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波白野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海。不是月面背侧那个由数据构成的虚拟海洋,而是真正的海——有咸腥气味、有潮汐节律、有浪花碎在礁石上声音的那种海。 她站在海边,脚下是湿漉漉的沙。天空是灰色的,像一块被水浸透的纸,随时会滴下颜料。 海的对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白野朝那个方向走了一步,然后停住了。因为她看到了另一个人——一个女孩,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 她穿着水手服和深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