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衣服?”仇白小声问。 狴犴已经进入了一种冥想状态,用他自己的话说,共鸣状态。 那是一件衣服,可以披在身上,不算很厚,即使一层叠一层,重了三层之多。它的边角因为过度的使用而破破烂烂的,被风雪和沙石啃咬出参差的破边,如果谁在苦寒之地穿这样的衣物御寒,都绝对配得上艰苦甚至苦难二字。 最上面一层还缝了一个连着的兜帽,兜帽要厚实一些了,内部和边缘还有不知道来自动物还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