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当然结束了。” 那个声音嗤笑着:“侵蚀之律者……曾经于我们……于人类而言,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对今时的我来说,它却已经那个不是跨越不了的噩梦,甚至……不值一提。”3 她此时此刻听到他的话语,却没有任何的喜悦,反而有股恶寒。 哪怕他们已经共事了不短的时间,但她仍然对这个……人,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他曾经所面对的一切,在现在他的面前,已经可以轻