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再结束,在这个无法看目天空的场所中时间的流逝很容易会变得暧昧,时刻关注时钟变成瑛士这两天来的习惯。
“发散压力顺利吗?”
瑛士看着丝毫不理仪态躯在地上大口吸气的柊问。
“明知故问…”
有气没力的柊眼睛都没挣开顺理着自己的呼吸说。
“你又何必强逼自己,没有人会责怪你,也不会有人认为你不关心纯的。”
“我讨厌一直都无法行动的自己。”
意想不到的话令瑛士张大嘴巴却一时说不出声来,很罕见能听到照井柊流露出自己的伤感。
外在硬朗如刀一般的少女可是一直都不容许自己说泄气的话,陪伴住她成长拥有着同样是被收养回来的迷失儿童身份的瑛士十分清楚,这个不会转弯十分耿直的女孩从来都只会向着自己的目标奔跑。
“你怎么会没有行动,每次家里人出事你不也都是奋不顾身冲出去的吗?像上次文化祭的时候,你不也和我一起救回纯。”
“小纯不可以出问题……哪怕是以我的命去换,她也绝对不能出事,她是父亲和母亲的女儿,也是我唯一的宝物。”
啊……已经被逼到这一步了吗?
瑛士见到柊未曾暴露过在人前的这副模样才意识到,眼前的青梅竹马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不知道是自己实在过于习惯这样的危机,还是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神经大条对人命的重量感觉变得模糊,瑛士竟然到这一刻才发现到柊对于纯的生死有如此庞大的责任感。
“冷静下来,奈留曾经也说过对方故意劫走纯是有目的,不可能随意将纯杀死。”
“纯的身体会支撑不住,这不也曾经说过吗?”
“我相信拍挡和菲利浦师傅会有办法的,我们去做眼前能够做到的就好。”
“我讨厌你这种车到山前必有路的感性,从以前开始便一直很讨厌。”
“我也很讨厌你从以前便不会将自己的命放到天枰上的作风,尤其是关系到家人时你永远都抱住自己只是个可以牺牲的外来者的心态。”
柊睁开眼睛瞪着瑛士,她那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令人感到恐惧,可是瑛士并不怕她。
瑛士知道这是女孩为了让自己变得坚强的外壳,他从很久很久以前便一直知道,在这个威风凛凛嘴不饶人的女孩内里,只是一个愚蠢又喜欢硬撑的小孩子。
“难道有错吗?我和你本来都不属于那里的,不一定是我们可以,侦探的徒弟不一定是你也可以,而我根本便没需要,纯本来可以拥有一切。可是父亲和母亲分享了独属她的爱给我,就连纯也既然喜欢着我这个本来不存在也没关系的姐姐……”
“所以你便傻呼呼地从小学开始要回报照井家,尽去干些傻事。”
“有错吗?”
柊终于也休息够撑起自己坐在瑛士的面前,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瑛士也已经看习惯,十年如一日这位青梅竹马的生存意义并不会因他的话动摇。
可是,作为有十年以上交情的挚友他认为这些会令她反感的话还是要说的。
“一家四口里除你之外谁都没这么想,想要帮上忙没有问题,可是别以为你出事后他们会好过。”
“我当然知道,但硬要选一个的话我将会是最佳的答案,所以哪怕赔上这条命,我要会去救纯。”
“唉……”
瑛士实在是说服不了这头将蛮牛,他已经大概猜想到眼前的柊心底里想着什么。
所以瑛士提前决定提前点破。
“别打着什么集齐十五个英雄眼魂献祭自己的念头,我不会让你以命换命的。我们会在这里救走小纯,然后平安回到地球。”
瑛士知道柊已经从奈留口中听说过Ghost的事情,猜想到她最坏的一步棋,柊的表情没有变化,可是瑛士还是明白自己说中了。
“就像我怎么劝你别管那些陌生人活好自己一样,我也不会听你的。”
柊坚定的眼神倒映着瑛士自己,这下可令瑛士无奈得笑出声。
“物以类聚是没错的,固执这方面我俩可是不相伯仲。”
“那么别在这里废话,说一下你的发现吧。”
柊将剑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站起来,身上的衣服与变成眼魔的本多战斗后稍有破损,可是本人完全不在意那些暴露出来的肌肤,眼前有她更在意的事。
“嗯,本多她们有在秘密隐藏某东西。”
“有事情瞒住我们吗?”
“我想不是只针对我们,我和一些军人打探的时候他们的反应是真的不清楚,恐怕秘密只有本多和不超过三人的军人知道。”
“对我们有利?”
“不清楚,我猜应该是与英雄眼魂有关的。毕竟当初若非奈留戳穿的话,她应该会闭口死守这一秘密吧。”
“最大胆的预测有可能十五个英雄眼魂都已经藏在这里。”
听到瑛士的话后柊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好像有什么想法的样子。
“你该不会想去偷吧……”
“我只是在想,我能不能用。”
“用?”
“你觉得她们和我们有不同吗?”
柊说的时候望向训练场外,莫利和本多已经离开后现在只余下两人,可是仍然偶尔能见到有人从训练场的门口走过。
“我想最基础的人体结构应该没有不同,除去见识过的幽魂化以外基本上没有见到差别。”
“也就是只要有眼魂和装备的话,我也能够变身,我也能够打败那些家伙。”
说出这话时柊的眼神特别严肃,藏在眼眸那份渴求和期待让瑛士感到害怕,他开始怕她会为了获得鲁莽行事。
“还是那一句,别冒险。”
“你看我像赌徒吗?”
“你不像吗?”
“那么你也像。”
就在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思索将来的计划之时,整个底下空间开始震荡起来,光源的吊灯正在不断地摇晃,沙粒也在间隙落下到他们的头上。
“这边世界也有地震的吗?”
“我希望这是自然现象。”
柊和瑛士对视一眼后便立即跑出训练场,能够见到许多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尤其是在生活区域那边的人连爬带滚地冲出来。
下一刻瑛士他们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背后传来,那是瑛士也曾经打过交道的军人们,他们在见到那些慌不择路的人群后便毫不犹豫地用上眼魔眼魂进行变身。
接着,瑛士和柊便见到造成这场骚动的元凶。
带领着星尘兵走在前头的两名黄金色的怪物,金牛座的星徒和白羊座的星徒各自昂首阔步如同领袖一样视察着周围的环境,很快两人便锁定到瑛士身上。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