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在许知详细地交代完自己在切尔诺伯格的经历后,诗怀雅站在休息室的独立洗手间中哼哼唧唧地咕嘟着漱口水,慵懒地点了点头。 松松垮垮搭在肩上的近卫局制服外套下,原本应该整齐笔挺的白色衬衫已经被团成一团丢在休息室沙发旁,窄裙下的长袜也无影无踪,露出了两条白皙光滑的大腿,尾巴上原本保养得当油光滑水的毛发倒是有些乱糟糟的,不知为何似乎有些湿痕。1 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