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忽然推开的病房房门,还有坐在轮椅上用那种仿佛诧异和尴尬微笑看着自己的未染,刹那间—— 神骸未宥只觉得自己仿佛坠身地狱。 世界上似乎已经没有比此时此刻更加绝望的事情了。 当然了—— 是除了她的未染出了什么事情以外。 颤巍巍扶着病床栏杆的左手都一下松开,神骸未宥整个人的上半身都砸了下来。 肩膀颤抖着,女人注视向病房门口的那双好看的暗红色眼睛里都在眨眼间涂满了水汽,“咕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