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性的制造大批量的失业人口,才能保证对企业员工的工薪压价,并且以他们为负面案例,恐吓员工——如果违逆公司,失业了,这些流浪汉就是你的下场。
这让他们心中有愧,这是让他们愧疚得连赎罪卷和神父,都不足以偿还的罪孽。
另一方面,他们害怕这些底层平民,担心突然有一天发现始作俑者是他们了,抱着同归于尽的态度,团结起来造反,集体向他们这群老爷们发起进攻!
一群不怕死的丧尸冲向一个西装革履的上流人士,眼瞅着自己无能为力的被丧尸群淹没,这是他们永远都不想面对的噩梦。
也是埋藏在他们心灵深处,无法言说的最高恐惧。
制造丧尸群体的是他们,污名化甚至非人化“丧尸”(流浪汉)的人也是他们。
就像《僵尸世界大战》,导演故意安排阿拉伯人的祷告声吸引来大批丧尸,前仆后继越过了隔离墙,最终导致了人类的希望之城耶路撒冷失陷一样。
有多少人看完这个情节,现实中从未见过阿拉伯人,却彻底讨厌上了阿拉伯人?
虚构故事,将脏水全都泼向他们想种族灭绝的群体,然后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当做救世主,将自己的行为修饰为正义。
掌握大半个世界传媒话语权的鱿鱼群体,恶心得一批。
现实呢?
与电影恰恰相反,鱿鱼才是那个满手血腥的刽子手,他们在二战后步步蚕食巴国领土,最后学自己的爹(或者叫儿子),圈了一块地作为“野人自治保护区”,建了高墙,防止他们逃出来。
这高墙,其实是人造的大型监狱。
最讽刺的是,根据基因检测,鱿鱼不是鱿鱼,那些被关进监狱里面的人,才是鱿鱼的正统后代。
其实也不奇怪,鱿鱼群体早期父系传承,后面人死的多了,开始母系也认,再到现代社会,更是变成了新时代的“八旗制度”。
不需要血统,只需要获得了“八旗旗主”的认可,就能“抬旗”成为新的“鱿鱼”。
就像现代满族人检测基因和汉人没什么区别,鱿鱼没有鱿鱼血统,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很多drug里面其实含有一种名为“僵尸药”的镇痛剂,能够提高嗨粉的high度,让人更持续的体会到这份快乐。
副作用却被人们忽视了,研究表明,该物质能导致急性健康问题和毒pin依赖,过量易造成不可逆的永久脑部损伤甚至死亡。
表现出来的结果,就是街头那些行尸走肉的流浪汉们。
所以,V其实非常佩服林则徐,这不是因为穿越者记忆,在北美洲,林则徐作为戒毒大使,是非常有名的人物。
在1987年,国际禁毒会议正式召开,决定将每年的6月26日定为世界禁毒日,而这个时间也正好是林则徐虎门销烟的结束的日子。
而美国此时也正需要这样一位“禁毒先锋”代表,在美国华人的努力下,美国林则徐基金会正式成立,随后向纽约州政府交涉并申请,修建了“林则徐广场”,而这尊高3.2米,背手而立、气宇轩昂、巍然屹立的林则徐铜像拔地而起,在美国寸土寸金的纽约市占据了一席之地。
当然,历经战火的纽约,现如今这个雕像大概率是没了。
不过他的事迹却在民间口口相传。
无论喜欢或者厌恶毒榀的人,都知道这么个人。
在夜之城,禁毒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
绝不是发布几项政令,就能做成的事情,这点V深有体会。
内心活动剧烈,外界不过是几秒钟过去了。
沥青路面的裂纹里钻出几株野草,V跪坐在这些顽强生命组成的绿毯上,指缝间绞着大把草茎。
在众人投向她探寻的目光时,她后背凸起的脊椎骨在草地上投下蜈蚣状的黑影。
【错误!错误!错误!】
【数据异常!】
【警告!警告!】
全身的义体都在报错,T病毒像野火般烧灼着每一条神经末梢。
V的指甲深深抠进草地的泥土里,翠绿色的自然屏障上面留下五道带血的抓痕。
周围十分安静,众人都能清楚的听到她骨骼发出的爆裂声。
街头回响着这种令人牙酸的声响,像有人把她的骨头拆开重组。
"她要变异成丧尸了!"艾达王几乎是吼了出来。
V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她看到有人悄悄抬起枪口,闻到空气中里掺杂的苦杏仁味,那是子弹的金属涂层味儿。
当第一枚子弹穿透梧桐树叶时,她的身体已经做出反应。
胫骨爆发出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双脚重重一踏,在草坪上蹬出半米深的土坑。
空中翻滚时,她看到自己扬起的发丝间闪烁着电弧。
那些被连带掀起的草叶悬浮在周身,形成翡翠色的漩涡。
子弹穿透这个生物力场的瞬间,草叶纤维突然硬化成绿色的盾牌状结构,金属弹头在绿色屏障上撞出橙红火花。
"怪物!"
卡洛斯忍不住喃喃出声,他的瞳孔映出草坪中央的非人生物:V四肢着地,肩胛骨刺出两扇布满血管网络的骨膜,双臂弹出螳螂刀,像沾血的螳螂般高频振动着骨翅膀。
剧痛让瓦莱丽发出超声波嘶吼,整条街的玻璃幕墙应声爆裂。
【恐慌什么呢?】
【我么?】
V从艾达王黑色的眸子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果然是一副怪物模样。
"艾达王……"
被病毒改造的声带吐出浑浊的气音,V落在地上,扶着邮箱想要站起身来,却错估了自己的力量,无语的看着被折断的邮箱筒。
她的视网膜上叠加着双重影像:正常的中产阶级社区与红色数据构成的赛博空间叠加着,交织成莫名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错觉。
当四周的佣兵终于忍不住齐刷刷抬起枪口时,V突然蹬地腾空。
她新生的骨翼切开雨幕,草坪上被气浪掀起的草籽在雨中悬浮,如同逆向坠落的绿色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