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维珈多利倚靠在圣城的墙角,静静地看着不安的人群怯生生地涌入圣城。不安,但又暗含期待,这是所有人的想法。维珈多利并没有选择进入,进入了圣城,无疑是瓮中捉鳖。维珈多利扶了扶额,只能说那孩子没什么心机。
想一想,一个城市只能进不能出,那你还进去干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是亚瑟王和圆桌骑士,还有大量的仆属,说句难听的,这配置,一个冠位都未必能硬闯。
圣拔,圣拔,既然是选拔,那必然有淘汱,那么再结合之前的情报,没有人出来。只要你不傻,你都能猜到被淘汱之后,那些人的下场。
藤丸,玛修可能是孩子,他们没想到这些偏向于阴谋论的弯弯绕,达·芬奇和罗曼呢?贝德维尔呢?他们可以想到这些,但他们并不会想到,因为亚瑟王的名声,仁慈的王的名声。或许他们也想到了,就像维珈多利一样,但他们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进入。他们更偏向于相信,而维珈多利更偏向于怀疑。
维珈多利没有选择进入帮忙,不是维珈多利相信带有银之臂的贝德维尔可以带着所有人杀出重围。这不可能,脑子有坑才会这样盲目乐观。而是,维珈多利相信在某个堪比冠位的弓兵的支援下,他们还是能跑出来的,当然,有个前提,别圣母心。
高文冷冷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黑色人影。“太阳的骑士,啧啧,真是讽刺,本应带给人温暖的骑士,却亲手摧毁了别人的太阳。”高文很不爽,自己将圣拔一事处理地一团糟。
先是圆桌的前同僚贝德维尔反对并与自己出手,后有那个弓兵在附近阴人,当然,还有那个举着圆桌的少女挡在了自己面前。这些都令太阳骑士感到头疼。那些人跑了之后,又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刺客。最气人的是,他说的又都是对的,自己无法反驳。
既然无法反驳,那就直接让他闭嘴,高文迅速做出了判断。高文清楚地感知到对面不是从者,那就好办了,正面硬对硬,高文还从未怕过谁。
维珈多利看到冲着自己来的高文,松了囗气。说句实话,拥有战斗直觉和高魔抗的剑士永远是以魔术为主要攻击手段的暗杀者的克敌,尤其是高文这种攻高血厚魔抗拉满的剑士。
高文确实身负不轻的伤势,但高文作为从者自带的对魔力可没有削弱,而且维珈多利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在增强高文。维珈多利之所以跳出来,完全只是拖延时间。
藤丸他们的确跑出来,但他们同时也带着一群人跑出来了。这会严重地拖累他们,所以维珈多利只能跳出来,将高文拦下来。
说句难听的,达·芬奇他们根本没有实力面对高文,贝德维尔也不行。如果没有弓兵在一旁支援,高文早就带着他们面见狮子王了。高文没有继续追,只是因为那个尚未出面的弓兵罢了。
掐了掐时间,维珈多利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留在原地的高文脸色黑得和墨团一样。高文又何常不知道维珈多利想干什么,但高文不可能直接无视一个刺客直接回城,血条厚不代表没有血条。在负伤的情况,对付一个隐去身形的刺客,最好的方法是打反手,尤其是那种耐心的刺客。
维珈多利当然不介意帮狮子王拨一下爪牙,但把自己搭进去了,明显是不智之举。圣拔时间过多,狮子王一定会派人过来察看,无论是谁,维珈多利都没有必要留下来。除非他能秒杀两个圆桌骑士。但这不可能,否则他早就处理掉高文了,提前跑路了。
“真是狼狈啊,高文。”听到这副傲慢的嘲讽,高文更难受了。高文宁愿来的是死对头兰斯洛特,至少那个混帐不会明目张胆来这句,兰斯洛特嘴没那么毒。但这个叛徒可不会。虽然从血缘上,他是自己的弟弟,但高文可不认同,这个背叛了,毁灭了王的骑士,莫德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