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下少女洁白无瑕的躯体上,大块大块的黑色洁净遍布,阿特瑞斯虽然没见过,但是他也听说过‘矿石病’这个玩意。
因为接触源石而被感染,目前没有根治的办法,源石会一点一点的侵占病人的身体,日夜折磨病人,直到身体承受不住,变成一颗源石炸弹,砰的一声被炸碎。
希尔芙将衣服重新穿好,说道:“那群人在萨米盗猎,然后到哥伦比亚换成治疗矿石病的药,在这里高价出售,因为他们在哥伦比亚有些势力,垄断了萨米这边的药品生意,将矿石病药品的价格定的极高,所以我才去偷。”
“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
“抱歉,我有必须留在这里的理由。”
“好吧,没有人会阻碍一个努力自救的灵魂,不是吗,希尔芙小姐?”阿特瑞斯站起身,将钱袋放在桌子上,起身告辞。
希尔芙刚要说些什么,阿特瑞斯抢先说道:“就当是对你无礼的补偿了。”
说完阿特瑞斯就离开了占卜小屋。
“是个好人,可惜命不久矣。”吉娜拿起钱袋掂了掂,扔给希尔芙,“够你一个疗程的药了。”
希尔芙听到吉娜对阿特瑞斯命运的评价,连忙问道:“阿特瑞斯先生会遇到危险?”
“而且什么?”希尔芙很着急的问道。
吉娜用略带戏谑的眼光看着希尔芙,说道:“我在他的身上看不到羁绊,就是刚出生的婴孩身上的线也比他多,除非,他并不是我们世界的人。”
“怎么可能吗?说不定阿特瑞斯先生用了什么办法,防止被占卜呢?”希尔芙猜测着。
“也可能吧,有机会再向他问清楚,你去干嘛?”吉娜看着希尔芙找出一身衣服,往后屋走去。
希尔芙笑眯眯的看着吉娜说道:“当然是去当面感谢一下我的恩人喽。”
看着希尔芙蹦蹦跳跳出门的背影,吉娜无奈的摇了摇头。
阿特瑞斯此时有些犯难,自己是真的一分钱都没留下,至少也要搞到晚饭的钱,自己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巨角部落吧。
就在阿特瑞斯为钱发愁的时候,一声喝骂吸引了他。
“滚,没有钱还想要药?穷鬼给我滚开。”是上午那群被偷的商人中的一个打手。
他踢翻了一个埃弗拉妇女,那个妇女躺在地上,一边挣扎起身,一边继续求他。
“我女儿已经快不行了,求求您大发慈悲,给我一瓶药救救她吧。”
旁边的几个打手纷纷围了上来,对这个可怜的老妇人拳打脚踢,毫无怜悯之心。
阿特瑞斯皱皱眉,刚要上前,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伸手在背包里掏了掏,掏出一件黑袍,正是上午希尔芙穿的那件,当时阿特瑞斯习惯性的将手里的东西放进背囊里,后来就把这时给忘了。
快步走到一个小巷内,将黑袍穿上,因为希尔芙的身材与阿特瑞斯的身材相差极大,一件好好的黑袍愣是被阿特瑞斯穿出了夜行紧身衣的感觉,但是阿特瑞斯也没时间纠结这个了,他需要赶快行动,于是他将兜帽带上,面罩拉上,准备动手。
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幽香钻进了阿特瑞斯的鼻子,阿特瑞皱了皱眉,虽然味道很好闻,但是有一点点影响他的状态啊。
快步走向打手们,虽然没带武器,但是阿特瑞斯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自信的。
打手们此时还在对老妇人施暴,围成一圈将老人踢来踢去,不时发出哈哈的大笑声。
阿特瑞斯看准了一个小的最欢的黎博利,一记重拳砸在他的脸上,力道大的直接将他砸飞,几颗牙星星点点的散落在他四周。
剩下的打手见有人闹事,急忙围了过来,见阿特瑞斯一身黑袍,一时间气血上涌,根本没考虑体型的问题,就决定阿特瑞斯就是一直偷东西的小偷。
“你还敢回来?”带头的佩洛一声令下,打手们抡起武器就向阿特瑞斯冲来。
阿特瑞斯先是一把抓住一根砸下来的铁棍,一把夺过的同时一记侧踢把这个倒霉蛋送到了他第一个同伴旁边。
剩下的四个人知道单打独斗不是阿特瑞斯的对手,就开始谨慎试探,阿特瑞斯怕一会引来维护治安的族兵,只得快速解决战斗。
铁棍脱手而出,直接命中了位于阿特瑞斯左前方的那个敌人,将他砸晕过去,同时他冲向右边的敌人,在挨了一棍后,成功抓住对手,将他举起来抡向他的同伴们。
短短的三分钟后,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几人此时都倒在地上,不断呻吟。
阿特瑞斯跳上他们的车,将车厢里的药品拿出洒向周围的群众,人们为了抢夺药物,纷纷向前涌去,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姗姗来迟的族兵也被人群挡在外面寸步难行,阿特瑞斯借机揣了几盒药在背包里,又抓了一把递给地上的老妇人,在她千恩万谢下,阿特瑞斯成功逃出了人群,来到一条小巷把黑袍脱下。
“如果我是你,我会把黑袍带出去处理,毕竟这些证据万一被找到,很有可能你会暴露的哦。”希尔芙的声音从小巷中凡人阴影里响起。
阿特瑞斯从善如流,将黑袍再次塞进背包。
“给你的。”阿特瑞斯将刚刚拿的药递给希尔芙。
“这不太好吧。”希尔芙笑嘻嘻的接过药。“喂喂喂,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居然会为了我去抢药,那些家伙的后台可是硬的很呢。”
阿特瑞斯不想理会她什么,直接走出了小巷,希尔芙依旧笑眯眯的跟了上去。
“我没有那么难追的,只要给我药,每天哄我开心,给我买好吃的,我就给你追求本小姐的机会,怎么样。”希尔芙像一只蝴蝶一样,在阿特瑞斯身边转来转去。”
阿特瑞斯并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口水,只是直直的走向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