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绿洲不到六里坐落着一个小镇,荒僻大漠中很难见到这样的“繁华”,这多亏了绿洲水源的养育。 小镇中央是座酒馆,经年累月油灯熏壁,墙壁上痕迹缭乱,但屋顶的飞天涂画依旧鲜亮,这是主人家花了不少价钱维持的。 酒馆中客人不多,琵琶小鼓声却一浪叠过一浪,压过屋外的风沙声。 酒馆中央是占了将近一半面积的舞台,今天舞台表面毛毯与木板都被拆去,露出的凹空里堆满了流沙。这些挑选过的沙粒都极为光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