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又活了?
卡莱尔只觉得身体有些燥热,好像还闻到了一股恶臭扑鼻的腥味。
硬要拿东西来形容的话,像是某种液体的味道?
也在这时。
“真是太舒服了。”
伴随着背后的巨龙撞击,卡莱尔的身子也对应的传来了些许实感。
果然,这次又复活了。
被撅死的那一刻眼前一黑,再睁眼时,眼前是被灯光照亮的粉色墙壁。
低头一看,是柔软的大床。
而背后,则是伟大教皇的女儿——露娜.佩蒂法.雯彼西斯檑。
一头苍银如月的长发,弯曲的睫毛之下是一双与珠宝般璀璨诱人的赤色眼瞳。
堪比神明艺术品的五官,素净无暇的脸上挂着一副极致的欢愉。
蕾丝内衣沿着完美的身材曲线延伸到腿根,两团伟岸的雪花一抖一颤,没有d也有c。
再加上超近距离的接触,隐隐约约地觉得被人抱着,鼻端缠绕着淡淡的湿润香味。
如果换作平常,估计已经牛牛邦硬了。
只不过……
“稍微抬高点,我要换个姿势。”
下意识的没有抬高身体,卡莱尔忽然发现了两个至关重要的点。
首先,他没有了那种饥渴难耐的感觉。
曼陀罗英,一种会让人处于极端发情状态的成瘾性毒品。
一旦服用了两毫升以上,精神状态就跟只会桌艾的杏努没有任何区别。
而像这种比春药还牛逼一百倍的毒药,他每天都要喝十毫升左右。
持续了整整两年。
他也疯了两年。
没有一天是清醒的,每天醒来就是发癫,累了倒头就睡,醒来继续发癫。
不过今天,似乎与以往有所不同。
“你可真是个极品尤物啊,难怪老爸不惜杀了你全家也要得到你。”
露娜一边娴熟的用魔法攻击,一边抚摸着卡莱尔的黑丝大腿。
没有多余赘肉和肌肉的手感还真是赞。
简直可以玩十年!
然而卡莱尔才懒得管露娜的心理活动是怎么花样百出。
他发现的第二个点是,自己其实已经死了差不多24次。
在第一次死亡的瞬间,他觉醒了“逆转结局”系统,不管在当天的哪一刻迎来即将死亡的结局,时间线就会自动跳转到明天早晨。
也就是说,可能造成他死亡的“因果”被抹除掉了。
死了,但没完全死。
不过这个能力也是有弊端的。
那就是负面效果不会清除。
这也代表他复活时仍然是发癫状态,很多时候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快死了,就触发了“逆转结局”。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24次,都是在发情中死去。
都是被撅死。
“你知道你妹妹被论剑的时候在喊些什么吗?她在呼唤你的名字啊。她是那么的相信你会来救她,可到死她都没能见到你的身影。”
闻着卡莱尔披在学生裙上的红色长发,然后捏了捏那晶莹如玉的脚趾,下一秒,怒火上升,魔法攻击如狂风骤雨般涌来。
疼。
真的很疼。
没有药物的滋润,原来是这么痛苦。
但也只有痛苦,才能让他记起仇恨。
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
穿越到这个古神入侵的诡异世界,本想作为守护者捍卫人族尊严,结果却因一场意外被污蔑成叛国的“魔女”。
被剥夺圣殿骑士称号,还要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送上绞刑架。
惶恐,焦躁,愤怒,不甘。
组织人员去劫法场,关键时刻却被最信赖的朋友们背刺。
不仅父母没救成,饮料里还被下了有成瘾性的毒药,每天都活在逃亡与发癫之中。
就在他以为这辈子要浑浑噩噩过下去的时候,偶然发现藏在乡下的妹妹居然被逮捕了,现在要公开斩首!
等赶到刑场的时候,他才发现这其实不是公开斩首,而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因趴。
妹妹早已经在几万民众的围观下被凌辱致死。
迎接卡莱尔的,只有冰冷的尸体和成百上千的士兵。
然后就是被宣判死刑。
是教皇——肯尼奇救了他。
也是教皇——肯尼奇毁了他。
在整整两年的时间里,他一直都沉浸在虚假的欢愉里,无数次在梦幻般的享乐中破碎,没有一刻能保持理智。
可现在,他想起了父母被活活吊死的惨状,想起了同伴背叛时的狂笑,想起了妹妹满是污秽的尸体。
老天爷给了他无数次重来的机会,也给了他真正能第一次重来的机会。
就像是一次重新来过的苏醒,又像是死过一次的新生。
寄宿在体内的、曼陀罗因的效果似乎消失了。
而现在……他要杀!
他要亲手将自己受到的折磨千百倍的偿还回去
亲手将那些背叛者杀死!
什么仁慈,什么道德,什么宽恕,全都是狗屁!
只有在孤独一人的地狱里生活过,感受过世界上最可怕的寒冷,才会知道哪怕是最幸福的天堂也充斥着微微的凉意 。
“不说点什么吗?低贱的公狗……叫啊,快叫啊!你不是最喜欢我的棒棒糖了吗?又要来了……又要来了!給老娘接招!”
向前释放魔法,熟悉的感觉让露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直翻白眼。
爽的飞起。
意犹未尽的结束了这场惨烈的战斗,然后,她发现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马勒戈壁,牛牛不见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居然卡在上面了!
不……不能说是卡在上面,是被夹断了才对!
紧接着就是传来一阵剧痛。
尽管是用魔法变出来的牛牛,但露娜为了追求真实感,让自己的神经与其彻底相融。
这样做的好处是能切实的体会到男性的快感。
坏处,则是能切实的体会到男性断掉的痛感。
窒息的感觉瞬间涌来,露娜只觉得两眼发黑,摇摇晃晃的挪了下位置,赶紧用魔法止痛。
很明显,这不是她自己干的。
只有一个人会做出这种事。
眼底的狂热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则是震惊与愤怒
“你个只知道发情的白痴!谁允许你这么用力的!?”
跟小狗一样趴在床上的少年还是那么纤细、单薄,非常标准的女性化身材。
鲜红的长发衬着莹白的肌肤,让她不禁联想到庄园里织棉般的玫瑰花田。
美丽。
真的太美了。
但越是美丽,她就越是想要破坏。
吊起来,或是四肢捆住,还是直接捣烂?
已经开始幻想数千种惩罚他的方式了。
“呵呵。”
那个男孩忽然笑出了声,声音中满是嘲弄。
露娜眉头一皱,这样的态度让她很是不爽。
但同时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