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洄沁又像往常一样,漫无目的坐在河边。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漫无目的的在村子周围游荡过去游荡过来。“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坐着?”他想到,“对啊,我坐在这里干什么呢?”想着,他准备起身了,然而他楞了一会儿又颓丧的坐了下来。“可是,我站起来了又能去哪里呢?”。这已经算是洄沁的日常了吧,不管洄沁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生活已经被空虚慢慢填满了。这日渐增长的空虚溢出了他的生活后也在慢慢的堵塞他的内心……
洄沁还是站起来了,他摸了摸怀里的苹果,决定到河边洗一洗。“哗啦!”果不其然,苹果从他手中滑了出去。洄沁叹了口气,却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般沮丧。
洄沁出生于润村。这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庄,普通的让人就像是遗忘千千万万个像它一样的存在一样似的也忘掉了它。这是一个以剑,刀,枪,戟等为源的世界,在这个国度里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据说是因为神所庇佑而受到赐福的武器。只要在一个快要出世的孩子附近放置一个"赐匣"(一种设计的极为巧妙的器皿,看不见里面,当内部有东西时其内容物会立即滑落出来),当这个孩子出生之后,赐匣里也就滑落出了属于这个孩子的"随武"。洄沁出生于一个暴风骤雨的日子。伴随着一道闪电,他便降临到了这个世上。他的出生被他人视为不幸,因为他的心口处有个胎记——而长在心脏等处的特殊印记被他人视作不幸,而且他出生之时的随武只是一个有着剑形状的胚子,这也被他人视作不幸。他的这个随武曾被父母拿去当地铁匠处希望可以被打造成一个可以使用的武器。结果铁匠在试料的时候第一锤砸在其之上没有任何反,第二下砸下去的时候这块料直接变形,于是铁匠用手掂量了下便下定论说:"这应该是块杂合金属,质地不匀,无法用来做任何东西"。然后”这个东西"就被带回了洄沁家。虽然铁匠都如此说了,而且还是有不少人因为种种原因:或武器不称手,或武器被损坏,或……然后舍弃掉出生之时神赐的随武,改用其他的武器作为自己的新随武,但是洄沁的父母还是没有丢掉他的随武。一是因为有一件怪事,当洄沁每次哭闹的时候,只要把他的随武让他触摸得到他就会很快停止哭闹,二是因为洄父比较看重这类意义重大的事物,想着放在家中也不碍什么事,而洄母也没有什么意见,所以洄沁的随武就被留了下来。不过更多的人认为洄沁加上他自己的随武是不幸加不幸,并且视洄沁会因为随武而感到安心为一种不吉的现象。不过洄沁并未真正的为大家招致过什么不幸,顶多就是会较常人倒霉些,但即使如此,还是有很多的人不愿意靠近这个"不幸之子"。也是因此,洄沁的“不幸"要较常人更倒霉一些(虽然洄沁自己比较倒霉,但其实大部分倒霉是被“后事实"导致的,如摘苹果的时候孩子们一般都是配合着的。因为树下有时会有鸡歇凉,所以其树下有较多鸡*,而这时孩子们彼此之间的配合就显地尤其重要,需要有一部分于在树下接着苹果避免苹果被弄脏。然而受到舆论的影响从而无人与伴的洄沁在自己拼苹果时就不会有多人合作那般顺利了,总是落得一个苹果脏掉的下场,有时还会不心因为地面脏滑就跌入shit堆,但既使如此还是没有人愿意和洄沁一起并且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不幸)。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树里有个女孩——泉愿意和他玩。泉在看见洄沁第一次摘苹果失败且周围的孩子们嘲笑他不幸时就开始试着靠近他。泉认为洄沁并不像他人所说的那样是"厄运的化身"…………
第一章 初识
正当洄沁无可奈何的望着苹果叹气的时候,洄沁突然看见不远处有手拦住了苹果的去路顺着目光向上,他发现好像是一个女孩子。待那个女孩走进近之后,他心中不禁微了一下:哇!好可爱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很礼貌的向洄沁打了声招呼:"你好,我叫泉,请问你是……"洄沁从发愣当中清醒过来,回到:"哦哦,那个,我叫洄沁。你好,我…"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般垂下头去:"我是这附近有名的倒霉之王,他们都叫我不幸之子。"泉却像是没听见后句似的,微笑着说:"洄沁啊…这个是你的苹果吗?""嗯是我的,谢谢"。泉仔细打着面前的这位男生,平时在孩子堆里看洄沁的时候来只有远距离看看,而且大多数情况看到的洄心不是满身泥士就是头插鸡毛。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一个“真正"的"洄沁”:一个看得出父母非常用心整理出的发型下一张阳光的脸,双眼皮,长睫毛,大眼睛,不挺但也不榻的鼻子下刚好的位置是张嘴。第一眼看上去不是很吸引人但是端详久了有种莫名的帅气。其中功劳最大的是那双眼睛,不是因为外形而是因为一旦感受到了那点你就会觉得那双眼睛一只像星空,一只像湖面。里面总是含着一种看得见看不见的像星星像珍珠似的闪光的东西。仔细看这张脸,似乎一把眼脸塌下来都可以媲美女孩了,想到这还不免有些小嫉妒……正当泉想的出神的时候,洄沁把她从她的世界中拉了出来"喂,你有听吗?"洄沁在她的眼前用手晃了几下,"那个,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回家了。""回家?"泉觉得有些奇怪。"现在不是还挺早的吗?"平日里在孩子堆中这时候还正玩得兴起的泉感到些许不解。"嗯,我平时没事干的时候基本上就回家了,"洄沁答到,"但几乎每天这个时候我都回家了,因为,我的确没有什么事干……"说着,便准备带着身边的一块剑形金属胚准备走了。
"这是什么东西?"泉好奇的问。"这…",洄沁有些尴尬的如木鸡被定住了一般"这个是我的随武。"泉虽然在孩子堆中的时候就有所耳闻,说洄沁的随武就是坨铁块,但这么近距离的看感觉还不至于那么如评价般的那么“糟糕”。洄沁看着泉,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很好笑吧,我的随武。我真的要回家了。"泉拉住洄沁,说:"唉,别慌嘛,还这么早。我没觉得你随武很奇怪,要不我也给你看看我的随武。"说着泉便把腰间斜挂着的一把剑从剑鞘中拔出来。"哇,好帅的随武,"洄沁惊讶的嘴拉长了成了个O"型。"嗯…这样的话我们两个换一下彼此的随武看一下,好吗?"泉试探性的问了下。"你可不准反悔哦!"洄沁点头连连应道,然后把自己的随武递了出去,"但是你要小心一点,不要把我的随武弄坏了……当然,我也会很小心的看你的随武的。"泉接过洄沁的随武,仔细的"品鉴"了起来:这把随武通体散发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质地并不分坚硬。从握把处的痕迹可以看出主人经常使用,再结合整个剑身有些弧度但是剐蹭痕迹较少可以大致推断出这把随武的主人大概经常用这把随武空挥?再仔细观察这把随武剑身上的痕迹似乎都挺新的,但剐蹭处的痕迹并无金属小颗粒和石头之类的杂质且剐蹭处较平整可以知到主人对这把随武的关照。通体一看好像这把随武的表面还有纹路,这些纹路交相连接却又不是无规则的交缠在一起,而是有一个在剑身上纵布的大致走向,对着光一看的话还挺好看的……正当泉看的起兴的时候突然被"哇!"的一声给打断了。“怎么了?"泉抬头道,只见洄沁在自己面前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正当泉还在疑惑,忽然意识到洄沁两手空空的。"我,我看到你的随武太帅气了就忍不住摆弄了两下。结果一不心就掉到河里去了……我这就去给你捞上来。"说着便把外套一甩,扑的一下就跳下河了。
虽说天气正值爽秋,风高气爽,凉意昂然,但是这与水的温度情况是不符的,水的温度是要低一些的,但是洄沁还是毫不犹豫的就跳了下去。泉只看见水面激起一片水花后冒了几个泡就没有了任何动静……泉焦急的在岸上等着,虽说泉的确是不相信洄沁倒霉这件事的,但是她还是害怕洄沁会不会溺水,抽筋什么的,并且在想这些事会不会发生在洄沁身上的概率更大……不过就在泉想的这一会儿,洄沁和突然从水中冒了出来,他像会凫水的野鸭一般甩了甩头上的水,手上拿着泉的随武,喜悦的喊道:"喂.我找到了……泉总算舒了一口气,回道:"你不要突然这么吓人好吗?我在岸上好担心怕你下水之后就怎么的…“洄沁楞了一下,回过神来反应道:"…哦,没事的这里是主河干道的支流,水不深你看…"洄沁似乎向上挺了一下,然后突然定住不动了,脸色也变差了一些"……"泉心生奇怪,试着了叫几下洄沁,洄沁没有应答,只是张开了嘴巴然后一只手缓缓地似乎在比划着什么。只见洄沁脸色不见好转,慢慢地还从脑门沁出了几滴汗珠,这时泉忽然反应过来,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便想把洄沁拉上来。可是泉不会水呀!但是感觉从这个地方去有人烟的地方找人来应该太慢了。不过洄沁刚刚好像说了这水不深……算了,顾不上这么多了!于是泉把洄沁的随武放下,也下了水。好险!第一步差点踩空,水是不深,但是河底有淤泥,也就勉强能站稳露个头出来的程度,不过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小心一点的走应该能行!于是泉便缓缓的向洄沁移去,到了洄沁身边了,勉强的能听得清他说的什么了。"我…抽筋了…"泉不由分说的拉着洄沁就想往河岸靠,但奈何在水里面,泉用不上力,还险些自己摔倒。"你不用管我…缓一会儿应该就好了……"泉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把两只手都用来抓洄沁的手臂向外拉,好像动了一点点……糟糕!泉用力太重不小心绊倒了,完了,自己可是不会水的呀!没力法,泉只得双手不停的扑着。突然泉感觉到了有一服力在把她往外带,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然后忽地世界就明亮起来了。
泉尝试着争开眼,止看到蓝天白云,晴空万里。"这里就是天国啊,原来如此"她回想起自己溺水的全过程"就这么的死了啊,一点都不痛苦呢感觉…"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转过头去看,发现是洄沁。"原来如此,洄沁也死了啊…"她稍稍思考了下,也对,自己下水施救不慎重结果把两个人的命都搭进去了。"对不起啊洄沁,我太不小心了,也许当时冷静下来思考一下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泉嘟哝道。洄沁看到泉迷糊的样子,总算把提到嗓子眼的心给放了下来,他用力晃着泉,想把她晃醒。"你干嘛~哎哟~"泉回到"我想休息一会儿,才经历过死亡,有点接受不了,等会一起去投胎…"洄沁哭笑不得:“泉你醒醒,你没死,没有人死,你看看这是哪儿?"泉终于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岸边"这么说,刚刚那股力是…"泉疑惑道,"…可是你不是抽筋了吗?怎么会……"洄沁解释道:"刚刚我一开始是想在水中向上蹭蹭向你证明水不深的,不过可能力用过了抽筋了,但是这也算是常有的事了,一般在水里缓缓就没事了,你才是,看你那样,应该不会水吧?好在缓过来了,不然…"洄沁突然打住了,停了一会继续说到"总之我以为你或许不该再靠近我了,你看第一次见面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不是这样的,明明……”,泉打了个喷嚏。"哎呀,我才反应过来,快把外套披上,小心着凉"洄把外套给泉披了上去。"阿嚏!"泉又打了个喷嚏,洄沁又把自己的外套给泉披了上去。“谢…谢谢,”泉没有中断,又接着刚刚的话说,"我想说你不是厄运之子,刚刚的事是我不慎重造成的,和你不幸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你也把我的随武捞上来了,也就不存在什么倒霉了。更何况刚刚如果不是你恰好缓过来了,我们俩个还说不定真的现在己经在投胎了,这难道不可以看成是你很幸运吗?"洄沁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给他说这些。"那个",泉把语速放慢语气缓和下来后顿了顿又说道,"谢谢你的外套"。洄沁回过神来,刚想回句不用,但是张开嘴却——"啊嚏!"。"你也着凉了啊,不……"泉想把洄沁的外套还回去。"不用……"洄沁按住泉的手想阻止她。咻地,像是触电了一般,几乎是同时,泉把手放了回去,洄沁把手收了回来。泉和洄沁都愣了有好一阵。泉的脸微微泛红,让人分辨不清是刚溺水后血液又回流了还是怎么。洄沁也不知如何是好,明明刚刚在水里面的时候拉人的时候是那么果断,现在怎么忽地就不尴不尬了。泉也在想刚刚的那感觉是什么……洄沁用手挠了挠后脑勺,也没想明白,索性就傻笑了起来。看着洄呆愣的样子,泉也忍俊不禁。泉抬了抬头,觉得心情很是舒畅,这个下午不知为何让她过得十分愉悦,就连眼前的景致都是"秋水共长天一色,落霞与孤鹜齐飞……"不对,怎么不知不觉都这个点了,泉平定下来,说道:"不知不觉都这个点了,我要回家了。"洄沁也反应过来,有不舍地说到:"也对,我也要回家了。" "对了,你的外套"泉顺势准备把洄沁的外套脱下来,"还有,我怕你忘了,我叫泉,家的话就在村里面榕树旁,栽着桂花的那家便是。"洄沁想起来了,每经过大榕树的时候他总会好奇那一阵悄悄溜进他鼻息的花香究竟出自何处,不过从来没有好意思去真正地嗅着香迹寻源就是了……"明天见"泉把洄沁的外套递了过去。明天见?洄沁一下就抓住了这个不经意间要从他耳畔留走的话语,反复确认是否无误。这时,从村子的方向吹来一阵风,惹了一身可爱的桂花香,两少年的身影轻轻地随风曳动,少女的发丝微微地飘然轻舞,少年的思绪也(却字如何?)早已被这风吹得散及天涯。洄沁接过他的外套,像是很用力地去确定了什么东西:"嗯,明天见!"然后在各自的挥手中,带着彼此思绪隐去在了晚霞里。
洄沁第一次这么高兴,跳着步从自己的思绪中迎着风往家里驶去。一路上他“乘风破浪",还似乎真有什么“风雨冰雹”从他身边飞过,而他却“砥砺前行”。今天洄沁兴高采烈的回到家中,甚止这是他第一次走这么长的路没有受到一点阻碍(绊一跤啊,被什么东西砸到啊……之类的)。洄父洄母看到洄沁这个样子,也高兴了些,"怎么,今天有什么高兴的吗?"洄母笑咪咪的问。"哎呀,这个孩子肯定是傻了,你看他傻乐傻乐的,就像我们院子里的那只呆鸡!”"洄父故作慎怒道。但洄沁却并没有理会到,心里面一直在过今天的幻灯片"明天见"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回响在他的脑海…对了,那该在哪里见面呢?完了,这可难到了洄沁,啧,都怪自己像一只呆鸡,怎么当时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呢?洄沁又突然一瞬间变得怅然若失起来。这下可真正困扰到了洄母洄父,洄母支了支洄父:“完了,这孩子不会真傻了吧?"洄父小声的对着洄母说;"不知道,看看他想什么吧。"结果直到睡觉,洄沁也没有再说一向话,就这样带着一切的问号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