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火中新生,她在火中微笑。”听见这句话,想必大家已经意识到这次的主题是什么了。
在我的记忆里,有这样一位朋友,算不上是挚友,却也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我和这位朋友第一次见面是在十二岁那年搬家的时候。之后便经常过来串门。即使过了很久,我们的关系仍然十分要好。
我的这位朋友哪里都好,就是有些没有主见,也不能说没有主见,只是他比较听父母的话,但不得不承认,他听父母的话,而且按照父母给他规划的路线走下去,确实比我这种不怎么听父母的话,一心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的人少绕了很多弯路。
不过以我的理解来看,沿着父母为你铺的道路走下去无疑是有上限的,因为父母为你铺的道路终归不是自己走出的道路。父母为你铺的道路不一定是最适合你的,但一定是比较轻松且多金的。
我这位朋友的父亲是一个医院的院长,他的母亲在移动公司上班,所以当时他父母帮他选择大学时,选择的信息工程,但他没有参与自己的大学选择,着实让我感到意外,要知道,很少有事情让我感到十分意外,这件事情算是其中之一。毕竟当时我选择大学时,好歹也有自己的考量。
子承母业,这又何妨不是一种传承呢?但在我的眼里看来,他仿佛是被困在笼中的鸟儿,失去了在天空翱翔的机会,就像我给人的感觉是若有若无的孤独感,他给人的感觉则是精神被困在了笼子里,无法逃脱,这种感觉会随着认识的时间越来越久而逐渐清晰的感受到。
我有两位堂姐,,她们对我却像对亲弟弟一样,她们二人是亲姐妹,但她们两个却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我大伯对大姐很严格,但正是因为这份严格,逼迫出了我大姐这样稍微有些优秀的女孩子。但当他如法炮制对我二姐的时候,不但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让我二姐的压力加大许多。
在我的记忆里面,其实和大姐接触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反而和我二姐接触的多,应该是我和二姐同一年出生,且只相差20天的原因吧,可以说我是最了解我二姐的人也不为过,但这种了解仅限于了解她的精神罢了。
我二姐高考失利后复读的那一年,我的祖母很担心她的精神状态,有次家庭聚会的时候,祖母问我二姐为啥吃饭的时候不像我们一样可以聊那么多,是不是得抑郁症了,我反问了伯母一句“她能聊什么呢?”祖母不语,对啊,她能聊什么呢?聊自己在学校做了多少题吗?聊自己和朋友谈论某某某明星吗?聊自己在学校的日子怎么样吗?当然不会聊这些。
我二姐很清楚,她知道暂时无法插入我们的话题,所以她只能快点吃饭,吃完快速离开这个餐桌。去弥补自己这一个月和我们的信息差,她很聪明,连我这种高傲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她很聪明。但是她的聪明也只不过是小聪明,我不想揭穿她,也懒得揭穿她。
我曾经向我那位挚友吐槽过我大伯(毕竟她和我二姐是闺蜜),我大伯用严格的方式逼迫出了我大姐,以为可以用同样的方式逼迫出我二姐,只可惜他失败了。
还好,亡羊补牢,为时并不晚,大伯在我二姐第一次高考失利的时候没有盲目的替我二姐做出决定,而是将选择权给予她,让她自己选择,她确实是进步了,只是进步的还不够,但从我的视角来看,她进步了就够了,她已经努力了,比第一次高考涨了足足60多分。还需要奢求什么呢?
今天的自己传承给明天的自己,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传承,想必今天的自己也会为明天的自己感到骄傲自豪,直到某一天,指着未来的自己说:“看,那是我,他已经超越我了,这就足够了。”正如同开篇那句话:
“她自火中新生,她在火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