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还没活够呢,才不去找死。”吉娜听到阿特瑞斯邀请她时,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
“价格好商量,不需要你太过深入,帮我们到星空之门附近就行。”阿特瑞斯还在努力。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赚到钱也要有命花啊。”
见吉娜这边没戏,阿特瑞斯打算先去找鲍里斯,这时,希尔芙从后面走了出来,见到阿特瑞斯,笑眯眯的走了上去,熟络的抱住阿特瑞斯的胳膊。
“昨天晚上谢了啊,要不是你估计我就要倒在凛冽的寒风中,像是深秋时节田野里的花朵,静静的等待死亡了。”
阿特瑞斯见她一副搞怪的表情以及夸张的语气,知道她在开玩笑,本来因为吉娜的拒绝有些失落的心情,此时在希尔芙的插科打诨下,变得很美好。
毕竟去星空之门是一件几乎没人回来的事,独眼巨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更何况,阿特瑞斯更相信自己,毕竟,什么路能比攀登巨神峰更难呢?
“我还有事,先走了。”心情不错的阿特瑞斯离开了。
吉娜目送阿特瑞斯出门,叹了口气,虽然目光依旧看着门,却在问希尔芙:“你打算跟他去?”
“嗯,毕竟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希尔芙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表情严肃。“我没时间了,我必须要出发了,不光是为了我的父母,也是为了我们的族群。”
吉娜看着自己的好友,叹了口气:“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你听我的,回维多利亚或者去哥伦比亚,都能减缓你矿石病的病情。”
“可是依旧会死不是吗?就像一颗被摔在地上的烂番茄一样。”希尔芙笑了笑,似乎在说的不是她的结局一样。
“不,我们希尔芙那么漂亮,至少也是烟花啊。”
“是吗?可惜我看不到。”
吉娜觉得这个话题不太吉利,急忙换了个话题:“据说有个叫罗德岛的组织对矿石病的研究非常先进,对感染者的态度也很好,等我们从星空之门回来,你就去罗德岛吧。”
“嗯。”希尔芙答应后,随即反应过来,“我们?”
“对啊,不然你觉得阿特瑞斯先生会无缘无故带着你去吗?”
鲍里斯家
阿特瑞斯在向鲍里斯说清原因后,鲍里斯很痛快的开始收拾行李,带着母亲与妹妹准备启程去巨角部落。
阿特瑞斯和鲍里斯一起站在鲍里斯家门口,看着他的母亲和妹妹在收拾行李,鲍里斯从怀中拿出一个老旧却十分精致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递给阿特瑞斯,忧郁了一下又拿出一根自己叼在嘴里。
在瓦罗兰时,阿特瑞斯就见过香烟这种东西,但是从没试过。
“咳咳咳”,被烟呛到似乎是每个新手都会经历的事,鲍里斯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一丝笑容。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交流就是这么神奇,可以一直站在一起半天不说话,也会因为一支烟而打开话匣子。
“我从前是乌萨斯的军人,第一方面军先锋营,百战精锐!”鲍里斯说这句话的时候,言语中的骄傲满意而出。“这个烟盒就是我们将军送给我的。”
鲍里斯怀念了一会后,画风一转,说道:“后来,我的母亲和妹妹在一次爆炸事故中被源石发动机的碎片击中,感染了矿石病被纠察队送到了北原的矿场。”
烟头在风中时亮时暗,阿特瑞斯已经适应了烟草燃烧过肺的不适,但也只是偶尔吸一口,他还在认真听着鲍里斯的故事。
“很嘲讽的是,矿场距离我们修整的军营不过二百里,我得到消息去就她们的时候...”
鲍里斯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只是目光温柔的看着母亲和妹妹。阿特瑞斯从进门时就看到了,鲍里斯的母亲一直坐在轮椅上,裤子的裤管是空的,他的妹妹一直一言不发,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只有两个亲人说话她才会有一定反应。
“我如此爱着乌萨斯,我为了她无数次出生入死,我曾发誓永远效忠乌萨斯,效忠皇帝陛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也对我唯一的亲人?”
烟头已经快要燃尽了,阿特瑞斯趁着最后的机会,猛吸了几口,又被呛的咳嗽起来。
“矿石病是治不好的,我母亲劝了我无数次,让我别再给她们买药了,可是我做不到,我现在是乌萨斯的通缉犯,萨米除了这里,到处都被乌萨斯渗透了,我没把我带她们一起离开,她们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阿特瑞斯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是苦于身高差,最后改成了拍拍他的腰,说道:“我来这里之前遇到了罗德岛的人,就是生产这种药的那家公司,回来后,我会帮你和他们联系,想办法送你母亲和妹妹去罗德岛。”
“嗯,还有件事。”
“?”
“刚才给你的是雪茄,是曾经一个客户送我的,雪茄和香烟不一样,是不过肺的。”
说完鲍里斯带着促狭的笑容走到母亲身边帮忙收拾行李。
阿特瑞斯现在觉得鲍里斯也不是看上去那么靠谱了。
坐在回巨角部落的驮兽车上,阿特瑞斯和鲍里斯开始分析这次北上之行的情况。
“我之前去过三次,两次是科考队,一次是一个得了矿石病的哥伦比亚富豪,就是给我烟盒的那个,他们都没回来。”
“队伍配置的话,尽量精简,我可以兼任向导和战斗人员,但是我们还需要一个拥有远程打击能力的术师,巨角部落曾经的雪祀是个好手,可惜离开了。”
“独眼巨人吗?只是听说过他们可以语言前路,我之前去并没带过,但是如果能找到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