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某处的地下实验室里面,那位外号‘最强の对魔忍’的井河阿莎姬就好像完全是意料之中的,正有半截身子被完全卡在了堵血肉之墙中。
“呵呵呵…不要再白费力气地挣扎了,这可是连魔兽贝希摩斯也能被束缚住的特产品。阿莎姬,你还是乖乖地接受命运吧~”
而精心策划了这一切的人,恰好就是叛忍•甲河胧,作为阿莎姬的万年死对头、这家伙可以说是日日夜夜都在设想着该如何堕落于自己的老友。
“混蛋…!为什么…我分明都在相信着你可以回头的!”
不甘与屈辱的情绪正从井河阿莎姬的心中涌出,奈何这根本没法阻止那些开始朝之围拢起来的兽人。
“上吧,只要不弄死就随便你——”
自信满满的甲河胧尚且还未把话说完,挂在实验室里的警报突然就嗡嗡作响,刺耳的声音配上不断闪烁的猛烈红光,这真是连再深的欲望也会被打消大半。
“发生何事了?!”甲河胧大吼着问道。
“报、报告,有个不明飞行物正在以两马赫的速度朝这里袭来,距离接触还有五、四、三——”
兽人技师并非语速跟上来袭者,只是谁能料想到在第一次冲击快要发生的刹那、这以直线闯入的家伙竟可以在瞬间令速度翻倍。
整整四马赫的速度,就算是放眼整个魔界也鲜有对象可以办得到的。
“老子、闪亮登场!”
听着可能才二十左右的男声从不断升腾起烟尘的废墟里传出,随后就是源自于兽人的激烈惨叫。
血液爆浆与肢体横飞的画面被叠加到了一块,对方这是打算用最纯粹又朴实无华的方式,来死死压制住这帮子心思不正的兽人。
“上!给我冲上去包住他!”只是胧可不管这些,反正她能调集的兽人数不胜数,就是现场的家伙们全部被噶掉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然而这狡诈的叛忍却在手下被割草般解决的途中,自个的身形开始逐步朝暗门那进行逃窜——她可不想给这些没脑子的欧克进行陪葬。
“你觉得你能、逃、的、掉?”
结果那一板一眼说着话的男声就像是进行审判的死神,不仅把胧吓得浑身一哆嗦、更是因此被直接绊倒在地。
“你、你到底是谁?!”胧不断让双手撑着地面地开始朝后面进行挪动,这时她体会到了何为真正的恐惧。
“我只是位路过的浪客。”浑身遍布银白色龙鳞的男人则以相同的速度缓缓接近,他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用逐步袭来的压迫感来令对方陷入深深的纯粹恐惧。
咣当!
然而当男人欲要俯身去抓住胧的衣领时,他的后背却传出了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原来是个胆子大的绿皮兽人准备用手斧进行偷袭。
结果这波非但没成功破甲,甚至还让斧刃本身裂开了道缺口。
“呀嘞呀嘞,你这种破东西就连蓝色品质的银鳞胸甲也没法劈砍,就像拿来对付我?”
刺啦。
男人身后拖着的尾巴就像是柄三叉戟,它轻而易举地从兽人胸口所贯穿、接着朝旁边奋力地丢了出去。
“等下、我…我们可以做交易的,反正你就是把我杀了也没什么好处的不是?”
眼见男人再次将目光投射了过来,内心被恐惧占领的胧甚至开始主动求饶,而在她心里始终认定世上一切都可被明码标价。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就算把你变成八等分也没什么实际效果。”男人则在沉思了片刻后选择同意,就是这提出的活命要求属实过分——
道出水城不知火的下落。
“看样子你似乎对真相是丝毫不知情,那…继续留着你也没用了!”
男人身后的龙翼迅速张开并在半空发生堪比形变的变化,接着那紧缩于的枪翼对准前方就是一个无情突刺。
而心脏在眨眼之间被摧毁带来的效果,就是胧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让鼻中不再有丝毫的气息进行流动。
好狠。
目睹了这一切的井河阿莎姬也不禁咽了咽口水,这时她发现在轻描淡写中解决掉所有敌方单位的男人,终于开始转身朝自己这边走来。
咔、嘎吱嘎吱——
犹如锯木头的声音在阿莎姬的耳旁不断徘徊,大致持续了整整二十秒,这位险些被做成壁X的对魔忍可算是重获了自由。
“谢谢。”阿莎姬当即表示了感谢。
“举手之劳。”男人笑着摆了摆手,顺带也做起了自我介绍,“我叫雷偌斯,今年二十岁,现在正处于无业流民的状态——所以不知阁下的学院有无能供我打工的空格呢?”
这家伙,从最开始的表现就好像对自己这边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究竟是何人?
井河阿莎姬的内心充满了不安,毕竟在初次见面时就能道出如此多本被隐匿的内容,又岂能让这位五车学院校长、也同样是众对魔忍们首领的她感到安心的呢?
然而眼下料理危险的最好法子果然还是答应,起码比起让这个名叫雷偌斯的男子去在外面乱跑,铁定是不如框在学院里要来得安全。
“哈哈哈~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阿莎姬校长。”雷偌斯话音刚落,他身上的非人因素就顿时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从其腰带的正前方凹槽中弹出了张卡片,上面则印着头种种细节都能跟前面的模样完全画等号的四足巨龙。
“真是糟糕,变身时间竟然在这时候到极限,看来得用代步载具进行返程了。”雷偌斯边抱怨着收起卡,边掏出手机开始好似拨打电话的摁动。
“这地方不会有计程车的。”井河阿莎姬有点想地说道。
“天上飞得可比地上跑得快。”
片刻过后,强劲的气浪从那被雷偌斯撞开的破洞中席卷了下来。
接着出现的壮观场景虽说比不过‘我正在召唤舰队’,可当一艘起步四十米长的飞船抵达目标地点时,饶是见多识广的井河阿莎姬也不禁发出感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