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红背伯劳是介于轻重武器之间的兵器,艾斯德斯手上的冰剑的形状发生变化,比刚才对战赤瞳时变得更加宽阔。武器的形状影响攻击速度和耐性。
跟以敏捷见长的赤瞳战斗时,艾斯德斯选择使用轻盈细长的剑,对象变作布兰德时则使用偏厚重的剑。
砰砰砰砰!
眨眼间,布兰德的长枪就和艾斯德斯交击了数次。
比起之前,现在布兰德的红背伯劳每次攻击都会发出极其尖利的凄厉声,那是因为强大的力量以至于让空气都发出了悲鸣。
然而,布兰德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喜色。
因为,他发现,即使是自己的实力因为恶鬼缠身进化再次大幅度提升了,依然攻不破眼前这个女人。
刚才,居然还不是她的全力吗?
“不错,这样的力度才能让我认真起来了。”艾斯德斯一边夸奖布兰德,一边轻松接下布兰德的一次次猛攻。
还不够,还要更强的力量。
在布兰德的信念下,身体被危险种素材侵蚀的幅度逐渐变深。
“听说制造帝具的危险种素材,还有不少是活着的。如果使用时间过长,依靠帝具的力量过深,就会产生这种同化的过程。”
“与危险种的组织同化,虽然会带来强大的力量,但身体却会被侵蚀,最后丧失理智,沦为复生的危险种。”
艾斯德斯轻叹一声:“真可怜啊。”
刚刚贴了雷欧奈又给艾斯德斯增加了一百点体质,现在她的体质已经几乎等同于超级危险种。
之所以一开始不全力出手,就是怕把夜袭全打死了,那还怎么享受。
“在这里终结吧!”
布兰德感觉手上的力道骤然增强,让他差点握不住长枪。不管他用出多少的力量,挖掘多少的潜力,艾斯德斯都会比他更强,这一点让他也不禁感到挫败。
布兰德咬牙抗争,然而,只是初步同化的他根本抵抗不住艾斯德斯爆发出的真正力量。
红背伯劳被一剑再次挑飞,在空中飞速打转,深深插入地下。
紧接着是一记凶猛的拳头,直接击碎了经过增强的恶鬼缠身的腹部的铠甲。
布兰德咳出一口血,无力倒下。
艾斯德斯没有再出手,而是静静地道:“被危险种素材侵蚀,可算不上进化啊,只是你的细胞输给了危险种的细胞而已。这种充其量只能算被吞噬。”
原故事线里塔兹米完全龙化,不能保持人形,虽然带来了强大力量,但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泰兰德,并且失去理智,要不是赤瞳的村雨机缘巧合杀死了他身体里泰兰德的灵魂,他才侥幸能以人类灵魂和泰兰德的身体活下去。
在艾斯德斯看来,这是自身的力量输给了制造帝具的危险种的力量的表现,真正的强者应当可以随心所欲掌控所得到的力量。
“结束了。”艾斯德斯踩在了布兰德的身上,彰显自己的胜利。
就在她要给布兰德最后一击让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时,远处爆发的熟悉杀气让她停止了动作。
…………
一两百米之外,出村三人组仍然在纠缠。
塔兹米战斗天赋极高,在这加上这段时间经过夜袭等人的磨炼实力突飞猛进。
但是莎悠和伊耶亚斯也经过了三兽士的调教训练,还拥有帝具,一开始就压着塔兹米打。
塔兹米一直没彻底落败,只是因为两个人不忍心下死手。
但是塔兹米这种热血少年,不管打倒他多少次,只要不彻底打断他的腿,砍断他的手,他都会再爬起来站起来。
“塔兹米!”伊耶亚斯轻松挥舞凯马亚克巨剑,再次打飞了塔兹米手中的长剑,用剑风把他扫倒。
“快点弃暗投明,我们会向将军大人替你求情,你还能重头再来。”
塔兹米艰难地爬了起来:“伊耶亚斯,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守下去。”
伊耶亚斯咬牙直接在塔兹米身上开了一道口子,面对帝具,已经精疲力尽的塔兹米根本没有什么还手之力,惨叫一声被击倒。
“你还不明白吗?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明明一起说好了要出来建功立业,拯救村子,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走到互相厮杀的地步。
莎悠站在旁边,自从塔兹米没有力气之后她就不忍心再动手。
两个人此刻面对极大的煎熬和抉择,他们真的要为了任务杀死自己青梅竹马的同伴吗?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他们身旁。
“葬送!”
眼神冰冷的女子手持村雨悄无声息出现在了这两个初出茅庐的菜鸟身后,她已经可以看到这两人被斩杀的未来。
这个距离,就算是还在布兰德那里的艾斯德斯也不可能立刻出现在这里阻止她。
没错,再次隐藏身体后,在艾斯德斯和布兰德的战斗中,赤瞳没有发现机会,她转而发现了这两个正在和塔兹米战斗的弱小敌人。
…………
“赤瞳!”
艾斯德斯没有犹豫,立刻施展了秘技“摩柯钵特摩”。
谁能想到她的秘技最终居然不是用在自己的战斗上,而是保护手下呢。
巨大的能量从艾斯德斯胸口上方恶魔之萃的标志释放而出,冻结了周围的一切。
用极低的温度使物质冻结,周围万事万物的时间也就随之停止。
这便是摩柯钵特摩的奥秘。
仅仅0.5秒,艾斯德斯就来到了莎悠和伊耶亚斯两人身前。
然后,她拔出腰间的长剑,毫不留情刺穿了赤瞳的身体。
当然,艾斯德斯挑选的位置很巧妙,避开了内脏等重要器官,这一剑不会马上捅死人。
恢复意识的时候,不过,对赤瞳来说应该是下一瞬间……
挥出的村雨是手忽然诡异没有了力气。她眼前赫然凭空出现了那个正对她冰冷微笑的女人,腹部传来痛楚,一把剑正从艾斯德斯手里贯穿了她的身体。
怎么回事,这种情况,就好像刚才的记忆少了一块一样,她完全没有感知到艾斯德斯来到这里挥剑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