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扎顿,你还好吗?”达扎顿一醒来,就看见身旁的斯坎达尔。药剂师正在检查他的伤势,第四连长的伤口被那名阿尔法军团打出了几厘米的大洞。一个像是猩红军刀的红色阿斯塔特蹲在不远处的角落。 “感觉要死了。”达扎顿笑了笑,“三贤者呢?” “被击毙了。”拉斐尔回答道,“当时战况一片混乱,阿尔法瑞斯出现了,我们抵挡不了,只能先行撤退。” “我们应该用生命捍卫三贤者女士。”达扎顿咳着血,“她们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