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者不可担任公职。”
这句话出自龙门城市管理法。不仅如此,这更是泰拉大陆的共识,就像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一样。感染者不能担任公职,就算是原本为正常人,但当感染矿石病后,你的一切都会想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散去。
这条法律苛刻吗?它不会寒了那些为了众人而牺牲的公职人员的心吗?其实并不会,不说别的,就说龙门吧。如果你因公致疾,那么你就会提前退休,或者远离前线,过上美好的慢生活。一杯茶,一包烟,一个躺椅做一天。只要你不去做一些出格的事,那么你的余生将由龙门买单。
但是陈是个例外,她身为感染者,却还在前线,虽然体表看不出任何结晶,但是当荆棘缠绕住她的躯体时,在她的腰间,弗拉德感应到了硬块,并且这硬块还与他的原石技艺共鸣。很显然,那是快原石块,也只有原石块才能与原石技艺共鸣。
“我知道,但这与你有什么关系!”陈对他吼道,但是声音却显得有点外强中干。弗拉德发现了她的秘密,她明知自己现在的行为是违法违纪,但还是做了。她有点心虚了。
其实陈完全可以以势压人,毕竟,陈是官,弗拉德是民,还是萨卡兹,在加上他诊所中摆放的棺木和骨灰盒。她完全可以让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消失,就算她舅舅魏彦武,龙门总督一定要保他,他以后也开不了口。
弗拉德没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许久,他将陈拉出房内,然后将大门锁死。就在陈还没回过神时,他又打开了房门说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现在陈警官你该回去了。”示意自己将会保守秘密后,弗拉德下了逐客令。
就这样,陈独自一人回去了。陈对弗拉德的监视也就这样结束了。
第二天,弗拉德起了个大早,简单洗漱了下,然后从家用冰箱取出一袋血包,就这样一边咬着吸管一边漫步向龙门内城的近卫局。
清早的龙门近卫局并没什么事物,更多的是一些警员们吃着包子,喝着豆浆,然后谈谈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话。两位前台值班小妹就是这样,吐槽着近卫局阴盛阳衰,优质单身男性的稀缺,以及自己最近糟糕的感情状况。
“雯雯姐啊,上周你不是去相亲了吗?男方咋样啊?”年轻的女子问道。
“哎,别提了,条件确实不错,有房有车,人看起来也不错,虽说是二婚,但人家之前可是为自己的植物人爱人坚持了8年呐,直到老婆走了,才被他老丈人一家给劝出去参加相亲!要知道那时候,这男的才刚毕业没多久。我都快奔三了,这个条件确实不错啊。”雯雯姐惋惜道。
“那怎么没谈成啊?”年轻的女子不解地问。
“你姐我干了件绝事。”
“什么事啊?”
“我一时激动,一不小心把身上的手铐取了出来,然后我大脑就死机了,接下来的事什么都不知道了。估计这婚事是吹了吧。”雯雯姐叹了口气,举起茶杯,然后一饮而尽,道。
“啊没事的,姐,万一人家不在意呢?”少女安慰道。
“诶,这样最好不过了。好了,有人来了,不聊了。阿香啊,这次你来接待人家。”雯雯姐看到了朝他们走来的人影道。
“嗯,我努力。”阿香自信满满地回答道,然后露出了标准的微笑,腰板挺直,如教科书一样的迎接着这人的到来。
那人身着一套青黑色的西式礼服,远远望去好似一颗青松,步履稳健而又迅捷,只消一会儿,就走到了阿香的面前。
阿香定睛一看。似乎突然间,她理解了,理解了雯雯姐当时掏手铐的心态了。
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这个人的形象,那么俊朗一定最符合他了。颈部的肌肉和手腕上的线条自然流出,给人一种力量感,除此之外,这套贴身的西服更让人觉得他很精瘦,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显肉就是如此吧。更何况那人的一举一动间透露出的贵族气质更让他增添了一丝神秘,鼻梁上的眼镜和手上抱着的几本笔记本更加增添了一丝学者气息。他的肤色略显苍白,让人对其充满了好奇。更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他那猩红的竖瞳,那是捕食者的眸子,充满了力量与威严,让人心怀敬畏与些许的恐惧。他那似笑非笑的嘴角更是点睛之笔,为他的主人增添了一丝丝狡猾的味道。
“网文中的霸道总裁加上斯文败类属性也就长这样吧?”阿香咽了咽口水,不由得感叹道。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她刚刚在不经意间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的现状。
弗拉德听到阿香这莫名其妙的话语后,一脸疑惑,但还是秉持着父亲所教导的贵族礼仪,彬彬有礼地回答道:“小姐谬赞了,对了,请问一下近卫局的办公处在哪里。我是新来的员工,这是我的相关文件。”
语毕,弗拉德从身上取出一份文件,那是诗怀雅连他的合同一起发给他的,方便他在近卫局的进出。不得不说,不愧是商人世家,细节做的非常到位,根本不用他为上任做准备。
阿香听到弗拉德的话后,顿时脸红了,然后头也不抬,扭扭捏捏地告诉了医疗部的位置。
待到弗拉德走后,在一旁处理文件的雯雯姐就凑到阿香身边,调笑道:“哟,见到帅哥就走不动道了吗?”
阿香还没回过神来,道:“哇,那人好帅啊。。。。。。”
雯雯姐看到阿香这副花痴的样子,顿时一阵心累,然后摇了摇头,看样子,接下来的活她是做不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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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卫局的局长办公室,陈和魏彦武正在进行着日常的汇报工作。
很快,工作就结束了。
“陈警司,还有什么问题吗?”魏彦武问道。
“魏公,关于弗拉德的事。。。。。。”陈刚要说什么就被魏彦武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知道他的姓氏吗?”魏彦武反问道。
这道把陈问住了,她只知道他是个法外狂徒,有着一定道德,可发展为线人的灰色人物。但她却从来没有在意他的姓氏。这也难怪,毕竟他的档案上也只有名字,没有别的信息。
“我知道你没有在意她的姓氏,或者说,你在意不了。他身上的原石造物能让感染者对他下意识的无视,让他的存在感降低。你的身份被发现了吧。”魏彦武回答完陈的疑问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在心里叹道,“好东西啊。。。要是有这个也许当初很多事都不会如此吧。。。。。。”
“嗯,他发现了,所以他的姓氏是什么?”陈好奇的问道。
“雅特利亚斯。好了,你回去吧。”魏彦武回答了她的问题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了被这个姓氏惊住的陈。“小塔。。。。。。”她低着头,看着因长年握剑导致布满剑茧的手,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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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碧翠克斯·施怀雅小姐,恕我冒昧,您怎么在这?”弗拉德看着眼前的小老虎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