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往这边走,那边被紫色的郁金香围绕的地方便是公主的宅邸了,城主已吩咐为两位客人备好了房间,老臣先告退,两位早作打算。”
“陆毅,那我们是不是要先去看看公主的病情是不是龙咳之症?”米娘在一旁问道。
陆毅点了点头,带着米娘往那片被紫色郁金香包围的宅邸。
“这位公主这么喜欢郁金香吗?虽然我也很喜欢樱花,但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规模的花丛。”米娘惊喜的说道。
周围望去环抱着一大片红色的郁金香,生机盎然,亭亭玉立,在温暖的春风吹拂下翩翩起舞,如同一只鲜活的蝴蝶。推开大门,只见到一个女子斜斜靠在锦织的软塌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一紧,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微微凌乱的绫罗,即使枕边放着的明珠都抵不上肤色熠熠生辉。
陡然,软榻上的女子睁开了双眼,在她柳叶似的的眉毛下,眼神如同最后的夕阳一般即将失去光芒。一看到几人的穿着便知道又是医生,翻了个身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出去。
陆毅和米娘对视了一眼。陆毅从背包中拿出龙胤泪滴交给了米娘,米娘拿到泪滴后用洁白的双手捧着泪滴走到女子的床榻前。
“我不是示意让你们,这是何物?好美丽,好渴望的感觉。”床上的女子察觉到有人靠近正准备喊出去,结果一睁眼便看到了双手捧着发出光芒的泪滴在她的眼前。
“这便是治疗你的病症所用的关键之物,你是不是经常咳嗽咳出血块?”米娘站在床榻前温柔的问道。
床榻上的女子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是的,我前几年因常听闻苇名有一位剑圣,技艺超绝,十分仰慕他,去到那里没多久之后便感染了这种症状,那里还有一位十分美丽的女子,她知道我感染了这种症状后,出手给我配了一些药物让我白天免受此病的痛苦,可是一到了晚上便会咳嗽的十分厉害,回来了这里之后便听闻苇名的破灭,再遣人去寻找那位医术高超的女子便再也没有找到他。”
“闭上眼张开嘴,把泪滴服下即可恢复成常人。”米娘温柔的说道。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只见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子猛地推开门,激动地大声怒斥道:“谁允许你们进入这里擅自给若云治病的?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庸医才导致若云的身体越来越差,都是你们的错。”
陆毅面如冷冰的看向了进来之人,而米娘看向了金若云,金若云的脸上也颇为不好意思,开口解释道:“他是我的青梅竹马李贺,早些来的几个医生确实是庸医乱开药,被管家识破之后给了些教训便扔出了门,从此以后,他便以为上门的医生全是庸医了,真是十分抱歉。”
“不用抱歉,毕竟他见识了那么多庸医来骗取钱财,下意识的以为我们也是庸医是无可厚非的事情。”米娘温柔的回到道。
一旁的站在门口的男子欲开口,金若云猛地一瞪他,开口怒斥道:“你平时的从容不迫呢?怎地一见了我怎样怎样便失去了理智,这几位是来自苇名的贵客,他们手中有能治疗好我的药品,我的身体对此发出了回应。”
李贺被怒斥之后,便靠住墙壁闭上双眼,缓缓睁开眼之后,对着米娘开口说道:“是我被怒火吞噬了理智,刚才的话我说过头了,十分抱歉。”说完之后便对米娘鞠了一躬。
米娘双手摆了摆,开口说道:“理解理解。”陆毅则是不由地对他高看了一眼。
“不知二位能否详细说下这解药来源,事关亲近之人的性命,请允许我慎重一些,若云虽那样说了,但我还是有些担心。”李贺笑呵呵的说道。
陆毅走上前回答道:“我主绝没有害人之心,还请你放心,我主手中的解药乃是龙胤之力的鲜血凝结成的花朵,名为龙咳泪滴,乃是当年我主花费不少代价从一个名为巴的人手中得到的,你可以不信,但你心爱之人的性命就恐怕危在旦夕了。”
李贺低头沉思片刻,开口道:“古籍之中确有如此记载,这位小姐手中的解药也和图片之中的记载相差无几,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是快些让若云服下解药吧,不然再晚些就回天乏术了。”
米娘听完后,将龙胤泪滴给金若云服下。
“她的身体亏损了太多元气,需要静养,有话出去说吧。”陆毅确认金若云服下龙胤泪滴过后开口说道。
“十分感谢两位的出手相助,我家势力虽然不如城主府大,但也是一等一的家族,若有需求还敬请开口。”李贺一脸微笑的说道。
“我”还没等米娘开口说完,陆毅拉了拉米娘的衣服。米娘瞬间转口道:“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完陆毅拉着米娘的手走出了城主府,回到了繁荣的街道上。身后的李贺眯着眼一脸笑容的看向他们走远,确定他们人影已经不见了之后。转身走向金若云的住处,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棋子已经到了,不知道又有几位棋手与我对弈。”
此刻,城主府密道,金郁文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看着古籍,只见一个黑衣之人从幕布后走出,开口询问道:“龙胤之子和他的追随者已经来了吗?有没有跟预言里的人对上?”
金郁文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古籍,回答道:“来是来了两个人,但是与预言里的人相差甚远,来的是个小女孩,而且他的追随者并没有佩戴刀刃。”
黑衣之人一脸惊讶,开口问道:“不应该啊,教主的预言不会错误的,怎会如此?看来途中出现了变故。话说城中还出现了一股势力名叫羽忍众,已经有多位要员被他们胁迫加入了他们麾下,听名字是内府那边的,你没有具体的消息吗?”
“闻所未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金郁文一边闭目思考一边回答道。
黑衣之人开口威胁道:“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上,奉劝你老实一点。”
金郁文睁开眼无奈的回答道:“我说了不清楚,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已经有把柄落在你们手上,总不可能这点小事还糊弄你。”
黑衣男子开口冷笑道:“最好是这样。”突然面色一变,开口道:“有人来了,最好记住你的承诺。”说完便走进了幕布之后的暗道中。
“城主大人,我们已经治好了贵千金,不知答应我们的要求能否兑现了呢?”米娘一边走进主殿一边开口询问道。
座位上的金郁文听到这个消息,大喜过望:“叫什么城主大人,太见外了,叫我郁文兄便可,还请两位说出要求,我一定尽力而为。”
陆毅上前站在米娘身前,开口说道:“不知城主大人有没有派人前往贵千金的院落。”
“这,哎,我也是出于担心若云的情况,你也知道他是我唯一的女儿。”
“明白了,还请郁文兄为我们准备好钱财,那解药也是我主花了大代价得来的,具体数目还请允许我主思考一下。”陆毅开口回答道。
“好说好说,到时候确定了数目直接来找我即可。”金郁文一脸大笑的同时内心也是松了口气。
“那郁文兄,我们便先回去休息顺便商量下了。”陆毅警惕的缓慢后退道。
两人从城主府离开之后便是到了街边随处的茶馆之中。
“为什么不直接提我们的要求?我们不是去向城主府询问有关忉利天之门的线索吗?米娘忍不住询问道。
“你有没有注意到,金郁文旁边的座位上面,掉落了郁金香的花瓣。”
“那不是很正常嘛?你不是问他,他刚才也回答了那个问题。”
“本来没有任何问题,假如他没有刻意用手臂遮住了那朵郁金香花瓣的话,而且他是故意让我们看到的。”
“故意的?”
“是的,他手臂的方向正好挡住了右边的幕布,恐怕幕布后面有另外一人偷听谈话。”
陆毅看向系统中已经被修复完成的楔丸,不由地叹了口气,感叹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与此同时,遥望一片海域的港口,此刻有一个外披黑色布衣,内穿暗红色长袍的女性,身体右侧别着刀鞘,遥远的望向了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