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巡航数小时的后,很快便即将抵达目的地。
高度降低的时候,狄安娜看着怀里乖巧可爱的超自然金发幼女,轻微扭动了下身体,蹭了蹭她雄厚的资本,然后找到个最舒服的姿态趴着又不动了。
不过很快飞机即将降落的广播响起,吵到了她怀里的幼女。
狄安娜与一双绿翡翠般水润的瞳孔对视,不过很快就有乘务人员过来打断了这场尴尬的凝视。
提示她飞机即将降落请确保安全带系好。
空乘走后,狄安娜就听到耳边稚嫩的儿音颇有礼貌问道:“我是帕露,你是谁?”
她没多想,脱口而出:“我是你妈妈。”
金发幼女,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踢了两下悬在空中的小脚有些不解。
“妈妈是什么?”
狄安娜按捺住内心的窃喜,继续尝试着诱拐:“妈妈,就是我。”
帕露点了点头,她并不理解妈妈是什么意思以为只是名字,所以礼貌的喊了声:“妈妈,你好。”
然后好奇的看向窗外,辽阔的天空与地下蚂蚁大小的人流,以及各式各样的建筑,让帕露此时完全忽视了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但又很空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你硬盘装满了东西,却因为格式不对无法打开,虽然你不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你就是很清楚那些东西的存在。
狄安娜装做自己好像真的是帕露妈妈一样,轻抚着她的金发,然后回复她时不时抛出来的常识性问题。
而机舱内,年轻社畜月山雅志意识十分清醒的,看着他的手一点点脱掉自己的衣物,他想停下来,但是手不听他的。
飞机降落后,狄安娜拉着帕露,一起下飞机时,却发现前面一阵骚乱。
帕露伸长脑袋即将看到发生什么时,忽然眼睛陷入了黑暗。
是狄安娜用手挡住了她的眼睛,前面是一个年轻人双手抠住舱门,浑身赤条条,双腿止不住迈开步子。
他口中一边呼救,一边却又不断将靠近他的人踢开。
伤风败俗的场面此时已经有人报警,等待机场保安来解决这个明显精神有问题的乘客。
帕露两只小手抓住挡在眼前的手掌。
“妈妈,我感觉我可以帮到那个人。”
闻此,狄安娜本想继续挡住视线的手掌,在她想到帕露超自然的场景时,不自觉的被帕露缓缓拉开。
帕露刚刚探出头就啊的一声,手指岔开挡在眼前,有些害羞的说到:“他怎么不穿衣服!?”
“妈妈,拜托你把我带到那个人旁边。”
狄安娜虽然有所犹豫,但作为大龄中二熟女的她十分好奇,帕露打算做些什么。
因为骚乱,除了空乘人员和个别男乘客,月山雅志的身边没有再没其他人。
看到一对“母女”走过来,立马一个容貌端正的空姐,满是歉意的阻拦道:“非常抱歉,因为其他乘客的原因导致您暂时无法下飞机,麻烦您在座位上稍等,我们会尽快处理。”
只是空乘拦住了大的,并没有拦住小的,帕露撒开狄安娜的手,绕过空姐迈着短小但快速的步伐来到月山雅志身边。
仅有成年人掌心的大小的手掌,触碰到他的那一刻,月山雅志腿终于恢复了正常,其他几人见他不再挣扎,一拥而上,将其按倒在地。
虽然此时的他十分狼狈,但月山雅志心中却满是欢喜,他终于从那种诡异的状态里解脱出来了。
狄安娜将一切看在眼里,她心中有很多疑问,但却只是走到帕露身边,摸着她的金发,拉起手下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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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机场内,安倍空吾看到自己计划接的人被一个女高中生接走,他并没有上前阻止或是质问,只是掏出手机和他父亲的秘书通了个电话,将情况说清楚。
“好的,空吾大人,我会把您的原话转告给家主大人。”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转身离开机场。
安倍空吾内心很清楚,哪些可以为所欲为,哪些不能意气用事。
他并非草包,如果强行接机自然可以从那个穷酸的女高中生抢过来,但是恶了伊莎贝拉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听到身后雇佣的安保,或者说是上岸的帮派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和光头老大强行让他们住嘴的声音。
他嘴角上扬,没有上位者喜欢手下的打手揣摩出他的想法,他并不在意这些人的忠心,之所以留着他们在身边只是因为好用罢了。
安倍空吾看着正在路边打车的穷酸女高中生,低头进入了刚被安保打开的车门,随后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既然没有接到人,那么在安倍空吾的剧本里,此时去接触就有些突兀了不够优雅,因此他离开的毫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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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路边拦车的柳信有些煎熬,他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小林阿姨拜托他来接机时,显得那么不自然。
他接到对方,被强行要求去自己家后,柳信就觉得这个阿姨不对劲。
自己被伊莎贝拉牵着的手,似乎变成了任君采撷的风尘女子,从指尖到手腕,没有一处被遗漏,挑、拨、捏、各种看似正常的手法,不知为何柳信总有种涩涩的感觉。
但当他抱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伊莎贝拉时,却只见对方除了脸上的酡红,并没有其他的异常,甚至都没有回应自己的目光,不得不让柳信内心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前世今生都是单身狗的他内心猜测,也许女性之间牵手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