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进化和一个种族一起进化,完全是两种世界。
50年间,一座储备人类知识隗宝的图书馆永远不可能靠一个人填满,而全世界的人类一起书写,那将会变得非常简单。————白笙。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白笙就相信了文娱作品中那些穿越和重生的设定,因为他就是穿越者大军其中的一员,并相信茫茫世界绝不止他一个人有如此机遇。
或许那些末世作品,就是平行世界通过宇宙‘膜’或什么机制,映射在某些人的脑海中从而以文字或影视的方式传播。
但这些有奇遇的主角都有一个通病或特性,他们或她们或自私或傲慢。
假如出现第三种正能量的性格就跟公鸡下蛋一样稀有。
那些作品,主角的人性或许符合一本书的故事展开,但其严重缺失‘人类共同体’这一逻辑性。
这些主角大多数是怕别人过的比自己好,或者怕被抓了切片,出于种种想法完全没有想过与科研机构探讨自身所产生的变化来研究造福人类的科技。
这并不是道德绑架,别说什么能力有限先过好自己的,这说到底就是一种自私。
或许这里面存在人性险恶与复杂的社会关系,但大多数怀揣‘外挂’的主角基本都选择了藏而不露、秘而不宣,默默选择了自己受益从而凌驾于万人之上。
这个选择对吗?或许没有错..........
但绝对不对!
白笙是这类人吗?
或许有一点。
但站在第三者的视角评判,他不是自私自利的人,否则他不会注重城市发展的每一个细节,也不会把军民锁在城内保护他们的生命。
况且疫情爆发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外星人提醒白笙不让他说。
即便如此,白笙获得大本营的时候,在末世爆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存旧时代的服务器,也就是人类信息火种。
就如之前提到过,对于一个种族来说什么最重要,是信息最重要。
信息的保存和信息的正增长决定了一个文明是否在进步。
如果那些‘外挂主角’但凡希望人类能够好起来,那他们就应该排除困难,与科研能力更强的官方合作降低人类损失,而不是敝帚自珍凌驾同类之上。
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那就是追求幸福。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但全世界只有拥有‘外挂’的人幸福,那还叫幸福吗?
自欺欺人而已。
一个人类所处环境和所享受的物质福利是否幸福取决于周围的所有同类,没有人可以把自己摘出去。
身为人类如果只顾自己而丧失同理心,那他就不配称为人类了。
别谈什么外挂是我的,凭什么别人要掺一脚,这不公平。
周喆直老师曾说过一句话,大难当前唯有责任。
有能力拯救世界的(正常)人,最有逻辑最好的选择就是:如果条件允许,力所能及的让有品德有学问的人来研究你身上的特殊‘能力’,帮人类度过难关。
举个例子。比如穿越携带存储空间的‘主角’预知末世即将爆发,那他开局只选择存贮猪牛肉自己吃或直接选择有能力有正义感的政F合作,那世界的发展极有可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结果。
哪怕是只研究出风凤毛麟角运用到全体人类身上,只要有合格的政F管理带领,那人类必然可以向更高层次更幸福的环境迈出第一步。
透视社会一次有三个层面:技术、制度、和文化,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任何一张命运归根结底都是那种文化属性的产物。
很多人抱怨上层无能,小人当道,致使人民深陷苦海,如果有能力的人能拉一把,大家都有思想觉悟一心向幸福共同迈进,那将是一件人类史上多么恢弘的篇章。
而白笙就想做这样的人,建设新的乌托邦。
他想要缔造人类全新的文化属性,做出最正确抉择。
全方位的配合科研院研究自身所有的变化,如果能吃透其中的原理运用到其他同类身上打破DNA上限枷锁,那人类将上升到一个新的台阶。
人民富强,国家才能富强,继而反补人民往复循环。
这就是白笙这的价值观。
跑步机上,白笙赤裸着上半身,心肺区域贴满了心电图吸盘,此时正在全力奔跑。
持续了几分钟后,在他剧烈的喘息下,机器缓缓停止运作。
有助手将整理的资料递给院长。
“不可思议,你的身体素质媲美顶级的运动员,但运动员的巅峰期年龄段是26-32岁期间,你是怎么办到了,有什么秘诀吗?”
白笙摇头:“我平时锻炼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高强度的训练不多,更谈不上专业。”
“这次发挥的并不好。”他按了按太阳穴。
“嗯,您的神经信号异常活跃,就像是醒着在做梦一样,出现疲劳在所难免,但我们没有观察出什么规律。”
院长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片刻后他还是下定决心小心问道:
“城主,血液样本检查不出多少东西,可以抽您一点脊髓液和脑脊液吗?”
白笙想了想:“有没有后遗症。”
“没有,只需要一点用来分析就够了,大概就是打疫苗针管那点量。”
“抽吧。”
白笙躺在病床翻了个身,不大的手术室只有一个助手、院长和白笙三人,这是白笙特别要求的,接下来是绝密,知道的人不能多。
他被抽了一袋血,然后在头皮和大腿分别刮取了一些组织。
“如果有您父母的基因样本就好了,您平时有什么饮食习惯吗,或者有什么神奇的经历。”
院长尽可能的打听白笙的细节,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数据。
白笙知道院长要问什么,但他也不好说。
他的身体被外星人用‘能量’改造过。
但他猜测,‘能量’更像是一把更精密的多功能手术刀。
这把手术刀在自己身体层面修改、添加、注入,应该跟灵丹妙药没有丝毫关系。
就算把自己的秘密告知院长也没有用。
所以院长想要窥探其中的原理,唯有科学这把钥匙才有可能解读,旁门左道的想也别想。
白笙随意敷衍了一下,他不希望院长将精力错误的用在其他心思上。
“这几天我会住在这里配合你们的研究。”
“那太好了,我等会就让助手为您安排住处。”
抽完脊髓液白笙像个老头子一样坐在电动轮椅在各部门四处溜达。
金不知何时站到了白笙身后一言不发。
来到中央公园晒了会太阳,白笙道:
“刚刚医生为我做检查,抽取了我的组织样本用来研究,你去安排一下列为机密。”
万一他的身体真能研究出对人类有益的东西,如果传出去,白笙未来必然会成为各方势力针对的目标,保密工作是毕然要做一下的。
“雅格怎么样。”
“他适应的很快,就是刚开始很累。”
金副官语气带着些赞赏。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铁壶,用薄纸笨拙的卷了些烟丝递给白笙。
“我们自己人在外面找到的,给您留了一些。”
“嗯,你有心了。”
吞吐了两口烟雾,白笙只觉得精神一松。
“金,我们把自己关了3年,如今城市开放是时候出去放松放松了,准备一下,我们出去旅游。”
半月后,旧金山第一艘出发的货轮终于抵达夏威夷群岛。
货船在绕行檀香山半周后与另一只船队汇合。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纷纷派人降下小艇,于国际机场海边跑道登陆,并迅速清空跑道上的杂物向内推进。
不消半日,一架架波音和空客系列飞机自天边开始下降高度,有序的滑入跑道。
白笙穿着一身短袖出现在机舱门口,望着机场方向舒心道:
“嗯~~气候四季如春,空气温润如玉。”
只是望着脚下数米的距离,白笙不由发出呼疑问。
‘这怎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