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彰显出那个时代的主流也被普鲁士所接受,他们也在历法前面冠以共和两个字,企图来证实自己也是整个欧洲秩序的维持者。然而这并不被英法所接受。
尽管在1871年普鲁士统一建立现代民族国家德意志,并且已经打败了法国,但是也正是这场战斗的失败唤醒了法国广大群众的意识,他们自发组织起来创建了一个个的根据地,遍布在整个法兰西大陆,共和的呼声再一次的响彻在了法国大地上。然而在英国远征军的干预下,根据地力量大幅度的削弱,英法于同年组成同盟,并且向刚刚建立的德意志宣战,由此开展了长达四年的欧陆争霸战。
德意志共和历1875年5月8日,柏林城外。英法联军已经攻破了第三道防线,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守卫柏林,如果被突破的话那么整个德意志地区就有可能又一次的陷入分裂的危机。
在经过了四年的战争后,德意志对比英法显得实力悬殊。柏林已经被超过一百万的英法联军包围着,他们的火炮也是德国防守军的五倍,而现在的柏林守军只有不到三十万人。
英法联军像往常一样,采取大规模的火力覆盖,在清除了一个个威胁较大的据点和阵地后,就采用步兵冲锋的方式来夺取阵地推进前线。然后又休整一段时间,继续重复以上步骤。
在这个短暂的休整时间,守卫柏林的士兵和百姓们才能够得以喘息。
同样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的德意志公主,黎恩济也会享受这个难得的时光。尽管她知道,现在德意志的颓势已经无可避免了。每一次的停火休整都代表着英法联军的进一步推进,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刃,明明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但是却非要在你的心脏位置一点一点的剜,让你感受不可名状的恐惧和折磨。
公主是德皇的第九个孩子,她之前的七个兄弟都在战场上牺牲了。作为军事贵族起家的德皇家族,他们的战斗就是扩张权势和财富的方式。所以当时在英法联军对德宣战后,整个贵族集团都是异常的兴奋,他们认为机遇再一次给到了德意志。
但是经过了四年的战斗后,现在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想到这里,公主又不由得从她那仅存的右眼落下了泪水。
“公主,刚刚的消息,柯尼斯亲王也战死了,他是在指挥所里面被炮火炸死的。”
公主回头望去,一个站在门口的近卫向着公主轻声的报告着。公主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
这种消息她从开战一直到现在,已经听了八遍了,这样的话就代表着她的八个兄弟,德意志的八个亲王都已经战死了,而她就是德皇唯一的血脉了。但是现在的她也已经成了残疾人了。
那是在前一个月的时候,英法联军还并未将战线推进到柏林,他们同德国僵持在波茨坦附近。
共和历1875年4月3日,波茨坦德军前线指挥部。维斯托亲王的目光随着参谋的手指一同在地图上移动着。目前德军主力同英法联军主力已经在波茨坦附近僵持了半个月了,掩护自身侧翼的奥匈军队已经被击溃。
所以目前的局势进一步的使德军不利,要是在波茨坦会战失败的话,那么这场长达四年的战争恐怕是要彻底见分晓了。
维斯托亲王是德皇的长子,尽管德皇还没有正式宣布继承人,但是人人都认为成熟稳重的维斯托亲王将会是第一人选。
“元帅阁下,黎恩济公主要见您。”
维斯托亲王继续注视着地图,只是对着门口的卫兵甩了一下手。
卫兵领会了意思:“请进,公主殿下。”
“你应该叫我连长,先生。”
“是,连长!”
公主走进了指挥所,不同于其他的皇亲贵族,公主是一副标准的骑兵样子,和其他士兵一样的短金发,那一把别致的马刀悬挂在右手边,和她左半边脸上的刀疤一同形成了标志性的特征。脸上尽显不属于这个十五岁年龄段的成熟。
尽管绝大多数的人都是轻视公主这样的性别的,但是她也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证明了身为女性依旧能够干的比那群军人更好。
公主脸上的刀疤不是很长,那是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偷偷的混进了近卫军团当中,然后在战场上阴差阳错的斩杀了英军的一个步兵连长,虽然留下了伤疤,但也改变了德皇对她的看法,于是她得以继续战斗下去,直到现在统领着近卫军团。
不过德皇给她安排的是一个缩水版的近卫军团,只有一个骑兵连的编制,但是由于公主确实有超乎其他人的天赋,维斯托亲王又偷偷的把另外两个骑兵师交给了公主指挥,当然她并不是名义上的总指挥。
“元帅阁下,近卫骑兵黎恩济奉命报道。”
维斯托亲王听见声音后,甩了个手势,参谋停止了讲解。
“长话短说,总参部根据我的汇报和建议,制定了一个大会战计划,我会给你一个很艰巨的任务。”
维斯托亲王敬礼之后,黎恩济公主放下了左手,接过了维斯托亲王递来的战争简报。
紧接着维斯托亲王给公主讲起了作战计划。
“目前我们和联军对峙已经超过了半个月,侧翼的防卫军在两天前被击溃了,所以总参部决定整个波茨坦前线阵地守军收缩防线,向后转进,把联军吸引到预设的地点。”
维斯托亲王在地图上用手指着重圈了几下,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的预设地点107阵地。
“它的两边都有很适合骑兵冲锋的山坡。你要做的就是带着第一骑兵师和第二骑兵师提前埋伏在两边,等到我们转进到预设阵地后,你只要看到了天上的信号弹就要发动冲锋。只要把他们阵型冲散后,我们的步兵就会冲锋,这个时候你就要带领一个骑兵师堵住他们的后路。
为了这一次的行动,我们已经在整条战线上进行了重新部署和调动,并且还会发出虚假情报来迷惑敌人,只要联军进行推进追击,那么我们就有机会扭转整个态势了。”
维斯托亲王又拿出了一张备份表:“我们到时候也会派出空中力量进行支援作战,只要天气合适的话,戈林就会有十足的把握夺取制空权。”
维斯托亲王转过头来询问黎恩济:“那么黎恩济,你做好准备了吗?”
“是,元帅阁下,我一定会消灭联军主力,给你当做三十岁生日礼物的!”
听到这里,维斯托亲王久违的展露了笑容,看着眼前的这个妹妹,才十五岁居然就已经打了两年的仗了,本应过上贵族生活的她却加入了战争。
“是吗?我只希望那一天不会成为我的忌日。”
“我以黎恩济的名义起誓,我一定会拯救德意志命运的!”公主昂首挺胸,显示的是那么的自信。
“德国的兴废就在此一举了,你一定要拼死战斗。”
“是,元帅阁下!”
黎恩济走后,维斯托亲王继续和参谋重复着推演和分析过程。
共和历1875年4月18日,107阵地附近。这一天并没有像总参部预想的那样天晴朗,而是一个阴雨天气。这就代表着双方都无法使用空中力量了。不过在公主的眼中,那种充当侦察机还差不多的双翼飞机硬来空中格斗,大抵是太强人所为了。
公主按照预定的计划,带着两个骑兵师提前按照计划埋伏好了,所有人都竭尽所能的隐藏着自己,马匹也是卧倒在地。他们都在祈祷着计划的成功,解决掉联军主力,早点结束这场战争。
公主在人群的中央,死死地盯着手中的表,等待着总攻时间的到来。
“连长,元帅手令!”一名传令兵急匆匆的跳下自行车,大步跑向公主。
手令上写着诱敌计划已经成功,准备等待总攻命令,但是要注意情报部门截获英军电报指令,有一种新式武器“水箱”将会出现,务必小心。
公主看完后松了一口气,对着传令兵说:“这次作战十分重要,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你就别回去了,先在这里等进攻命令吧!”
“是的,长官……”传令兵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却扭扭捏捏。
“你想说什么?”
“元帅阁下说我只要把这个命令送到的话,就会获得一个铁十字勋章……”
公主明白了什么,取下了自己胸前的铁十字勋章给传令兵戴上。
“下士,你做的很好,希望我们能共同见证德意志的胜利。”
传令兵得到勋章后十分激动,甚至于有一丝的颤抖,然后说:“德意志必胜!”
待到传令兵下士退去后,公主继续盯着手中的表。指针一分一秒的转着,在这个静谧的战场上和战士们的心跳声一起有规律的响动着。
咔咔咔咔,转动的指针像是在给英法联军敲响丧钟一样,这种震撼心灵的声音在每一个骑兵的耳边回响。
突然,指针转动到十二那个位置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道信号弹的光亮。随着总攻命令的下达,埋伏在山坡脚下的骑兵们像潮水一般奔向山坡,然后两边的山坡上冲出密集的德国骑兵,他们像潮水一样涌向面前的英法联军。
按照总参部的计划,骑兵们冲向了山坡下的英法联军。联军面对着两边突如其来的冲锋并没有显得有多慌乱。他们一边组织防御,一边放弃进攻转而组织撤退。
尽管面对着这群经验丰富临危不乱的联军,近卫骑兵们还是依靠着自身的素养在敌阵中左突右刺,发挥出了重要作用。
近卫骑兵们的突然袭击虽然是按照总参部的计划进行的,但是实际的效果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在指挥部的维斯托亲王看见这种情形也是十分的着急。
“虽然我们按照预定计划的确是吸引到了联军的进攻,但是我感觉总是有很多不对的地方,其他战线上的联军兵力怎么样?”
按照维斯托亲王的指示,参谋翻阅了最新的战事详表:“根据总参部的命令,我方各条战线都已完成吸引联军进入预设阵地的任务,目前各条战线所面对的英法联军总数是可以确定达到了会战主力的。”
“那为什么他们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溃退呢?”维斯托亲王不停的翻看着之前的战斗简报,上面显示只要是英法联军被突然袭击之后,都是会尽快进行撤退的。而这一次他们的撤退却十分的有序。
“难道他们后面还有预备队吗?是不是想等待预备队前来中心开花?”
听着参谋的汇报,维斯托亲王问:“我们两翼的阵地情况怎么样!”
“目前正在和联军交战,侦查也并没有发现联军有任何绕后突破的迹象。”参谋把一份战报递给维斯托亲王。
维斯托亲王仔细看了地图之后,沉思了许久,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
在经过了长达四年的战争后,德国面对着英法联军显得十分无力了,不同于一开始的攻势凌厉,战争持续时间越久德国就越显无力。
“马上询问各战线,要求务必确认所面对敌人的人数及火力配备。”
“是!”参谋接过命令后,马上安排了传令兵和话务员。
大约十分钟后,参谋传来报告:“根据最新的前线报告,我们整条战线所面对的联军总数大概有七十万人,其中107阵地和108阵地根据火力和人数来看,所面对的都是联军主力。”
“107和108,七十万。”维斯托亲王小心翼翼的念出这句话。虽然七十万对于之前的战役来说不是特别大的数字,但是在这数年的战争后,各方实力都消耗巨大的情况来看,这大概也是德军所能面对的极限了吧。
“原本根据情报来看我们预计能吸引敌方主力到107阵地,没想到108阵地也有敌方主力,阁下,发动进攻吧,一举消灭对方主力!”参谋激动的对着维斯托亲王说。
维斯托亲王思索几秒后,镇定的说:“原本根据情报显示我们或许能吸引敌方主力到107阵地,但是现在又显示108阵地也有敌方主力,我们不能贸然进攻,我认为还是应该先观察一会儿。”
“阁下,不能再耽误了,如果联军主力突破了我们预设阵地怎么办,而且总参部的设想就是速战速决,如果拖下去的话万一失掉了战机,我们之后怕是消耗不起了。”
看着参谋忧虑的样子,维斯托亲王还是决定先请示一下总参部,报告最新的变化情况。
“马上给总参部发电,汇报最新的情况以及我的建议,询问他们的决议。”
“是!”
此时的107阵地,在近卫骑兵们的冲击下,联军只能有序撤退,对于阵地来说减小了不小的压力,但是上方又没有命令让他们出击,同时近卫骑兵们也和敌人撕打在一起,所以阵地里的士兵们只能看着他们战斗。
由于大雨的缘故,双方的炮兵也无法进行有效的火力支援。
公主带领着近卫骑兵们在敌阵中横冲直撞,就像往常一样那么轻松。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冲击后,虽然给敌方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但是按照这个趋势的话,在骑兵们的耐力消耗完之前也是无法完成任务的。
可是步兵冲锋的命令并未下达,公主现在也只能苦苦的和联军纠缠着。
维斯托亲王也在指挥部焦急的等待着,终于参谋给他递来了总参部的命令:“计划依旧。”
“通知下去,预设的阵地发起总攻,其余的阵地坚守住,供卫发起总攻的部队!”
“是!”
终于在等到了步兵总攻的命令后,107和108两个阵地的部队直面着联军发起了牵制进攻。106和109阵地也在自己下辖的机动骑兵的掩护下包抄绕后,企图截断英法联军的退路,从而消灭掉他们的主力。
看到步兵冲锋后,公主立即分兵前往截断联军的退路。根据命令,公主需要带领着一个骑兵师按照地图前往一个平原地区,那里就是联军撤退的唯一道路。
这并不意味着公主就接到了一个简单的任务,她不仅需要提前进入那片区域,而且还要防止敌方增援部队的袭击。如果对方增援部队和撤退的部队夹击公主的话,那可能就是中心开花了。不过这也许是目前资源有限的德国所能想出来的唯一办法吧。
维斯托亲王在指挥部听着各条战线的捷报,悬着的心终于轻松了。“不过这是否有一点太顺利了,只祈祷雨千万不要停下来吧,现在的雨对我们看起来很有利。”
“阁下,最新的天气预报可是说今天有七成的几率下雨呢。”
听着参谋的话,维斯托亲王又松了一口气。“真是天佑德意志啊!打完这一仗我们就能和英法谈判了!”
此时的近卫骑兵已经在联军增援部队到来前抵达了预定道路。他们在这里度过了难得的一个小时的平静时光。
“不好了,天晴了,我们现在的炮兵数量比联军少太多了,糟了。”一个骑兵显得十分担忧。
另一个骑兵安慰道:“他们不可能那么快就调整好炮位,预设好阵地的……”
不过话音未落,远处一发炮弹落下,在这个骑兵附近形成不小的冲击波,十几个骑兵被震的几米远。这个突如其来的炮击吓坏了所有人。
公主看着炮弹落下形成的弹坑,这个弹坑看起来并不是像一般的大型火炮,是一种比较小的型号。但是公主又仔细的观察四周,并没有发现有敌军炮兵的踪影。
就在第一发炮弹落下几十秒后,突然又是一阵极速射的密集型炮声响起,霎时间暴露在平原上的近卫骑兵们被炸的残肢断臂,哀嚎不断。
公主飞快地骑上马,整理着剩下的骑兵们,她决定朝着炮声袭来的地方发动突击。按照这种情形来讲,公主觉得敌方的炮兵不可能在这种泥泞的地上预设好阵地,而且也没有看见敌方的步兵进行掩护。
如果真的都是那种小型的弹坑的话,起码也能够察觉到敌人的炮兵痕迹,但是周围并没有发现。
就在近卫骑兵进行突击的时候,又是一阵密集炮火袭来,顿时间炸乱了整个队形,而且这种耳鸣感也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根据炮声,他们大概能通过声测猜得出来火炮位置,但当他们继续突进了一段距离之后却发现了一种从没有见过的武器。
这种武器前后左右都有火炮机枪,四面八方都是铁皮装甲,看起来八九米的长度,还有两边的巨大履带。草绿色的涂装再加上优秀的伪装技术,让近卫骑兵们在距离数百米的地方才发现这一个个庞然大物。
好不容易看清了炮火的来源,但是骑兵们第一次见到这种庞然大物,不管是自己的马刀还是骑兵步枪都是无法形成有效杀伤的。
不同于以往的骑兵冲锋,这一次的被屠杀对象换成了自己。
数十辆坦克排成一字长蛇阵,对着距离自己数百米远的骑兵群发射火炮和机枪。并且轰鸣的引擎声甚至还超过了火炮声音,即使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见到这种庞然大物也会吓得不轻。面对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新式武器,而且还是产生出如此强大杀伤力的东西。骑兵们的战马也畏缩了。
不少骑兵们并没有被机枪或火炮击中,但是数十辆庞然大物所产生的惊吓效果使得马有失蹄的现象不断发生,骑兵群中的战马接连的倒下,士兵们也有很多被践踏而死。
即使公主还在发动着冲锋,但是对于坦克来说也是毫无办法的。手中挥舞着的马刀还未劈向敌人,自己就被失蹄的战马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面部朝下,疼痛感十足,泥泞的地面弄的她快要窒息,炮火的冲击弄的自身毫无力气,就在拼死挣扎之际,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匹战马,将公主阴差阳错的踢开了,另一种新的疼痛感又传来,公主的肋骨被踢断了几根。
此时她只感觉到那种尖锐的耳鸣声不断的折磨着自己,就像一根迟钝的针插进耳朵,无力的偏头,想要寻找自己的马刀,却发现自己的左手没了知觉。原来是刚才在坠马之前中自己的左手被机枪打中了,自己的无名指和小拇指断了大半截。慢慢的眼前逐渐漆黑,公主看着近卫骑兵们不断模糊的身影逐渐消逝,最终闭上了双眼。
波茨坦指挥部里面。维斯托亲王看着晴朗的天气,十分担忧。
“天气预报不是说下雨的概率很低吗?那这样的话我们怕是已经陷入劣势了。”
“不好了,阁下,我们进行主力掩护的106和109阵地被联军突破了,我们的主力在107和108阵地被消耗殆尽了!”
听着参谋汇报的战果,维斯托亲王眼前一黑,然后瘫坐下去。
“他们是怎么突破的,为什么我们并没有发现他们的部队移动轨迹?”
“阁下,他们的主力不只有两支,还有其他的几支,107和108阵地面对的联军主力只是他们来牵制我们的,根据战况分析他们另外几支主力就趁机在新式武器水箱的掩护下突破了我们的阵地。”
“那我们的炮兵呢,虽然数量不多,赶快调集起来!”
“他们还没准备好,集结和部署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快撤吧。”
本以为这个消息已经是重量级了,没想到接下来的消息更是让维斯托亲王感到沉重。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汇报:“阁下,柏林来的消息,美国人参战了,他们在不莱梅和汉堡登陆,登陆前一个小时发布的战争宣言。”
“那个杂种国家?他们不是只有几个师吗?那群国会议员是怎么通过法案对外参战的!”
就在维斯托亲王歇斯底里之际,一个更重量级的消息传来。
“阁下,根据东线战报,俄国人撕毁了和我们的停战协议,又参战了。”
就在几个月前,俄国因为种种原因和德国签订了协约,退出了战场,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撕毁了协议。
“阁下,总参部已经下达命令,要我们全线撤退去,收缩防线,准备保卫柏林。”
就这样,维斯托亲王草草的下达了撤退命令,这场轰轰烈烈的主力围歼大会战就结束了。
几乎同一时间英国伦敦,一家别墅内。美俄英三国代表正在进行战后协商事宜。
“尊敬的首相先生,听闻刚刚的战报,我们对普鲁士的攻势已经起到了可以说是决定性的作用,那么你怎么看呢?”
面对着面前记者的提问,首相十分悠然的回答:“我记得《战争论》这部著作说过,战争是为政治服务的。我们英国作为世界上的文明灯塔,对于世界和平具有指向性的作用。如今的这场战争我相信是世界各国人民所不愿看到的,对此我们也只能联合世界上广大的人民群众,对普鲁士蛮夷,德意志反人类匪帮所犯下的战争罪行,进行最猛烈,最彻底,最震撼的冲击。以此来表明我们英国捍卫世界秩序,维护人类和平,守卫文明曙光的决心!”
话语一出,台下传来雷鸣般的掌声,良久还未消散。
记者招待会结束后,三国代表进行非公开会面。
“诺福克元帅,你的这一着险棋可是太惊险了,只有一成的几率不下雨,你居然敢将计就计,进行大会战部署。”
“首相先生言重了,我和你的看法是一样的,战争不过是政治的一种手段,说到底,还是我们的政治力量比那群普鲁士蛮夷地主强太多了,就算雨一直下,我们也能消灭掉这群人。”
言毕,首相和元帅都相视而笑。
此时,美国代表发话:“那么首相先生,根据协议的话我们将会和你们的海军进行重组划分,我相信我们将会组建一个共同维护世界和平的强大海军的。”
“当然,外长先生。”
不过一旁的俄国国防部长并未显得那么开心。
“别苦着脸了,来喝一杯吧,部长先生。”
面对着首相的敬酒,俄国部长却无动于衷。“首相,关于你给我们的承诺,我希望你能够尽快的实行,而且其中还有很多地方我认为值得商榷。”
首相喝下酒。“当然,我亲爱的部长先生,我们是一个阵营的亲爱友人,就算是我一毛钱不拿也会让你们满意的,等到德国投降了,我们可以召开一个大型国际会议,不过我们提前把协议签订好,做做样子就是了。”
听到这里,俄国部长才松缓了下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么,法国代表呢?由于法国在之前的普法战争的拉跨表现,再加上英国的援助,法国才勉强保住了下来,而且对于战争的贡献也并没有达到英国预期。所以英国就在暗地里挑唆美俄代表,在公开场合强制性的取缔了法国代表。但是保留了法国参加战后国际会议的资格,承诺给他分蛋糕的权利,法国才作罢的。
不过,这种做法显然只能吃别人剩下的。因此法国国内还是有很多的不满。
“还有一件事。”美国代表拿出了一份文档,“关于法俄地区根据地的问题,我们的总统很害怕会沾染到美国,所以首相先生打算怎么办呢?”
“怎么办?”首相点了一根烟,轻松的说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办了!统统枪毙!只有我们才能维护世界和平和文明!”
时间来到了德意志共和历1875年,柏林城终于被联军占领,德国终于投降。国际会议也等待着召开。
就这样,战后世界格局似乎初步被确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