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艾辰觉得今天自己还是不回家为好,不然迎接他的估计又是狂风暴雨般的洗礼,正应验了那句话,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菲亚梅塔他们的假期还有一周时间,如果这两天就能处理完事情的话,也许还剩下大半个周的时间滑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就是了。
毕竟先前离别时见到的那副表情跟平时的皱眉可不太一样,那张有些阴沉着的脸跟平时的愠怒有着天差地别。该死的,到底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才会被察觉的,莫斯提马那家伙也不是分不清利害的家伙不会把这种事透露出来,还是说自己的失忆症状又加深了。
艾辰大口舔舐着手中那将近融化的冰淇淋不断的回忆着这些日子里自己漏出的破绽,讲道理这种狗血又鬼扯的失忆桥段通常是不会被察觉的吧?不过再怎么想也想不到,只要滑跪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还是先去把正事处理一下。
那地可有点远,艾辰还将兜里最后的钢镚都买了手中的冰淇淋想要回忆起曾经的过往,现在看起来是完全不行。也可能是为自己的贪吃找个借口,现在也就只剩下步行这个方法了,谁让驾照被吊销了车子在乌萨斯也被内卫炸了,心疼AE86的不知道第多少天。
既然如此,那就久违的来一个拉特兰漫步。若是金秋时节的话他这话肯定不是骗人的,街道两侧被染红了的枫叶散在地上又是另一番风景。可惜现在还是三伏天,这也翠绿色的枫叶更多的是起到一个遮阳的作用,拂面而来的清风也是一阵接一阵的热浪将这些树叶吹的沙沙作响。要是队长在的话这个时候应该还能白吃白喝一些免费的冰点,只是现在艾辰的样子可不像是去旧友家里窜门的,更像是个收债的一米八高中生替身使者。
跟艾辰这老爷子散步的光景不太一样,菲亚梅塔可不是那种擅长长途奔袭后还要近身作战的人。更像是一座定点炮台,在以前的话,这种负责移动的事基本都是艾辰带着她移动的。不过她现在心情很糟糕,怎么一提到那家伙就来气,而且不光是那个家伙。刚刚的那道光,她绝对不可能看错,那道光就是安多恩的源石技艺发出的。只有那个家伙的源石技艺发出的光明自己绝对不可能看错。
现在倒是好,人追丢了,不光是安多恩,艾泽尔那边也追丢了。终端机上显示的移动速度,根据定位查看那根本就不是人跑出来的速度,时速超过了80迈,肯定是艾辰那个混蛋随手把终端机丢到了飙车党的赛车上。不过这件事可就有点冤枉艾辰了,这真不是他干的,是艾泽尔顺手为之。不过艾辰和时辰一样名字里都带有辰字,这锅他背定了。
这种格外心情格外烦躁的日子里,菲亚梅塔也会选择买上一支草莓冰淇淋舔舐。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眼前的光景平复一下心情,前提是需要忽略掉街头巷尾时不时传来的爆炸声。虽然比起平时的拉特兰,最近已经收敛很多了。但是叫这群萨科塔收敛又不是不准做,顶多就是炸药当量少一点和多一点的区别。
菲亚梅塔头顶的枫树或许也是受了惊吓,翠绿的叶片随着不间断的爆炸声被震落下些许,恰巧有这么几片就落在菲亚梅塔的头上。一缕调皮的阳光从这个间隙照在她的头顶,这个熟悉的场面让她想到了一些东西,一些还算美好的回忆。
“真正的梦想为何物...”
高中时艾辰也是在这样的天气高举着一片带缝的枫叶说过这句话,不过那次是她们两人的独处。如今菲亚梅塔也学着那时候的艾辰一样举起了这么一片树叶看向空中的太阳,好像自己一直以来都在跟着他的步伐前进,但是永远都碰不到那只近在咫尺的手掌,记忆中那只牵起自己将自己带入阳光中的手掌。
自从这次回来,他的习惯也变了很多。变化大到有些陌生,那个吵吵闹闹在记忆中的艾辰好像渐行渐远了。现在的这个艾辰说实话她不喜欢,不喜欢那副努力维持着的假笑,不喜欢那个就算牙齿被打碎也会往肚里吞再做出一副没事人一样笑容的艾辰。她喜欢的是那个将自己融入拉特兰的傻小子,喜欢的是说着那些已经老掉牙冷笑话的艾辰,现在的这个,不喜欢。
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自从那次事件过后菲亚梅塔的世界就已经变的支离破碎起来,无论是谁都不肯告诉她真相,包括安多恩那个家伙。到底是为什么,你们到底都看见了什么东西才会变得如此陌生。
或许是迁怒吧,或许她想的也没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安多恩那个时候对蕾缪安做出的事情才会导致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特别是莫斯提马那个家伙,当初可是差点就死在拉特兰,若不是那位开明的阁下,现在她也只能逢年过节回到拉特兰的时候在墓前给莫斯提马准备一捧她喜欢的薰衣草。这些年里莫斯提马依旧是那副样子,不如说她也变得有些陌生,只是努力的在维持自己想象中的那副样子。而安多恩则是成为了菲亚梅塔这些年前进的源泉,动力。
总有一天要把那家伙拉到安安面前暴揍一顿,自然艾辰也免不了一顿揍,只是下手要轻一点作为惩罚,跟那个摧毁了她一切的家伙不一样。只是单纯的看着现在这个家伙有些烦躁而已,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说,明明自己跟小时候根本不一样,已经不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了。为什么还是跟从前一样什么都不肯说,永远都只把那张笑脸给自己看,是在耍帅吗?还是觉得那种样子我看了会很安心?
明明我只是想跟你一起承担这一切,为什么就是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