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嘿。”
“姆!姐姐真是的!”
临泰来嘟着小嘴,抱怨地说道,而英勇光钻只能打着哈哈,一边看着门外的尼金斯基。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好不好?都是姐姐的错啦~今晚我请客吃晚饭。”
“哼!”
与此同时的英勇光钻也扭头,看向门外的尼金斯基,一直打口语说记得给我报销这件事,而尼金斯基则是比了个OK的手势;允许英勇光钻在事后找她报销这件事。
“有没有打算去哪里吃?”
“嗯...那就Clos Maggiore吧。”
“行吧。”
英勇光钻让临泰来去换好衣服,自己也换了一件比较正式的衣服之后便跟尼金斯基一起出门了。
夜幕降临,伦敦的街道变得空旷而又宁静,万千灯光在黑暗中闪烁,点缀着这繁华的都市;高楼大厦与历史遗迹,宛如一颗又一颗的红宝石一般,在黑暗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它仿佛是有着独特的魅力一般,让这个城市变得神秘而又充满生机;夜晚的灯光,点亮了这座城市与人们的心灵,让人们感受到属于伦敦独特的魅力。
泰晤士河的河水静静地流淌,倒映着岸边的灯光与建筑;伦敦桥下的船只停靠在岸边,贝尔法斯特号正静静地停靠在一旁,不断地见证着历史的变迁;偶尔三两小船划过河面,溅起一圈圈的涟漪,打破那静静的河面。
市中心的广场上,人们已然离去,只剩下路灯在默默守望着他们的领地,大本钟的钟声响起,宣告着时间的不断流逝,伦敦的上方的星夜空,璀璨夺目,让人陶醉。
三人走进了离家里最近的Holland Park火车站,乘坐在英国地铁上以红色作为线路标记的Central Line,前往距离Holland Park火车站7个车站外的托定咸宮路车站(Tottenham Court Road tube station),然后步行前往Clos Maggiore。
车厢内不算特别多人,但却十分的安静,车厢内的的人们基本上都踏上了属于他们的归途,列车车箱内只有人们打字的声音,书写的声音,阅读的声音,以及列车行驶所传来的声音。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三人一起在托定咸宮路车站下了车,在车站内那标志性的大长白色通道内行走,离开了车站,享受着寒冷的秋风拂过自己的脸颊,看向街道上那有些疏落的人群。
有一位年纪小小的马娘向英勇光钻缓缓跑来,那深蓝色的长发,锐利的眼神,倒是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不过却与她自身的身高不怎么相符就是了。
“额...额...英勇光钻小姐!请给我签个名吧!”
“欸????????”
那马娘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一个拍立得相机跟一个签名版,旁边放着一只黑色的马克笔。
英勇光钻不禁笑了笑,用手摸着生气的头,对着她说到
“那可不容易噢,这条路很难的,嘛,你如果想要追上我的话,那就先入学英国中央特雷森吧,我会在那里等你的,我到时候会亲自完成对你的训练...”
对于生气,其实英勇光钻还是有印象的,毕竟那是前世里基佬戴的其中一匹主战马,而英勇光钻对他最有印象的是他在凯旋门大赛上甩第二名整整6Lengths的差距,平了海鸟(Sea-bird)里博(Ribot)这两匹马在凯旋门大赛上的距离差。
英勇光钻一边给生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跟她拍了张照,而她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三人继续踏上去往西餐厅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