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同学,你不是已经申请免训了吗?“
”我只是好奇,想要来看一看,我这就回去。”小小感觉到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小小也准备演,并且准备跑路。
”那院长就带着小小同学逛一逛吧。“小妮子,我还看不出你的想法。
“不麻烦院长了,我这就走。”她准备撒丫子就跑。
“不麻烦,不麻烦。”
苏妤直接把小小抱到怀里。
周围的学生看到,都感叹院长真的好温柔啊,像大姐姐一样。
只有两个人觉得奇怪。一个是林清雅一个是楚月,感觉小小跟院长的关系,好像酥酥跟小小似的,笨蛋洛雨当然是没觉得有问题。
等苏妤抱着小小去了人少的湖边,她坐在亭子里面,把小小放在自己的腿上。
用一只手环抱着小小,另一个手卷着小小的头发。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妈妈,我不应该这么多天不去看你的,对不起。”
苏妤捏了捏她的小脸“傻孩子,妈妈还能因为这个生你的气吗?”
“不会的,妈妈人美心善,不会生小小的气的。”你是否有点极端了呢?
“知道就好,刚刚你是不是找你爸爸去了?。”
“嗯,爸爸还说扶酥可以作为下一任继承者。”怎么样我又可以摆烂摸鱼了。
“我跟你爸爸商量了,只要建立血缘联系就可以,但是你别忘了我们家有两个皇位。”你这是半场开香槟。
“啊?那个妈妈你觉得小灵怎么样?”我觉得我还有救。
“下一任魔族女皇必须是你。”你已经没救了。
“好吧。”感觉没有希望了。
看着小小失去希望的样子,像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的感觉可太爽了。
咳咳咳,她可是正经人,就给你点希望吧。
“其实也不麻烦,大我已经改革了大部分,各个部门能自我运转,几乎没什么事情。”画个大饼。
“嗯嗯嗯,我知道了,妈妈真好。”开心的吃饼饼。
苏妤掏出一个锦囊交给小小,叮嘱她只能在闲的没事的时候打开。
“不会的,我每天都有事情做的。”
苏妤放走了小小。
其实那锦囊里面也没写什么,就是告诉小小一个事实。
各族的统治者都有不成文的规定,需要自己的继承者,在自己王国的底层人体验生活一段时间,才能继承皇位。
所以小小需要在魔族的王国体验生活,而且也要在女皇的王国体验生活。
所以苏妤和鹿鸣到森林里面野餐也是在做正事。
小小突然发现,好像就自己没事干了,小灵在家看书学习,舍友在军训,爸爸妈妈有事在忙,酥酥好像也在忙。
先先找酥酥吧,探查到酥酥还是在训练场,现在这样回去也不合适,又变回自己的另一个身份——莫情。
这就是酥酥明面上母亲的名字,也是小小想了半天才想出来的名字。
这一路上,她一直在考虑,怎么把整个事情告诉酥酥。
酥酥在树下坐着,看着远处正在训练的学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别人忙碌,自己休息的时候,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看着远处走来的小小,她开心的跑过去,抓住她的手。
“妈妈,你来了。”
“妈妈有点事情要告诉你,我们先回家。”
两人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是小小故意的,因为她还没想好措辞。
"酥酥如果妈妈做了会让你讨厌的事情,你会讨厌妈妈吗?"
“不会的,酥酥的命是妈妈给的,所以妈妈让酥酥做什么都可以。”
“那妈妈让你变成血族你愿意吗?”
“妈妈,你要去魔族的王国吗?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听到酥酥的回答,小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和这个有点关系。”
小小直接抱着酥酥就回到家里了。
将酥酥放下后,小小恢复原形,打算告诉她修饰过的真相了。
“我是隔壁国家的公主,你是下一任的继承者,我们来这个王国是来学习的。”
“那么为什么要变成血族啊,因为妈妈我就是血族,你也是只不过暂时压制住了,还是要解开的。”
确实也不算骗人,接受血族的传承后,一些知识会直接化为本能,有一种自己一直是血族的错觉。
“那妈妈我们要做什么?”
“你先坐到床上,闭上眼睛。”
小小把血气释放出来,围绕着酥酥。
她尽可能的保留酥酥的大部分记忆。
在摸鱼系统的加持下,半个小时完成了全部过程。
酥酥还是在躺在床上,小小感觉到血脉中的联系后,她直接就”累到”了。
她也躺在床上,抱着酥酥睡了过去。
然而她忘了一件事,新生的血族没有魔力的补充会感到饥饿。
她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当时她是在昏迷状态,而且苏妤和鹿鸣的等级摆在那里,根本不可能缺少魔力。
然后她就知道了粗心大意的后果了。
酥酥醒来后感觉浑身有一种燥热感,感觉到一种来源于血脉的饥饿感。
她从床上起来,吃了两块糖,并没有缓解。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头靠到小小的脖子上。
“啊,呜~”
“啊!~~~”
她睡着午觉,做着美梦,突然就被咬了。
小小的眼泪就止不住了,她的血对新生的酥酥来说,就像猫咪遇到猫薄荷,停不下来。
对于酥酥来说,多余的魔力促进了她生长,等她停下来的时候,魔力正好充足,身高也长高了。
“嘤嘤嘤,快点放开我,嘤嘤嘤。”
酥酥赶紧跳下床,在一边低着头不敢看小小。
小小还在床上啜泣,仿佛一只受伤的小狐狸(虽然这是事实)。
扶酥她过意不去,决定去安慰自己的妈妈。
她轻轻的抱住小小:"妈妈,对不起。"并且轻轻的吹着小小的脖颈。
小小,本来打算维护自己的尊严的,但她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咬,有一部分是吓到了。
其次,她是根本就没受过伤啊,她对疼痛的忍耐度很低。
为了防止自己通红的脸蛋被看见,她把头埋进了酥酥的坏里。
"眼泪,眼泪止不住了,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