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闺房中,晗霜坐在梳妆镜前,轻抚着贵气襦裙下的半隆孕肚,贤淑眉眼温柔。
焱霜站在她身后,为她梳理青丝,冷眉微低:“嫂嫂,这有什么好讲的,根本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晗霜抿唇低眉,轻声道,“也罢,小霜长大了,嫌弃与嫂嫂分享趣事也是正常。”
“...没,我没有嫌弃嫂嫂!”焱霜冰冷的小脸有些慌张。
“嗯,没事,嫂嫂都知道的。”
“......”
焱霜咬咬牙,一边回忆那天被夏枫魂砌的感觉,一边低声道:“其实也就那样,突然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像是被夏...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一样.....”
“塞满?”镜中的孕肚美妇人疑惑。
“嗯....”
焱霜停下梳理发丝的动作,她盯着美妇人,贝齿轻咬咬下唇轻声道,“嫂嫂,我们身为器,进入器状态时不是都会有种虚无感么?可被夏枫魂砌时,那种残缺空洞的饥渴感突然消失了,就....就是有一种——”
“一种什么?”晗雪抬起小脸,美眸疑惑。
焱霜被盯的下意识并了并雪白睡袍下的两条大长腿,别开小脸:“就是一种玄妙的感觉嘛,我也说不来。”
她自然不可能说实话的,那种感觉让她切实体会到了在夫君那体会不到的快乐。
甚至于这些天到了夜半,她都会不自觉想起那日的满足感受,她真的很想忍住不去想,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
甚至于,昨夜在魏王彻夜刻苦修炼之际,她实在没忍住,竟然偷偷在屏风另一侧褪了衣衫.....
但这种事,这种感受,大概也只有被那个邪恶圣子魂砌过的人才能知道。
不管如何,反正她决定以后无论如何,死也不会承认自己被夏枫魂砌时的真实感觉。
“小霜,我怎么感觉,你说了,好像又没说。”美妇人一脸无奈,“你能再描述的仔细些么,满足下嫂嫂的好奇心。”
“......”
你怎么就追着这个问题不放呢!焱霜抿了抿唇,有些不耐,“嫂嫂要真想知道,自己去体会下便是。”
“说得也是。”
“但终归是被他人魂砌,感觉有些别扭。”晗雪看着镜中的端庄美人,韵致弱怜的眉宇轻蹙,神情忧愁。
“你说什么?”晗雪疑惑抬头。
“没,没什么。”焱霜尴尬摇头。
她看着面前的成熟美妇,心头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了个邪恶想法,若是嫂嫂真被那个混蛋圣子魂砌了,体会到了一直好奇渴求的那种美妙感觉,不知到那时将会做何感想?
“吱呀——”
晗雪正想继续说什么,突然,门被打开,青衣剑客跨门而入。
“王,王爷.....”晗雪吓了一跳。
青衣剑客淡然一笑:“雪儿,你要真想体会下进阶的感觉,我可以陪你去找月华圣子。”
“啊?”晗雪愣住了,“王爷,你都听到了?”
“嗯,如何,雪儿,你去不去?”
“可,可是....”
齐王俊逸面旁淡然,揉了揉爱妻的肩,自信宽慰道,“虽然本王与夏枫那小子曾经发生过一些冲突,但不是什么大事,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好,好吧,全听王爷的....”
.....
夏枫刚回家,出乎意料的,一撑着油纸伞的紫裙仙子亭立门口。
“紫玫师姐?”夏枫坐在马车上,神情疑惑。
紫玫点头示意,柔声道:“圣子大人,长老们让你去一趟主宫。”
“....好。”
夏枫点点头,放下窗帘,没多逗留,马车再次腾空。
主宫是月华宫的议事厅,平常宫内有什么大事都是由主宫中的十二长老们做决议。
当然,若是洛嫦羲没闭关,便不需要商议,直接由她定夺。
主宫路途有些远,夏枫闭目养神着,不过他突然发现后边似乎有人跟着他。
掀开窗帘看去。
“紫玫师姐?”
夏枫疑惑,“你也去主宫么?”
紫玫轻抿红唇,轻轻嗯了声,“我也被长老们传唤了。”
你不早说....夏枫尴尬道:“上来吧,我捎你一段。”
紫玫犹豫片刻,最后还是轻轻点了下头,“好,麻烦圣子大人了。”
她将油纸伞收拢,踏阶走入马车。
不过她才刚在夏枫对面坐下,手中的绯紫色油纸伞便是一阵嗡响,下一瞬,竟是散做一道流光,又迅速凝聚成一个少女模样。
雪足轻缓落地。
少女身着红白相间的侍女服,玫红色中短发平直挂下,挑染深红的发梢微微外翘,将娇俏小脸衬的煞是可爱,但她的红瞳目光却冰冷异常,右眼角斜刻着一个很小的‘绯’字。
少女轻抬着下巴,盯着夏枫的红瞳眼神像是盯着一只臭狗,满是嫌恶,她讥讽道:
“夏小狗,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又想来舔我主人的脚底板啦?”
“绯,不得无礼!”紫玫不悦瞪了眼少女。
少女嘁了声,直接跳出马车,离开前还不忘回头睨夏枫一眼,眼神充满鄙视。
夏枫保持微笑,不为所动。
但现在他懒得理会这少女了,嫌累。
紫玫一脸歉意看向夏枫,“抱歉,圣子大人,绯她.....”
“懂,不必多言。”
夏枫摆摆手,“还有,师姐且放心,本圣子现在对师姐你已经失去兴趣了,师姐也不必再为此烦恼。”
说着,夏枫下意识睨了紫玫一眼,在他心里,如今这女人只是一个连天命之子都吸引不过来的废物罢了,就算再漂亮,也比不上月池鱼。
看看人家月池鱼,脑子笨,胸也笨,嘴....更笨,但就是能吸引来天命之子的狂热喜欢。
再看看你....夏枫对这位师姐很是失望,白长这一副好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