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
毕弗隆斯城。
教堂。
杰奇克身着黄白交加的大袍,跪在一名满面皱纹,苍老至极的人前。
老人坐在堂中唯一的凳上,喘着粗气,张开嘴:“杰奇克……杰奇克……”
“老师……我在这。”杰奇克雄厚的嗓音回复道。
他小心翼翼,生怕会扰了老人。
“我老了……很老、很...老了……”老人咳嗽几声,浑身散发着腐朽的死气。
“我怕是要不行了……”
老人花了足足十秒,才说完下一段话。
“不,老师,您还年轻呢!还可以再活五百年!不,一千年!一万年!”杰奇克惊着脸,面带几分恐慌、不知所措。
“哈哈哈……”老人咳咳笑了几声,然后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给你……”
“这、这是?”杰奇克恭敬地接过书信,十分轻细地打开书信,生怕弄坏了一点。
书信十分老旧,不像是近期的。
上面依稀用着外人看起来极为扭曲的文字来描绘着各种奇异的秘法。
是神巫的秘传之法。
杰奇克认出了。
“怎么样……还不错吧……”老人看着杰奇克那带着七分惊三分喜的面孔,笑呵呵道。
“谢谢老师!”杰奇克不多言话,他在略微看过后就立刻跪拜在老人面前。
“不用谢……这本该就是你的……”老人那带着些些怀念的脸上忽然扬出个笑容,而后又平淡了下来,“我有点倦了……你该走了……不要再回毕弗隆斯……”
杰奇克答应下来,他用力地磕了几个头,告别了老人,走出堂门。来到门外,他让外面的侍者去照看老人。
侍者点头,在看着杰奇克离开,直至没了身影后才迈入教堂。
“基拉罕先生。”进入教堂后,侍者恭敬地向老人道好。
“杰奇克……走了?”老人还是在喘气。
“走了。”侍者回复道。
“好耶!!”
刚听到杰奇克走了的回答,老人瞬间从凳上跳起,疯狂地舞动自己的身体:“MD这小兔崽子终于走了,在他这边装了快三十年,可累死我了!
“不过从今天起!我就解放了!芜湖!”
老人名为基拉罕,是三十年前携着大祭司的命令而来到毕弗隆斯的神巫。
“大祭司那还有什么任务吗?”
在发完疯,尽情发泄完这三十年的烦闷,基拉罕才问向侍者。
“没有。”侍者摇头,“大祭司说了,等杰奇克走后,会到一个平原。他会在那建立一个部落、一个民族。
“这一切都会如宿命一样,会发生,也必然发生。
“之后,大祭司就说您可以休息了。”
“行吧。”基拉罕渣渣嘴,放松地倒地躺下。
他闭上眼,又睁开眼。
双目看着大殿上方,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那目光又宛若穿过万年,见到了什么东西。
于是基拉罕笑了笑,又闭上了眼。
……
……
“……
“这就是你的故事吗?神巫?”
教堂之中,寒殇看向了台上的女神巫,“有些可笑了。”
“可笑吗?”女神巫摇了摇头,“可命运即定,无论是谁都无法改变。
“不论是人,还是王。
“都无法改变……
“除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