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时间差不多了,指挥室的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 “稍等一下。” 女仆长贝尔法斯特抬起手腕,看了看精致的女士腕表,在心里默数,然后在第十个数的时候,指挥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抱歉啦,贝法。” 无名打开门,然后随手关上。 “两位夫人这次不去吗?” 女仆长很是自然的伸出手,给无名凌乱的衣领整理好,顺便把他脖子上的痕迹抹掉。1 “她们说要休息一会儿,我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