事,永远都要有两手准备,就像是人走路要用两条腿走路一样。
如果能好好谈的话最好,江湖从来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更何况,现在刚降临到雅利洛-VI上,人生地不熟的,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但要是不能好好沟通,那就只好先动用一下物理手段,让对面不得不选择好好沟通。
萨卡班甲鱼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面对走上前来的宋渊,杰帕德和银鬃铁卫们纷纷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尤其是刚才那个被宋渊打飞出去的银鬃铁卫,虽然没有受重伤,但是被打飞出去的那一瞬间,还是给这位银鬃铁卫的心理造成了不小的阴影。
这位银鬃铁卫也算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兵了,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但是当他被宋渊打飞出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准备,就感觉整个人像是被重力遗忘了一样,径直朝后飞了出去。
在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所使用的武器竟然是一条长相很憨憨的冻鱼以后,这位银鬃铁卫老兵,顿时在心里萌生出了退伍回老家的想法。
当了这么多年的银鬃铁卫,结果却被人用一条冻鱼打飞,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张老脸也要丢尽了!
杰帕德虽然对宋渊感到很是警惕,但眼下在这片有裂界怪物游荡的雪原之中,杰帕德也不想和实力不明、来历不明的人爆发战斗,于是便对身后的银鬃铁卫们打了一个手势,让他们都先不要轻举妄动,他自己过去与宋渊沟通。
“我是戍卫官,并非仲裁团。作为贝洛伯格的市民,你拥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但那应该在筑城者的注视下进行,不是现在。现在请你们先跟我们走一趟。”杰帕德注视着宋渊,沉声说道。
尽管宋渊现在已经收齐了武器,但从宋渊刚才展现出来的行云流水般的战斗手法,即便宋渊手上没有武器,杰帕德也不敢掉以轻心。
对拥有强大实力的人而言,即便是赤手空拳,那么自身就是一尊无比恐怖的武器!
“可我们不是贝洛伯格的市民呀!”三月七最讨厌被冤枉了,顿时有些着急和没好气的说道。
“小三月,你先别说话,放心交给我就好。”宋渊回头看了一眼三月七,安抚了一下小三月的情绪。
刚才还很火大的三月七,听到宋渊对她所说的话以后,又乖乖地点了点头,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宋渊带给她的安全感,让三月七相信宋渊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安抚了一下三月七的情绪以后,宋渊又接着对杰帕德说道:
“正如她刚才所说的那样,我们确实不是贝洛伯格的市民。
真要说的话,我们才刚到雅利洛-VI上没多久,正在想办法前往你们的城市——贝洛伯格。
然后就是遇见了一个叫桑博的男人,让他给我们带路,结果没想到他竟然是你们银鬃铁卫寻找的嫌疑犯,我们不会去干涉你们银鬃铁卫的执法,但我们也要讲清楚一点,我们不是桑博的同伙。”
说到这里,宋渊对着杰帕德张开双臂,带着一抹淡然笑容的说道:
“就比如说我们身上所穿的衣服,一看就和你们身上所穿的衣服不是一个风格。况且,我这儿还有一张照片。”
宋渊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三月七拍得雅利洛-VI星球照片。
“照片?”杰帕德听完宋渊所说的话以后,心中有些不解。
“没错,照片。”
宋渊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杰帕德面前,这一举动倒是把杰帕德身后的那群银鬃铁卫们给吓坏了,因为他们对宋渊多多少少都有点心理阴影,生怕宋渊一个偷袭,把杰帕德长官也给打飞出去。
杰帕德抬手阻止了后面想要冲上前来的银鬃铁卫,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他觉得至少现在宋渊对他还没有敌意。
“你们应该还没见过你们所在的星球是什么样子吧?这张照片,就是我们刚才所拍下的雅利洛-VI。”宋渊说着,将手中的照片递给杰帕德。
接过宋渊递过来的照片以后,杰帕德目光看向照片,在看到照片上那颗白茫茫的星球时,他愣住了。
这,这就是自己所在的星球吗?白茫茫的一颗星球,全都被冰雪覆盖住了……
身后的银鬃铁卫们在听到宋渊与杰帕德的对话之后,也都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走上前来,也想看一看他们所在雅利洛-VI究竟是一颗什么样的星球?
就像是人类第一次看到地球的模样一样,在雅利洛-VI上生活这么多年的银鬃铁卫们,在看到自己所居住的星球样貌时,又都不由得在震惊之中陷入了沉寂。
看着眼前众人震惊、不敢相信的模样,宋渊也没有开口催促他们,而是很耐心的等待着。
许久之后,一个士兵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