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里没有能载他的船。
樱井七海犹豫了几秒,然后下定了决心,伸手比了一个手势,“要杀了他么?”
宫本近卫一愣,“不要这么极端,我觉得在让风魔家主下台之前,我们选定一个能够接替他位置的人。”过去想要掌控一个国家,还需要一个傀儡皇帝呢,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一个师出有名的借口,是保持权利正当性的必要。
上杉越保持着双王会的绝对正当性,没有谁比他更能代表本家的正统!!也因此哪怕是谎言,上杉越想要夺回本家的最高权力,那也是属于内三家的权利斗争而已,不涉及外人的情况下,外五家依附谁,任何人都不能说对方是叛变。
闻言,三位家主看向了克丽丝,作为双王会的绝对话事人,她口中的那个人的名字将会成为风魔家的下一任家主。
无论对方是否同意。
克丽丝沉默着,她还没想好或者说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如她所想的那样···
夏弥歪头看着克丽丝的侧颜,姣好的脸颊和笔挺的鼻梁显得十分立体,修长的睫毛微微煽动,一双玫瑰红宝石般绚丽的眸子迟疑着,她嘿嘿轻笑了两声,“如果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答应,那就直接询问好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就尽情交给我吧。”
“所以,是已经有人选了么?”樱井七海问。
“她?”夏弥回忆里下,随即露出微笑,举起手,“是个漂亮的妹子,所以我同意!”
樱井七海眼角微微一抽,这么敷衍的理由么?
“我没意见。”宫本近卫说。
于是大家一起看向了犬山贺——这个还沉浸在自己没能登上新时代的船的老头愣了愣,“她的话····源稚生少主那边怎么办?”
夏弥眯了眯眼,“还在叫源稚生为少主呢?嗯!?我看你这个老头身在上杉心在源啊?”
“我没有啊!”犬山贺突然压力山大,急忙辩解。
“那源稚生那边,就交给你来劝说了。”樱井七海露出促狭的笑。
“好···好!”犬山贺深吸一口气。
选定了风魔家的下一任继任者,三位家主又彼此商量了一阵,然后各自坐着电梯离开了,而克丽丝和夏弥依旧待在休息室里。
一个毫无形象的躺着,满沙发上打滚,一个坐在原地,目光望着眼前的茶几出神,房间里落针可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夏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褪下靴子,一双白色的长袜就这么露了出来,她一边观察着克丽丝的表情,一边朝她那边磨蹭。
“你还在想什么?”夏弥问。
“要想的事情多着呢,就是忽然······”
克丽丝的话顿住了,因为夏弥从背后环抱了上来,双手穿过她的脖颈,从后面揽住她,双腿也和八爪鱼一样交叉着,在她的腰间磨蹭着。
“呐~,我说我们要不要放松一下?”她微微偏转脸颊,柔软的嘴唇吐出湿热的气息,轻轻喷在克丽丝的耳垂上。
“别闹!”克丽丝翻了个白眼。
“嘿!”夏弥不松腿,反倒是收回了手,伸出纤细的手指沿着克丽丝的脊骨一层一层的往下数,最后停在的bro的位置,但嘴里是说起了无关紧要的事情,“你看我要是将手掌贴在你背上,是不是有点像武侠剧里给你传功的那样?”
“谁传功,会把腿搁在别人身上?”
“合欢宗会不会有这种奇特的传功方式?”夏弥嘟了嘟嘴。
“所以,你终于认可我是老公喽?”
“屁!”夏弥果断反驳。
“哼!”克丽丝终于难以忍耐那腰腹间的异样,伸手捉住了那一对狱卒,微微用力,夏弥就仰倒在沙发上。
闭上了眼睛,夏弥呼吸隐约间微微急促了起来,“你说···武侠剧里那些大侠拯救了女侠,要给她传内里治疗的时候,为什么要脱衣服?但偏偏给男的治疗时,就又不用?”
“什么意思?”
“举个例子啊,张无忌给周芷若疗伤的时候,从背后传功,要褪去衣物。”夏弥念念有词,“但是为什么给那个白毛鹰王,也就是老头治疗的时候,不脱呢?”
“人家那是白眉鹰王!什么白毛?你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东西啊?”克丽丝无语,“而且脱不脱这个,又证明了什么呢?”人家郎才女貌的,玩点情趣生活怎么了?
“那证明衣物不会阻碍内力的传输啊?为什么女侠要脱,男的就不用了?”
“可恶!”夏弥咬牙,“而且我也在给你传功,你也自觉一点!你自己说的不要多管闲事?”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手里抓着什么?”
夏弥一愣,随即脚心处传来了难以忍耐的瘙痒,“住手!”
两人顷刻间,便闹作了一团,彼此厮打了起来。
辉夜姬偷偷的将摄像头转移了过来,暗中窥视,直到一则消息通过系统传递了过来,她才不得不现身,面对着两双齐齐看过来的目光,她深深鞠躬,“克丽丝桑,本家已经再次传递了邀请您参加今晚的宴席,源稚生也传来消息,他想要在宴席开始前和您私下会面,地点就在酒店的房间里。为此,他会接过迎接您去饭店的任务。”
“知道了。”克丽丝点头。
而夏弥则是哼了一声,喘匀了呼吸,抬手拢了拢头发盘膝坐下。
“走吧。”克丽丝起身,看着夏弥面红耳赤的模样,露出带着一丝调侃的微笑,“嗯···我想还是等一等吧。”
“混蛋!”夏弥抓住抱枕就朝着面前可恶的女人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