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正面战场,凌晨四点。 乌萨斯军阵的侧翼,哨兵站在临时搭建的哨塔上打着哈切。 温和的南风吹拂着他的面孔,让他变得更加昏昏欲睡。 但想到士官手上的鞭子,他还是强行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怀中掏出一个表面生锈的金属酒瓶,小心翼翼的往口中轻轻灌了一点酒。 这是他花钱从军需官那里买来的医疗酒精,兑了一些水的酒精口感刺激,但对他来说,确实真真实实的慰藉。 他看着远方的荒野,畅想着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