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世未深的她并不知道,在这个一部摩托罗拉可远不是一个开破烂三轮拉客的可以买得起的。
“四块钱是吧……四块……”
她喃喃自语着摸出了四块大钱,准备交给对方。
不过抬起头仔细看了眼周围后,她的动作又一时停住了,顿时有点怀疑自己可能下错车了。
路是条土路,旁边有个稍有破烂的房子,而再远些则只是些荒地了。
虽然倒也不是说在什么荒郊野岭,只是此时周围的景色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想要去的公交车站吧。
她稍微愣了一下,眨巴着暗金色的眼睛,花费了大概三秒钟来迷惑。
“?”
.....
三娃打了个哈欠,喉咙蠕动间,发出了宛如什么掠食生物般的沉重“hia~hia~”声。
将身体换了个姿势,以便更舒服的躺在自己的小车上“呵蜕!”
他往窗外吐了口痰, ,用右手摸了摸耳朵上夹着的香烟,准备来一根提提神。
但是摸到烟后,他忽然犹豫了几秒,最终什么都没做。
无他,最近兜里钱那叫一个是越来越少了。所以就算自己抽的是两块五一包的烟,多少也得省着点了。
这让他只能咽了口唾沫,试图转移一下有些瘙痒的喉咙的注意力。
完全没有急着去拉客赚钱的意思。
无他,他中午拉了一单到这里后,根本就没再挪窝,现在只是在偷懒罢了,毕竟单纯拉客,在这个地方又能拉几个钱呢?
农忙已经差不多过去了,如果此时在村里这样明着偷懒,容易被人看到后说闲话,传到年近六十的老父母耳里了也不太好。
倒不是他多在意家里人的形象亦或者父母什么的,只是单纯的懒得和他们吵架罢了。
想着想着,他又打了个哈欠。 .
自己家今年的地应该还能挣点钱,所以能饿不死就行了,自己那么累干嘛。实在再重操旧业嘛,一个就是好几万,又能舒坦好久。
这辆车是几年前父母攒钱给他换的,那么只要他开着它出来,虽然一天连一两单都没拉,但是也不算是没干正事了吧?
就在他躺在车中昏昏欲睡的时候,车窗上突然传来了声音不大的“咚咚咚”的敲击声,他仰起头一看,是一个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的女子在敲着他的车窗。
“啥事儿?”
被打扰到休息时间的三娃有些脸色不太好的问道。
而来者倒是不愠不怒,态度很客气地在那问道:
“您好,请问这附近有回城的公交车站吗?”
对方这话问的让他一时没能明白对方意思,这附近十里八荒的,人坐车一般也都是进县城或者回某个村儿,谁会专门叫车去公交车站的?
他爬起身来,一把推开了车门问道
“啥?”
“就是说,附近有没有,回城的,公交车站?”
对方边说着双手还边在身前比划了两下。
她特意咬字清晰的重复了一遍问题,不过三娃的注意力已经不怎么在对方的话语上了。
刚刚隔着车窗,他并没有看清车外人是个什么样子的,而在这一下推开门后,失去车窗的阻挡,他才清楚的看清了对方的身姿。
看上去是个看上去约摸二十岁出头的女子,虽然初看一身上下风尘仆仆的,但是再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人长的十分白净,一眼就能看出来身上细皮嫩肉的,什么十指不沾啥春水那种
身材高挑而不失线条,前凸后翘,大腿紧实而不失肉感,鹅蛋样的小脸看上去是又小又白嫩,让人看着就想咬上一口,一双狐媚的眼睛更好像要把人的魂儿勾去,居然还是金色的,真稀罕啊。
乖乖,这可比之前的那些稀罕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不禁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旋即才思考起来对方要问的公交站。
“你是要坐公交进城?”
他眼神有些不自在的问道。
“嗯”,女子小嘴撅起了一点点,点了点头
“那就是去西村呗?”三娃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从这里找最近的城乡公交的车站,拧巴了一下双手后拍了拍车门,“那你上车吧。”
女子又确认了一下后,拉开了车门,随即又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
“多少钱?”
三娃下意识的就准备开口回答说四块,但是他顿了一下。
刚才的对话中他已经发现了,这个女娃子肯定不是本地人一一至少不是这几个村儿里的人,而且她年龄看上去也不大,这让他心思开始活泛起来。
没有人看见她上了他的车......
是啊,她要坐车回城里,说明了她不是本地几个村儿的人...…
是啊,她一个人沾着土的出现在这里,说明不是在和家人一起行动......
在说服自己放弃想放弃的事情时如此,在说服自己去做本就想做的事情时亦然。
谁让它本就是胜过一切魔鬼的魔鬼呢?毕竟它本就是最难以拒绝的存在,因为其名为人的本心。
更遑论是去做之前就做过的事情呢?
车速在不易察觉的变慢,而三娃的内心则与之相反的愈发坚决。
他在之前有着不止个位数的经验,早就在车上准备好了许多必备的工具。
例如用来绑货的绳子实际上是用来捆人、或者拉车用的就行,而手边平时用来擦车窗的那块破抹布则能用来堵嘴。
在这种时候,他丝毫不会思考,为什么会出现一个风尘仆仆的美女呢?
……
一想到是如此漂亮一个女子,即使为了开出好价格自己不能上她的身,但是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三娃的心跳逐渐加速,被自己这个愈发天衣无缝的方案所震惊,不禁感到了无比的紧张和兴奋,同时开始在心里反复盘算起这个方案的可实施性。
他的心中此时不禁有了种,大约是自有生以来最兴奋的一次的感觉。
如果实在难以收场,哪怕不卖了,爽过之后,也不是不能到山里挖个坑直接埋了....….
这山,这么大,到时候谁能找到?毕竟之前那些个不也是没有找到吗?
他的思绪随着逐渐颠簸的路途开始逐渐发散......
在终于到了自己的目标地后,三娃深吸了一口气。
即将要开始动手的现在,他真的很紧张,身体抖的不比刚才还在路上时候好多少。
深呼吸几次后,他颤抖着手,快速的从驾驶座车门的槽位中抽出抹布和绳索,又揉了揉太阳穴后,推开了车门。
下车来到乘客位旁,在透过不太清晰的玻璃看到自己的猎物还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后,他稍微松了口气,旋即拉开了车门。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就在车门打开的瞬间,女子忽然说了句什么后就猝不及防的跳了出来。
他差点当场就给吓得没控制住,复盘了一下自己的的行动计划,多少帮助他坚定了一下意志。
他望向了前方。
此时,刚下车晕头转向的女子,还正浑然不知的在低着头吃力的掏钱。
好时机。
见状,三娃咽了口唾沫,缓缓的向着对方走了过去。
攥着一小块抹布的手心有些出汗,塞在身后腰带间的绳索也硌的他有些不舒服。
但是他此时的呼吸却异常的平稳,只有胸怦怦作响的心跳足以直观的表现出他的紧张
一步,两步。
步伐不能太快、但也不能太慢,不过所幸的是,他和女子间本也就没有距离太远。
…….要冷静,不能太明显了.……他在心中反复告诫着自己。
当三娃迈出第三步时,对方慢吞吞的抬起了头,若有所思的环视起四周。
就是现在了,他忽然意识到。
没有再过多犹豫,伴随着轰鸣的心跳与鞋底在黄土地上摩擦所产生的声响,他摆好架势后便果断的向前扑了过去。
透过几扇破败不堪的旧窗子和敞开的大门,少许的光线照进了房间,维持着一个较低水
平的照明情况,让整个房间显得昏暗暗的。
尽管前段日子也经过了打扫,但是由于日常根本没什么人使用的缘故,房间里仍积攒有不少灰尘。
当然,这也可能只是因为它从来没被人真正的打扫干净过。
而在这间如今灰尘弥漫的土坯房中,三娃大口喘着粗气,把缠绕着少女的绳索给用力拉紧,然后打了个死结。
看见嘴里塞着一块抹布的女子被结结实实的绑住后,他满意的直起身子,望着地上自己的战利品舒了口气,从刚才起就无比紧张的心脏也总算稍微舒缓了些。
总的来说,整个行动还是挺顺利的。
刚才在一把扑上去后,他直接用抹布捂住了对方口鼻,旋即便抱着她直接冲进了房子中
一开始他本以为应该这得是连拖带拽的手脚并用,才能把对方拉进来。
结果实际上手后没想到出乎意料的轻盈,让他即使只用一只胳膊也能拉的动。
也可能是没料想到自己的袭击?
反正对方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抵抗,进入房间后就被他给使劲一把砸到了地上。
而随着对方身体撞击地面的沉重的闷声响起,他便立刻从身后掏出准备好的绳索,扑了上去。
靠着自身的体重优势,他很轻松的便压住了女人看上去柔弱的身躯。
在用膝盖顶住试图起身的她的后背,将她死死压在地面后,三娃一把扼住了女子的喉咙,恶狠狠的对她喊道:
“别动,再敢动老子掐死你。”
其实对方也没怎么反抗,但是他还是想吓唬吓唬她,能唬住了后面也会方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