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色礼服的神官们整齐的在门口沿路边站成两排,脸上还留着疤的阿尔伯特就站在这些人的最前面,他看着黑精灵从大马路的尽头出现,大摇大摆的像在自己家一样一直走到门口都没有出现任何情况,不过并没有表示什么。
“你来了。长老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带路吧。”
“去精灵庭院不能带任何武器,得罪了。”
阿尔身后窜出来一个红发女子,毫不避讳的就靠近黑精灵,双手往黑精灵身上探乐了过来。
“这可是上个时代的遗物手枪,你从哪弄来的,这把匕首,上面的宝石好大啊。”半分钟后,黑精灵身上的一对儿手枪,一把匕首,连钢笔都没放过全被摸出来了,放在了旁边神官托着的盘子里。
“黑精灵大人,啊,我看看您嘴里有没有喷火器。”
在黑精灵的一阵抱怨声中,这人几乎是把黑精灵身上全摸了一遍,就像是研究稀有动物一样。
“你这个小秘书也太不正常了,趁早换个吧。”
阿尔看着掏出来的东西,心想,你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带她出来就是为了防你瞎搞。
“这个我先保管着,等你出来会还你的”,阿尔摇了摇手中的权杖,两个离门近的神官拉开了帘子,黑精灵迈进门前,突然停下来,等了一会儿后,终于下定决心,回头对阿尔问道
“阿尔伯特,无论今天发生什么,我们还是朋友吗?”
“过去是,此去是,未来皆是,愿精灵祝福你,我的朋友。”
黑暗精灵看来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这就是黑精灵吗,我以为他会长好几头,没想到他看起来跟我们也差不多嘛。”
说话的是赛琳,阿尔伯特的秘书,把黑精灵浑身检查了一遍后,她憋了一肚子话想跟阿尔说,看见阿尔伯特没有理她,就又吐着舌头乖乖站好,跟路边的其他雕塑神官。这场景,就好像在开追悼会。
那个赛琳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啊,黑精灵这样想着,脱下了鞋子,因为再往前走就是花园的泥土,无论何时,这里都开着数不胜数的各式花朵,绿色的灌木丛将花园分割成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各自的风格,微风又会将香味传递到各处,跟随香味的指引,黑精灵穿过了几道灌木组成的迷宫,直到面前出现一条小溪。
黑精灵按规矩从拿水舀舀出一勺溪水到旁边的石盆里洗了把脸,桥的对岸是一栋规模非常大的木质宫殿,在桥上能看见宫殿里最高的那座塔,塔顶就是精灵的居所,在那个位置可以看到整个花园。
在宫殿门前的空地上,一张大理石圆桌摆放在那里,粗略的摆上瓜果和点心,五位长老已经在座位上坐下。这就是精灵议会了,在精灵的注视下,整个城市所有的重要决定都在这张圆桌上决定。
“你又来晚了,黑精灵。”
“你们似乎对此早有预料,这次甚至连我的椅子都没准备。”
黑精灵指着桌子旁边,原来该是他座位的位置现在只有一个大坑,挖出来的土还堆在旁边,这样他想坐地上都不给机会了。
率先跟黑精灵说话的是首席长老,他是一位头须皆白的老者,身上已经出现非常多的精灵化特征,长长的耳朵,白皙的皮肤以及闪着微光的瞳孔,在五位长老中,资历老,所管理区域也最大的那一个,几乎一半的神官只服从他的命令。饶是如此,黑精灵跟他说话依旧没有丝毫让着一点意思。
“搁以往你们这几个老东西总是要就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挣上几天几夜,我倒很好奇今天你们为什么这么安静,是因为我活着来到这里吓着你们了吗?”
黑精灵边说边往桌子那边靠近,就像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逼近,尽管知道他手无寸铁,长老们不自觉的往远离他的方向靠了靠。
“够了,我们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你可是我们亲眼看着长大的,说吧,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给你任何东西。”
“真的吗?你们会这么大方?”
黑精灵停下脚步,歪着脑袋,就好像认真的在思考要开什么条件好。
“当然,现在外面变异兽时不时的就要入侵,猪人的叛乱造成的损失也是天文数字,接替你的每一个能打的,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也在想,黑精灵限制案时不时做的太过了一点,刚才我们讨论的也是这个问题。”
“艾米娜婶婶,你也是这么想的吗,这老家伙我不信?”
“叫姐姐,是这样,我们以精灵的名义起誓,刚才我们确实是这么决定的。”坐在大长老旁边的红衣女子答道,她总是带着一顶带面纱的帽子,身材婀娜多姿,在一圈老人的精灵议会中,她看起来只有三十左右,因为鲜艳如火焰般的头发,有人在提起他的时候会称她为“火精灵”。
“什么嘛,”黑精灵像一个腼腆的少年一般露出和煦的笑容,“我以为几位今天是终于受不了准备杀了我呢,刚才我说话太得罪了,真是对不起。”
黑精灵这么一整,其他几位长老也也点不好意思,纷纷招呼远处的猪人再搬个椅子给精灵坐,一时间,空气其乐融融,充满火药味的空气也变得软化起来,没有爆炸的意思了。
黑精灵挥手让猪人别过来,既然黑精灵限制案废除了,像是国家政务的事情他也不懂,也不愿意掺和,他还是得赶紧回去召集他的老部下。
长老们也不挽留,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也没有决定好要不要跟黑精灵正面冲突,大家都放对方一马,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许是这里今天的草坪没有来得及整理,离去的黑精灵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一阵趔趄,身后立刻传来了杯子杂碎在大理石茶几上的脆响。
“好机会,黑精灵,你该后悔今天你没早点来,我们一致决定,,,,,,,”大长老感觉一阵窒息说不出来话,一股恐怖的无力从四肢百骸卷向他的全身,又迅速沿着身体游走,直至越过脖颈,汇聚在大脑间,意识黑暗前,他看见其他四个长老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不等他发出疑问,一双手稳稳的托着他将要倒下的身体,一脚踹进了座位旁边的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