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测试结束。”
“电子设备可探测到声波的存在,可进行录音。可通过肉眼观察到“领域”的存在,可通过电子设备观察到“领域”的存在,但主要是特定人群才能观察到。没有观察到对实物有任何影响。”
“麻烦了,两位可以走了。如果有什么进展会通知你们的。”穿着白大褂的地中海老头一边从助手那里接过纸质报告,一边对浪漫世界和北原穰摆摆手,告诉他们可以回去了。
但是这些问题都是可以克服的。一是有钱拿,二是如果真能研究出什么玩意,说不定会对小栗帽有什么帮助。
太阳已经沉下,但透过蛛网般交错的大楼间隙,还是能看见一抹橙黄与紫罗兰色的交汇之海。四周已陆陆续续亮起灯光,耳边响起的是与自己无关的喧嚣声。在这种氛围下,特别是在忙碌过后的闲暇时光,很容易让人开始思考起什么东西。
小栗帽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最近她发呆的频率有所增加,还闹出过走路时发呆一头把教室门给撞掉等乱子。这让北原穰自笠松到中央以来,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危机意识。
小栗现在的烦恼,和她在笠松时期的烦恼相比,已经不是一个等级了。她现在面对的对手,是中央最高级别的……
不止,还要更上一层楼。是那些能够挑战历史顶点的赛马娘们。也只有到她们这个级别,才会直面到的“那个”东西……
虽然我拼劲考上了中央,挤进了这边的世界,但我能给小栗帽的帮助仍然十分有限……
“唉……吁!”叹气到一半的北原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丧气,立刻嘟起嘴把剩下的气当口哨吹了出去。他捏住帽檐调整起帽子,余光无意间瞟到了一家餐馆。
“……”
但至少,有些事情……
“世界。”北原穰停下脚步,他登上台阶一手握住门扶手一边摸摸胸口的钱口,扭头看向正低头踢着石子的浪漫世界。
“你之前不是说过想吃西餐吗?来,今天我请客。”
“好。”浪漫世界身后的尾巴微微地摇了摇,“我想吃肉排。”
……
“早点休息,世界。”
“嗯。拜,北原。”
跟北原穰告别后,浪漫世界一个人双手插兜哼着小曲,慢慢地走向不远处的宿舍楼。
“嘶……吃的好饱。”感受到从下住上涌的气体,浪漫世界的哼唱声一顿,压下了打嗝的欲望。有这种感觉是肯定的,一个还在职业期的赛马娘,一个没有品味的成年人,能炫的也只有汽水和啤酒了。
时间把握的刚好,正好赶在宵禁之前……嗯?浪漫世界有点惊讶,因为今天守在门框旁的人有些出乎意料。那不是宿舍长,而是一个额头前有着月亮的马娘。
是卤豆腐……鲁道夫象征?
“晚上好,浪漫世界同学。你回来的时间刚刚好。”鲁道夫象征率先打起招呼,对浪漫世界点点头示意。
“晚好,鲁道夫。今天怎么是你值班?宿舍长呢?”
“很不巧,她有些私事,需要回家一趟。学生会的大家也辛苦了一天,那作为学生会长的我当然要以身作则,填补上这个空缺。”
“话说,浪漫世界同学你有空吗?我正好想和你聊一聊呢。”
(警觉)
“请说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浪漫世界同学,你最近有点太懈怠了啊。”鲁道夫象征用拳头抵住下巴,一边思索一边说道:“从你八月份入学到现在,在中央也已经待了差不多四个多月了。”
“但你到现在,参加的比赛才只有两场。虽然都是G2级比赛,确实挺不错的,但还是有点太松懈了。”
“我可是一直在关注着你。你拥有着天赋,虽然你错过时间参加不了经典级比赛,但你仍能在其他比赛上大展拳脚。你要好好应用自己的才能,你看看同队的小栗帽,一个月一场比赛,都参加过G1了……”
“会,长……”,浪漫世界苦着脸,第一次对鲁道夫象征说出了这个称呼。
“啊,抱歉,有点说入迷了。”鲁道夫象征轻咳了一下,“我的意思并不是要赶着你上赛场,毕竟人各有志。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使用你自己拥有的天赋。”
“机会一旦错过,就抓不住了。很多赛马娘拼尽全力,也没能为自己的赛马娘生涯上添上一个G1。”
“浪漫世界,你有这样的机会。”
“……我知道。”
“好了,就到这里吧,时间也不早了。再见,浪漫世界同学。”
“等等,请留步。”浪漫世界叫住了鲁道夫象征,她意识到这是一个合适的机会。她在迷雾世界的时候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不会的东西就直接问,别自己一个人瞎折腾。
“我想请教一下,鲁道夫你对于领域的见解。”
“是为了小栗帽吗?”鲁道夫象征笑着摇了摇头,“这种问题,应该让她自己去面对。浪漫世界,你太宠小栗帽了。”
“额,有吗?”
“难道不是吗?嗯……想让我告诉你也不是不行。”鲁道夫象征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接着说道:“但是,你需要帮我办一件事。”
“嗯?”
“帮我站岗。”
“啊?”
“负责这一片的宿舍长后天才会回来。学生会的那几位,要么很忙,要么是不怎么管事的……”
“是千明代表吗?”
“咳咳!学生会的人并不少,但能震住场子的却很少。我也考虑过把这项工作交给学生会的后辈来做,不过你也清楚,学园里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问题学生”。”
“所以需要我这个“狠角色”出场?”
“这也是为了学生们的安全考虑。如何放任她们不管,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行,这活我接了。”
“好,别干的太过火就行。让某些不听话的小马驹长长记性也好。”
“至于领域……”,鲁道夫象征闭上眼睛,缓缓地深吸了一囗气。哪怕已经时隔数年,回想起那个瞬间,她还是不由地抖了抖身体。
“那种感觉很奇妙,很难用语言表达出来。但当时的记忆,我恐怕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答案。一个答案。小栗帽需要一个完美的答案,至于这个答案是什么,需要小栗帽她自己去领悟。在这个问题上,只能靠她自己。”
“最好让小栗帽,好好的审视一下自己。”
“好了,我也该走了。祝你早日拿下属于自己的G1,再会,浪漫世界。”
“借你吉言。”
浪漫世界目送着鲁道夫象征离开,遥遥头返回了自己的宿舍。
“嘛,但还是有点收获。”
“情感,强烈的情感应该是满足答案的条件之一……”
浪漫世界把它从墙上摘了下来。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凉意,浪漫世界舔了舔嘴唇。
“我们有一场活要干了。”
“咔嚓。”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