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高空中目睹了这场天灾的帕加索托得意地大笑起来,他直到最后都没看到有人逃出来,所以那个人类肯定是死在了天威之下。
“不知道这个气象局还能不能用了?如果没被劈坏,只是改变一小会儿天气,应该不会影响到威尔大人的大计。”帕加索托边降落边自言自语道。比起威尔的惩罚,他更不能容忍自己美丽的外表被伤害。
就在他专心致志操作控制台时,一把雷光短刃从他的背后死角飞射而来,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右翼下侧,打在左翼上力道不足咣当落地。
“哎呀,力气还是小了点,如果是法布尼尔来扔应该能直接扎穿两个翅膀吧。”蒋贤赫状似惋惜地摇头道。
帕加索托愤怒地踢飞了短刃,嘶吼道:“你怎么可能没死!那是天雷啊!”
“你想知道?那就用这个气象局的秘密来交换啊?”蒋贤赫倒是不急着攻击,强行聚起的雨云已散,短时间不可能再引出第二次天雷,翅膀受损的敌人也难以维持空中平衡,地面战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比起结束战斗他更想知道威尔改变天气的理由。
涨红了双眼的帕加索托疯一般地前举双蹄连射电光枪,只是都被蒋贤赫简单挥手利用电极牵引弹开了。原本最糟的下下签在这内战近乎无敌的能力下变成了上上签。
“想知道?做梦吧!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帕加索托双手电光枪插地,将电流导向整个金属地面,顿时地面上都充斥着电流。
蒋贤赫轻轻一跳跃至半空刚要开口,却见自行斩断了翅膀,背后鲜血狂喷的帕加索托也扑向了他,试图将他抱住一起自爆。
蒋贤赫将斥力调整到最大,把帕加索托远远地弹飞了出去撞到墙壁,再重重跌落到地,连受几次冲击的白色马头人此时全身都被染红,嘴中也喷吐着鲜血,虽然伤势不重,但源源不断的失血让他十分虚弱,眼看着就活不成了。
“虽然立场不同,我还是很尊重你的忠诚和决意,所以我不问了,再问对你的人格和我的智商都是一种侮辱。”蒋贤赫朝帕加索托微微点头:“为了表达敬意,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躲过天雷的吧。”
帕加索托暗淡的眼神中迸发出些许光彩,似乎打起了一些精神,直勾勾地看向蒋贤赫。
“其实也很简单,天雷就是电量极大的电流,只要引导得当就能避开。我把墙角的金属板给撬开,然后用我那八台小型卫星组成了一整个导体覆盖在金属板上,所以角落就变成不通电的安全地带了。”蒋贤赫指了指墙角的藏身之处,那里散落着八台已经焦黑残破的卫星:“不过主要还是因为临时聚来的这片雷云小,如果雷电的能量再大一点,我肯定挡不住。”
知晓答案的帕加索托满意地点点头,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蒋贤赫见状终于跌坐在地,召回了护甲。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天雷之威挡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除了珍贵的小型卫星报废,他自身的护甲能量也被消耗至不到10%,甚至身体都不能自如行动,那份淡然完全是虚张声势,还好对方被他的电极能力所克,不然只需再发出一击他也无力再战了。
“我解决掉了天翔神枪帕加索托,但这里不是兵工厂,是控制天气的气象局,威尔在刻意制造晴天,原因不明。”蒋贤赫群发了短信后靠在墙角休息,静等着麻痹感减退。
“我把喷火的蜥蜴人干掉了,他娘的,大炮真是对轰带劲!谁需要帮忙说话,我还没打过瘾呢。”法布尼尔的消息也传来了。
“地狱蝙蝠司奇尔特已经解决,这里是卫星发射中心,但是没有看到待发射的卫星。我现在赶往游塞处,法布尼尔去帮浦思芸。”这是艾露拉的消息。
“没想到他们都打完了我还没找到目标。”浦思芸躲在隐蔽处看完连续发来的三条短信才继续前进,她的速度和防御都很一般,也没有近战能力,因此一路前行的小心谨慎,再加上这处不知底细的奇怪遗迹被分割成一个个相似的小房间,让搜查工作也无限延长了。
终于在排除了无数错误答案后,她来到了最后的房间,而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老熟人”,【月刃冰狼】芬里尔。
“是命运,还是你的指引?”浦思芸低头看向胸前的护身符。
芬里尔听到动静也看向来人,兴奋地嚎叫起来:“我记得你!人类!当时要不是那个讨厌的红发混蛋太厉害,你们都得被我做成刺身!不过也不算亏,我被威尔大人复活了,但是那个红毛小鬼是死得透透得了!哈哈哈!”
被戳中痛点的浦思芸仍然维持着冷漠的表情,但手中没忍住朝着芬里尔开了一炮,被后者轻松躲过后呱呱大笑起来:“生气啦?我记得你是那群人里跑得最慢的,攻击也不怎么快,今天既然敢一个人送上门来,那就做好被切片的准备吧!”
面对芬里尔的挑衅,不善口舌的浦思芸只能低哼一声抱着加农炮保持戒备,贸然开炮只能给对方攻击的机会。
“你不敢攻击,我可要动手了。”芬里尔摩擦着狼爪俯身冲向了浦思芸。后者就地一滚勉强躲开,芬里尔与她擦身而过,爪子在地面上擦起阵阵冰屑帮助他完成了折返,又一次发起进攻。
浦思芸在躲避后的第一时间就扭转了身体,正好将这次攻击完全捕捉,对着芬里尔扣下扳机,只是芬里尔反应更快,在半空中身体一躬缩成轮胎型,凭空拔高了几寸躲过光束,又再次舒展开变回狼人模样。
这瞬间变形两次的操作实在是出人意料,错愕的浦思芸慢了半拍,被芬里尔的爪子拍在脖颈处,护甲的防御立场与爪尖接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而后爪尖戳破立场划开了护甲软膜与皮肤表层,极浅的伤口还没来得及流下鲜血就已经结上了一层冰渣。
芬里尔站定身子,伸出舌头舔舐着血液,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小女孩的血真是香啊,你的肉也一定很嫩。”
“我的肉你想吃多少都行,拿命来换就是了。”浦思芸面色不变,只有眼中的决意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