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一年秋雨时。天空被层层云雾笼罩着,不时同空调外机一齐落下几滴冰凉的水,但天气却始终闷闷的。今日大雾散去,但天气却又炎热起来。估计仍需半月翻翻覆覆的煎熬斗争,寒气方能安住下来。
明日的斗争我预料不到,但是在斗争的末尾,定是有一场凌冽的风雨的。去年的这场风雨,则是11月20日前后。那段日子里疫情还未放开,期末也将至(高考进入200天倒计时),学校更是将我们整月整月地防在校园内,我也因此一留宿便是2个月。在此其中,我们经历了月考,又去参加了别的市的一模(我至今不知道为什么其他地区的学校可以参加韶关和深圳的模拟)。后者出分的那天,正是卷着刺骨的风雨的。我穿着褐色的衣服,和另一位同学进入办公室向班主任打探消息。那时已经是17:40了,教室空无一人,外边天色暗蓝,只有室内的灯折在玻璃上的双色(折射变红)。
结果却是出乎我意料的。当我们穿过被雨水浸湿的长廊后,面对食堂玻璃门前的那些污黑的脚印,我竟忌讳起来宁可多跳几步了。他也在途中多次轻拍我(但实际上他才是考的最好的那个)。
在闷热的天底下,躁动得不得了的是我的心。我现在已经回忆不起来,今日上午历史课前我因为要上去做pre而忐忑不安的心情,亦回忆不起来我课中梦游却突然被叫上去发言时的空白感。最终上去我讲鲁迅作品后的时代。
鲁迅的杂文,是他后期风格的独有表现。但他却不是散文。我也想过写那样的文章,但发现写来写去无非写成杂感。就像现在一样。我还记得《傅雷家书》里面说莫扎特的作品更像是妙手偶得,不经后天雕琢,需要他反复琢磨的作品,反而不是他的精华所在。我平常写杂感是这样一气呵成的,但是我却没有那般的水准。
于是我又想起下午世界文学的那句话,"But I have promises to keep,And miles to go before I sleep,"我还有许多路要走啊,我还有许多路要走啊。
有感记之,非伤逝也。
2023/1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