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个可能性的概率有点高了,自打离开拉特兰以来艾辰接触过的人和事情,基本都是类似的事。他永远都是莫名其妙混入反贼阵营的那个,总不会现在又混进反贼阵营把自己老家给炸了,然后再被质问一句太子何故造反。总觉得这种东西很可怕,不行不行,绝对得想法子去阻止一下。
那名目光炽热的萨卡兹也只是想跟自己的偶像,传说中的堕天使近距离接触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再要点签名和人生指导就更好了。艾辰嘛,有点承受不住这股灼热的视线,就连在整合运动抄书的时候都没被这种眼神看过,非常不适应啊兄。
“那个,请问您是巴别塔的那位堕天使大人吗,您的眼罩和打扮,很像那位慈悲的大人。”
头号粉丝突然上前搭讪,不妙,超级不妙。这家伙怎么知道这么多,而且看着这炯炯有神的目光,说真的,这实在是太耀眼了,耀眼到有点睁不开眼睛了已经!眼前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都好。能不能来给我解围!!!而且自己那几年干的事情到底哪里跟慈悲扯上关系,也不止是那几年吧,甚至说自己这辈子干过的事哪里跟慈悲扯上关系了,咋地要立我当拉特兰异性王啊?这种掉脑袋的活别找我,我还是个奔三的孩子!
艾辰仔细想了想自己干过的事,分别是天生万物以养人,杀杀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杀杀杀。这哪里跟慈悲扯上关系了嘛,搞唯物主义,个鬼嘞,这片大地上还真就是有各路牛鬼蛇神,唯物主义的路子很难的了。传教成功的也就只有乌萨斯,毕竟那个地方让艾辰会想起一位故人,一位已经逝去的故人。一尊庞大的巨人,只是现在已经不记得名字了。
不过这哪里跟仁慈扯上关系了,总不能把咱认成特蕾西娅了吧,殿下的情况...嗯,这个不说也罢。
心里吐槽的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嘴上总不能说一句,你人错人了我是大西王,不过咱什么时候有这么中二的名号了,姑且还是厚着脸皮承认了会比较好?总不太能打扰人家这种热情,也不能把人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三观打击得粉碎。
“呃...你要说的话,大概是我?”艾辰指了指自己有点不确定的回答着,不确定的主要问题是,自己干过的事真的是慈悲的吗?是九族消消乐!
“我...我叫海森,堕天使大人,能去那边跟您聊一聊吗!”
这名叫做海森的年轻人,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的艾辰,这可是活的诶,好的诶。活生生的诶,他原来最大的梦想就是加入巴别塔成为一名特勤干员,如果可以的话想要跟殿下和那位堕天使一起开创和平的时代。直到得知殿下失踪以前,他都是那么想的。而殿下与那位‘堕天使’失踪后,海森一下子就失去了人生的目标,就连那般强大的人都会失踪都会失败,那自己又能做到些什么?他浑浑噩噩的思考了很久这个问题,直到那一天。
如同往常一样打猎的海森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三位贵人,同样是一名萨科塔,同样的离经叛道。先导与堕天使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从那天起他开始追随先导,致力于超越殿下和那位堕天使,建立能够让所有人都快乐生活的地方。
不过艾辰可没这么伟大的想法,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能好过一些,毕竟这可是一个平均寿命超过200的世界。多多改变一些自己以后的日子才会越来越好过。
还没等艾辰回应,这名自称海森的兜帽人就拽着他到了教堂后门的小房间里,不过兄啊,哥们是奔三的老毕登了,你就算把我献给神父也得不到宠爱。好吧,看来不是这么一回事。眼前的这个房间,摆放着几张铁架床,墙面上摆放着一个有些单薄的书架,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些基础的照明设备。看起来是有那么一丝简洁,不过这家伙给我拽到这种地方,是要教我登duang郎?那种事情更哈人了。
海森这么个标准的热血小青年怎么会有艾辰那种奇奇怪怪又不健全的想法,只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不能出现在拉特兰的种族,外面不方便而已。摘下头上顶着的兜帽,海森露出那对弯曲的犄角。不过基本可以确定这家伙不是什么从什么王庭里出来的家伙,也不太可能是变形者那个奇奇怪怪的种族,他们没有必要前来拉特兰犯险。
“堕天使大人,我我我我,我非常崇拜您。自从那个时候目睹了您劈碎天灾的那一刀就一直想当面感谢您。”
“要不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在拉特兰被叫堕天使什么的,这实在是太诡异了。叫我艾辰就好,不需要任何敬语,谢谢。”
妈诶,还以为是安多恩那家伙的替身,没想到这货还是自己的粉丝,不过为嘛咱会有粉丝这种东西。谁没事去粉个反贼,还是说你们泰拉人都喜欢玩点朋克精神,主打一手叛逆。不过要比起朋克精神和叛逆的话,艾辰这货才是最能闹腾的就是了。
不过再仔细想想在,这孩子该不会是那个铁头娃吧?当时砍灾兽的时候确实是有那么几个铁头娃想坐VIP观战席,然后被W给吓回去的。
顿了一顿,艾辰继续说到:“职责所在而已,若是真的想感谢我就好好活下去,活到自然死亡的那一天。”
艾辰用拳头轻轻捶打了一下这位萨卡兹小哥的肩,那张清秀的脸再加上这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身子。这怎么想都不像是传统佣兵型萨卡兹,对于这种小子,艾辰的想法永远都是希望你们可以永远不接触战争也不会去干佣兵的生意,这些东西可是会让人产生严重厌世情绪的。
只是这一类激励在这种热血青年的眼里,反而变成了一种认可和激励,不过他到底从哪听出来是认可的?这件事感觉除了他自己以外谁都不知道吧。
情绪更加高涨的海森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艾辰:“明白,艾辰大人,我会为了这个事业奉献终身的!不过我有个疑问,您和先导到底是什么关系,先导刚刚说的是有客人来了,紧接着我就看见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