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资料和烟斗收起,维拉妮卡拍散火红长袍上沾染的烟雾,听着对门两位少女的声音突然一阵高昂,然后陷入长久的静默,要不是仍然有粗重的喘息声传出,她都要以为黛安娜回归女神的怀抱了。
将纤长白皙的手按在门把手上,她打算提醒一下那两人,别在她好不容易请到的八阶牧师到来之前,就因为受到强力刺激和剧烈的运动导致黛安娜直接魂归天国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是关于那位名叫黛安娜的女孩的。”
就在这时,身后的声音让维拉妮卡停下了拧动门把手的动作。
她转过身,疑惑地问:“什么事情?”
蓝袍女子坐在白木椅子上,皙白纤细的双腿交叠,微笑着说:
“你好像很关心她?”
“当然。”维拉妮卡面不改色,理所当然地回答,“她救了我,救了烈阳军团,身为我们的恩人,我当然应该关心她。”
“呵呵。”副镇长清秀文雅的俏脸上浮现笑意,略带深意地看了眼红发红袍如火的少女,没有多说。
再次从系统空间中取出薄薄一叠资料,她翻动了几下,颇有兴致地说:
“在前往蒂亚山脉支援你们的前一晚,黛安娜参加了荣光擂台举办的比武招亲,并夺得了冠军。”
“什么?”维拉妮卡脸色微变,语气带上些许低沉,“就是那个魅魔?”
才认识一天就发展到这个地步,黛安娜的内心倒是不像外表那么纯洁啊……维拉妮卡心里忽然五味杂陈了起来。
“不是。”副镇长摇了摇头,“是一位五阶牧师,而且黛安娜最后想要拒绝婚约,可当她赢下擂台赛的那一刻,婚约就已经生效了。”
维拉妮卡的内心一时更复杂了,和牧师有婚约的黛安娜现在和魅魔搞在了一起,这家伙倒是意外的……并没有外表的那般圣洁,甚至有些泞乱。
“有趣的是,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位牧师小姐只所以会发布比武招亲的委托,完全是被擂台赛的老板巴比特给忽悠了,而买通并怂恿巴比特的罪魁祸首,是一位名叫比顿的六阶守护者,有山脉壁垒的称号。”
副镇长注视着烈焰美人微蹙的眉头,继续讲述:
“比顿为了得到牧师雪妮丝,使用了阴暗下作的不规则手段,要是没有黛安娜出手,那位牧师小姐的人生可就彻底毁了。”
“所有,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维拉妮卡靠着雕刻繁美花纹的白漆木门,双臂环绕在饱满的胸下,娇艳的脸上眉头微皱,“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你先听我说完。”副镇长将交叠的双腿交换了下位置,缓缓说,“在比赛上,黛安娜把那位名叫比顿的守护者给切了,断子绝孙的那种。”
看着烈焰美人露出惊诧的表情,她继续说:“这件事情比顿有错在先,再加这么做并没有违反擂台赛规则,所以黛安娜的做法虽然有些偏激,但也都还在法律许可之内,只要事后比顿在圣所接受治疗后恢复了伤势,一切就可以到此结束了。”
“发生了什么吗?”维拉妮卡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
要是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这家伙用不着把这件事和自己再说一遍吧。
“嗯。”蓝袍女子点点头,“比顿在圣所遇到了所长露易丝。”
“……”坏男人遇上冷血牧师,维拉妮卡一时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好了,这个叫比顿家伙也太倒霉了吧?
“露易丝那家伙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比顿的伤是治好了,但比顿的那个也彻底没了。”副镇长摊了摊手,无奈叹气,“最后,比顿疯了,跑出了圣所,然后失踪了。”
“这……并不能怪黛安娜吧?”维拉妮卡语气微沉,“这难道不是露易丝的问题吗?”
“当然,可在某种意义上,露易丝确实是治好了比顿,除了失去生育能力,再加上露易丝在塞斯娜圣堂的背景,治安厅还真拿她没什么办法。”
副镇长略显忧虑地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比顿失踪了,说句难听的,我们并不在意比顿这种人的死活,但关键在于他失踪了,且‘带着仇恨失踪了’。”
维拉妮卡听副镇长在最后说到“带着仇恨失踪了”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她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比顿常年活跃于蒂亚山脉,你知道的,蒂亚山脉中生存着一些极为强大的魔兽,有善良的,有中立的,也有邪恶且诡异的。”副镇长吸了口气,神情凝重,“我们担心疯了的比顿为了报仇,会不计代价地找上那些诡异的存在。”
沉吟了一会儿,维拉妮卡沉声说:
“八阶的暮光军团过几天就会到来,但他们是为了解决那群扮做盗贼的敌人而来……这样吧,我会以蒂亚山脉魔兽异动的理由,向神殿再申请一批强援,到时候还请你做个证明。”
“没问题。”副镇长果断答应。毕竟要是比顿真带着诡异前来报仇,净月镇可就危险了。
此时此刻,和她们隔着两扇雕花木门和一条走道的对面房间内,两位娇艳如花的少女躺在湿漉漉的白色大床上,染上汗水和不明液体的身体紧贴着拥抱在一起,胸口起伏挤压,剧烈地喘息着。
感受到某处再次传来塞入东西的异样,黛安娜轻哼一声,扯出那只不老实的小手,嗓音沙哑地说: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的身体还很虚弱呢。”
“嗯嗯。”虽然欲望被制止了,但看着黛安娜做了几次后就好转了不少的脸色,梦蒂丝嘿嘿傻笑,好奇地问,“黛安娜,你的诅咒被解除了么?”
“是的。”黛安娜回应。
“真好!”梦蒂丝兴奋地把爱人抱得更紧了,“为什么突然就解除了啊,难道是因为…因为我们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