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住,统统靠不住,这些荷兰人没一点怜悯心就算了吧,就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吗?当地人闹这么大的动乱,他们是一点察觉都没察觉到?” 弗兰西斯·麦克·哈里森一边喃喃的嘴上不停一边将手上的饼干递给正席地而坐,以泪洗面的亚洲人面孔女人,说实话他很难分辨一个亚洲人到底是菲律宾人、印尼人、升阳人还是秦国人。 若是她们身着本国服饰自己还能算勉强认出区别,可眼前的妇女一身血迹,衣服如同破布般零散的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