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韧性吗……”
凯瑟琳低声念着这几个字，又捻着鸢尾花的花枝，眉眼低垂。
“可你这一走，你的小黑猫会伤心的。”
她想起了当初追随玫黎思而去的伊莉丝。
生离，死别，不分轻重，皆为莫大憾事。
杨诗音的拳头不自觉地收紧。
她说：“她会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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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琦雪是在噩梦中醒来的。
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她总是梦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
（作者的话：其实这个架构本该写大几十万字，已经使劲压缩快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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