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沧桑感……
老人依稀有些想起了……自己很早以前的回忆……
那是大约六十年前,霓虹赛马事业还处于刚刚兴起的阶段。
霓虹的某一所高中的广场中,傍晚时分。
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中央,夕阳余晖洒在广场上,照亮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大姐姐,你是神明吗?”
小小的女孩看着突然出现在树下的少女,脸上带着些许好奇。
她只是听从妈妈的吩咐,出来打酱油的,结果路过三女神像时,突然闪过一道光。
等她睁开眼,就发现原地站着一名穿着蓝白色裙子的大姐姐。
那位留着金发的少女一愣,表情变得紧张,一直在身上翻找着什么。
“大姐姐,你到底怎么了?”见金发少女不搭理自己,女孩有些生气的干瘪着嘴巴。
过了好一会儿,金发少女才找到她想要找的,松了口气。
回头看向小女孩,轻轻的说道:“小妹妹,这里是哪里啊?”
“唔,这里是北海道!”
“诶?!怎么会这样啊……”
“大姐姐你到底是不是神灵啊!”
“呵呵呵,小孩子不要整天想些有的没的,给我老老实实回去读书啊!”
金发少女用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后来,有些记不清了。
只是记得,那个大姐姐给她买了很多零食,带着她去玩耍……
多年以后,成长为少女的她重回故地,却再也没有遇到过那个金发的少女。
曾经那颗树,也被砍倒了……
因为它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个令她印象深刻的大姐姐,也已经不会回来了。
那树桩上面抽出了新芽。
她留下来的,只有这张相片,如同她珍宝……
有些斑驳的记忆让祖母的脑袋发胀……
“祖母大人?”阿尔丹的声音响彻耳边,双手扶住她,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担心的看着她。
“嗯?啊……让你担心了……”祖母摇了摇头。
自己怎会会想起,那么久远的事情,是因为这个女孩和当时的大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吗?
应该是她的后人吧……
希望能帮帮她吧……
这么想着,祖母抬头,望向窗外,已经是黄昏了……
……
黄昏时分,天空被橙红色的霞光染得温暖而迷人。
东京的霓虹灯开始亮起,勾勒出建筑物和街道的轮廓。
城市的街道依然繁忙,人们走在街头,车辆来往穿梭。车灯和路灯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创造出一种光影交错的景象,让人感到城市的生活依然在进行。
爱丽丝在离开目白家后便马不停蹄的往租下的公寓赶。
“嗯……这是什么?”爱丽丝停在门前,看着摆放着的包裹。
她不记得自己有在网上买过东西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丽丝用手压了压,好像是衣物……
当她刚把门掩上时,恰好欺诈宝珠也很准时的失去了作用力,变成一颗普通的珠子。
抬头看了看钟表,显示的时间正好是六点半。
她从来没有觉得一天是如此的漫长。
来到客厅,把文件夹跟包裹放在茶几,爱丽丝扑倒在沙发上。
回到熟悉的环境,爱丽丝松下一口气,“幸好,差点直接社死……”
想了想今天的表现,女孩漂亮的脸有些扭曲。
各种凌乱的思绪在爱丽丝脑海中闪过,爱丽丝晃了晃脑袋。
撑起身子,爱丽丝看到祖母大人给她的文件夹,正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让我康康里面到底有什么。”
拿起文件夹,找到开口,爱丽丝轻轻撕开,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只有两张卡片,一张属于目白爱丽丝的身份证件和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她拿起身份证,仔细地看着上面的信息。
名字、生日、照片,所有的信息都与她体检时的身份一致,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之处。
幸好年龄那一栏由14变为16,不算太难接受。
可还是比妹妹们小,看来以后要和麦昆她们尽量拉开距离了。
爱丽丝可不愿意喊她们姐姐……
“我不亏,一点都不亏!”
爱丽丝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呜,为什么就开心不起来呢……
然后爱丽丝看向那张黑色的银行卡,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卡号。
她认识这张卡,是只有目白家继承人才能掌控的特殊银行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看来祖母大人对“目白爱丽丝”真的很上心,连这张卡都拿了出来。
爱丽丝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估计是自己的颜值问题。
长得太好看了……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看就让人有种想欺负一下的女孩,很容易让人产生怜惜的心理。
自我臭美完后,爱丽丝把两张卡放到一边,拿起一旁的包裹。
“接下来看看这个,到底是什么?”
收件名确实是“目白爱丽丝”也就是说不是寄错了的,很像是衣服。
可是自己从来没在网上订购过衣服,难道是多伯买的?
那会是谁给自己寄东西呢,“目白爱丽丝”这个马甲现在没几个朋友吧?
爱丽丝心中充满了好奇,她小心地撕开包裹上的封口,展露出里面的内容。
然后她的表情就从好奇变成了苦瓜脸,再到痛苦面具,里面确实是五套精美的衣物,显然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而且这几套精美的衣物爱丽丝还很熟悉,几乎天天见到。
“这不是特雷森学院的校服吗……”
特雷森学院的校服确实很精美,她一直都觉得那些马娘们穿得很赏心悦目。
只是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并且校服里还放着一张入学通知书和学生证,入学的时间还是明天。
“草!至于那么赶吗?”
爱丽丝眼角抽搐的想要吐个槽,但身边没有其他人使她不想自言自语的将这个槽吐出来。
“啪”的一声,入学通知书被爱丽丝狠狠摔在地上。
片刻后,爱丽丝还是重新将通知书和学生证捡了起来。
马娘的心思真难猜……
她把校服重新放回包裹中,踱步来到窗边,疲惫的靠着,欣赏着熟悉的夜景。
“今天还是训练员,明天就要以马娘的身份入学,也没谁了吧。”迷茫的少女,喃喃自语。
明天,她将以“马娘”的身份入学,这似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而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