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说的轻描淡写。 南离却是听得震耳欲聋。 “我和师姐她……结为道侣?” “是的,你没听错。” “掌门……您这是认真的吗?” “何出此言?” 静室真的很静,晨风不知何时已然停歇,水波渐静。 两人的声音都有些轻,故而不曾因空旷而回荡,但也足够清晰了。 南离越发来得紧张,不敢有任何走神,认真说道:“因为师姐与谢清和有婚约在身。” “如果没有呢?” 江半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