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寡义呢。” “薄情寡义呢……” “绝情呢。” “绝情呢……” 莫斯提马听着一只黎博利和一个粉色头发的萨科塔在那一唱一和,蕾缪安唉声叹气,像是在为好友的遭遇感到万分不值,但眼中的色彩怎么看怎么狡黠,分明是在打趣她。 而菲亚梅塔,她没有揶揄的口吻,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用捧读的语气把蕾缪安的话重复一遍,但杀伤性一点不比蕾缪安弱。 “你们玩够没有?”莫斯提马有气无力的抗议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