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挽歌干员,你没事吧?已经进去浴室半小时了,需要帮忙吗?” Rosmantis的声音很轻柔,像是嗜睡的猫咪,“只是在想些事情,马上就出来。”埃拉菲亚站起来走到洗手盆前,掬起冰凉的水泼在脸上。镜中的人看起来弱小又憔悴,阿丽娜拍拍自己的脸,尽量振作精神。 穿好衣服,拉开门走出浴室,Rosmantis正坐在桌边捧着笔记本写写画画,听到她出来,扭头说道:“你好,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