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白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围在口鼻上,狴犴也跟他差不多,不过他觉得没必要损坏自己的衣服,要说布料,这里也不缺乏。 宿舍房间里就有很多布料,就着地上开始融化的冰面,二人将布料打湿。狴犴闻着带着土腥气的潮湿,那让他想起一些杂乱无章的光影,来自于曾经那些雨后的漫步和玩耍。泥泞的土路,滴着水的竹子,往高处蠕动的蜗牛。 “你还好吧?”仇白问。 “我只是老是控制不住乱想,是不是那叫魂的天赋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